“嗯,你能够也看开挺好,现在医院是老张管理吧?等我出去的时候,我要好好琢磨琢磨,怎么能够还给病人一个合理的药价”我信心满满的说道。江敏又像看白痴的看了我半天,随即无奈的说道,“祝你成功。”我知道她是什么意思,现在已经没有人能看好我,社会大环境如此,你不那样迎合市场潮流去做,下场一般都只有一个,被拍死在那浪潮之中。但我还是想尝试,也许是因为自己死过了一次的缘故,也许是因为我现在就躺在病房内,看着这特护病房,我没有想到我也有一天会用到,我住院自然是不用花钱的,但我敢说治病这一次下来少说也得十万块钱。
想想我也啼嘘不已,人们经常把换位思考挂在嘴边,但是有几个人能够做到心平气和的换位思考,不带一点自身的感*彩的实事求是呢?以前我也一直都知道药价有.点贵,也只是有点贵而已,毕竟我一般也没有什么病,有病了也就是感冒严重去挂个.点滴,所以对药价贵与不贵真没有什么概念。
这两天没事的时候我就给自己算一项项费用大概多少钱,初看上去不起眼,但累积起来绝对是惊人的,平时我在医院溜达的时候,就能看见病人拿着好长的一串收费单子,每个药有的贵有的便宜,但种类样式看着都吓人,之前看到这种情况我都没有说什么,毕竟医生开出什么要,药房都有统计,下个月医药代表来统计给回扣的时候好结算。这已经是医生收入来源的一个大头。
这一点我很头疼,要想为病人做点实事,降低.点药价,至少让药价稳定在其合理的范围之内。而这样做必然会触及到很多医院医生的利益,断人财路无异于把自己推到所有人的对立面上,我还没有傻到那种被人敌对或摆布的地步。“好了你,别竟想那些东西,你大脑也是需要休.息的。”江敏说着,还俏皮的伸手捏了一下我的鼻子,“你实在无聊有时间不如想.点别的,自己有什么事情没解决还不知道吗?"
“我没有什么事情没办啊?”听江敏这么一问,我很是诧异的问道,不过下一刻我就想起来了。“哦,你说的是孙主任办理退休手续的问题吧,那天我是答应帮忙了,他正常申请走流程就是,最后我签字就,我左手一半会用不了,右手再过几天消肿应该就没有问题了。”
其实我说完心里挺不是滋味的,那天我约孙主任吃饭的时候,江敏就主动找了孙主任,虽然表现的很是生气和暴力,但那更能说明他们两个人之间的问题很严重。现在江敏又跑过来再帮孙主任提这件事,生怕我忘了一样,我心里无奈的叹了口气,看来孙主任在江敏心目中的地位也很重要。
“你说什么呢,我闲着没事管他的事情呢?不过你说起孙主任,陶墨非给你打过电话,是我接起来的,他在电话里说,他调查结束,杀害汤小乐的就是孙主任,之后他重新报案,现在孙主任已经被公『安』机关拘留,在进一步调查取证。”江敏有些惆怅的说道。
我听得一愣,孙主任刚出来这么几天就被抓了?陶墨非不愧是一位大智者,之前孙主任在监狱里的时候,他就怀疑是孙主任,不为别的,就因为他本不应该进监狱而主动进去了,那就是一定在逃避或者躲避什么。
而他的生活本来就是挺单调平常的,并没有什么仇家赌债什么的,可以说外界什么事情没有,他就主动,那就一定是发生了什么,只是大家还没有发现是他而已,然而他进监狱的时间跟汤小乐被杀没差几天,所以陶墨非直接怀疑到了他身上,没想到真的是,我丝毫不怀疑陶墨非说的调查结束,他说孙主任是凶手,那就一定是凶手,那么严谨的一个人不会再这种事情上出错的。
我担心的看了一眼江敏,她只是低着头摆弄着手里的水果,看不出在想着什么。我忽然有点害怕这事跟她也有关系,如果之前陶墨非给我打电话我没有昏迷的话,我会直接跟江敏谈摊牌,问到底她和汤小乐的死有没有关系,如果有关系,孙主任我也不追究了,就像他自己在监狱里面说的一样,没有必要为了一个死人而把自己怎么怎么样。
不过现在公『安』机关已经介入立案调查,我再问江敏已经没有什么意义,我只能期望江敏真的和这件事情没有关系,如果再有关系应该就很难逃脱法律的制裁,举报孙主任的是陶墨非,如果孙主任最终咬出了江敏,我再请陶墨非给她辩护?那样可真够讽刺的,估计陶墨非不会不同意,但是我不会那么做,我不想小玲埋怨陶墨非连累了她一直同情的江敏姐姐。即使江敏是有罪的,她也不愿意看到那样的事情发生。
“孙主任也够可怜的,这才刚出来就又进去了。”我随即有些同情的说道,也只是同情而已,虽然汤小乐充当病人让我全方位的检查了一遍她坚挺的**,但我对她没什么感觉,可能是骨子里就不喜欢那种破坏别人感情的医药代表,你可以出**体,一夜晴什么的都无所谓,但你不该去破坏别人的婚姻,宁拆十座庙不拆一桩婚,所以对于她的死,我只是感觉年轻时也不要挥霍人生,因为你不知道下一刻是否还任然活着,就像汤小乐一样,正是芳华佳人,下一刻死不瞑目。
当然汤小乐这种并不多,但在医院里体会最深,有很多年轻的生命被各种病魔夺走。我躺在床上很是感慨,我以后一定会更注意些,更珍惜自己的生命,珍惜自己的家人。再碰到下那么大雨还是山路的话,我会选择留在庙里。
“你就别可怜人家了,撞的腿裂胳膊折的,还好脑袋撞得不太严重,醒不来当植物人,我看你怎么办。”看样子江敏很不想我继续孙主任的话题,直接拉回到我的身上来。
“躺着呗,反正我都是植物人了,我还能怎么办?”我努力抬了抬右手,也刮了一下江敏的小鼻子,虽然一动挺疼的,但我还是表现的跟她很亲昵,我是在安慰她,我心里想着如果真的跟江敏有关系的话,我会另请别的律师为她辩护九鼎狂尊。
“你别动,再抻着你就哭去吧。”江敏紧张的把我手给轻轻的放了回去,看在我心里暖暖的。
“对了,江敏,你刚才说我还有什么事情没办啊?”被孙主任这一打岔,把这事给忘记了,我想半天好像再没有答应别人什么事情了。
江敏抬头看了刊物,叹了口气说道:“没什么,我只是想着你应该给叔叔和阿姨打一个电话,一个多月都是我每周拿着你手机给他们发信息,问候一下,让他们不起疑心。不过这么久了,你也应该打一个电话问问,毕竟不能让关心你的人担心。”
“惭愧啊,我脑子里没想着已经过了那么久,之前都是空白,是该打一个电话。”我不好意思的说道。说完想着拿手机打个电话才发现自己不知道手机在哪里,而且我右手拿电话肯定很费劲,我苦笑了一下,“现在不方便,等过几天我右手好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