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见那台宝马了,太夸张了,你让我一个医药代表开着宝马去推悄吗?”江敏白了我一眼说道。
我一想确实不太合适,“那成,等我再联系几个活凑个十万给你买个实用经济型的。”
“我可不想要你钱,你那电脑我今天才知道要一万多块钱,以后可别这么浪费了,我又不怎用电脑,再说了,你买就买一个便宜一点的给我就好。”听得出来,江敏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幸福满足的样子直接出卖了她。
我伸手刮了刮她的小鼻子,“别说那没用的,我有钱的时候就花.氛,我没有肯定不给你,说不定还得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舔口吃的呢。”
“去死,说说就下道,你这样的怎么当上医生的呢?赶紧吃饭吧,要不一会都又凉了,我都热过一遍了。”江敏甩着衬衫袖子说道。
“嗯,对了,刚才忘记问了,你穿我衬衫千嘛啊?”刚才江敏学丹丹装林黛玉擦眼泪的时候,我就想问来着,结果一打岔给忘记了,刚又看台甩袖子才想起来。
“那你让我穿自己裙子做饭啊,围裙不知道被你们搞到哪里去了,我找了半天没找到,看见扔在卧室地上的衬衫就检起来了,当围裙挺好。”江敏又故意甩两下跟唱戏似的。
“穿观,反正弄脏了也是你给我洗,吃饭吃饭,你要是把我嘴养叼了,以后饿肚子就找你算账。”看着桌子上的虾仁西兰花我说道。
江敏一直是个细心的人,做事情非常仔细,那三盘菜不说,光说这个西兰花虾仁,绝对融入了她对自己的感情。
蜷曲的虾仁能有五公分左右,只能是鲜虾她自己现扒的,也就是传说中的扒虾,这是一道工序,看那虾肉背部和弯曲的内部都是向外翻开的,就知道,虾线都被她6,J除了。
自己家做饭6.J除背部虾线的人都很少,更别提内部的。二斤虾五六十个,扒开再切两道线,一般人没有这个耐心的,做到第一步的都很少,买完大虾回来不是水煮就是岐山豆瓣酱一炒。
我把虾肉放到口中慢慢的嚼着,此刻我想哭,第一次我迷茫了,我选择丹丹真的是对的吗?有一种感动叫润物无声,我真的被这个女孩给感动了,命挺苦的,碰上一个自卑的王强,更碰上了一个无耻的我。
就像刚才她说驾照那会,下意识里说出了王强的名字,我没有怪她,我有什么理由介意呢,我又是个什么货色?我的这三段情感,估计有的人羡慕,有的人唾骂,自己是想开了选择去面对,可她们呢?
“今天晚上我们喝点酒吧,我带了一瓶荀萄酒过来。”江敏把衣服袖子卷了起来,去客厅她的袋子里拿过来一瓶红酒,和两个高脚杯。
为了不让江敏看到我的眼晴,我急忙站起来“我去刷杯子”,拿着杯子穿过餐桌进厨房了。
我在阳台厨房洗了一把脸,冷水扑了扑面。精神了不少,深呼吸了两次平复下刚才感动的心,回到了餐桌。
“什么酒?怎么是白色的?”等我回来的时候,江敏已经把酒口拧开了。酒瓶子跟观音姐姐的玉净瓶似的,只不过是透明的,里面的酒也是透明的。别说我还真么见过这种葫萄酒,跟罗院长他们出去吃饭,也只是装情调,喝什么红酒,圈圈叉叉,人头马面啥的。
“这就是普通的蔺萄酒啊,白葫萄酒,这瓶是法国产的,哪国都有的澳大利亚,意大利等。”江敏笑呵呵的给我到了半杯酒,她自己也到了半杯。“外国的洋货啊,我就说怎么没见过,还没出过国呢,这辈子是有你们就够了,我就不出国了。”一仰脖子,直接把酒都喝进去了。
“你千嘛,真没情调,你约人家跳舞在舞厅的时候怎么不这么喝酒呢?”江敏撅着嘴说道。
“我什么时候约你跳舞了?”我挠挠头,貌似我谁也没邀请过跳舞啊,一拍脑袋,“你看我这记性,我当时不是为了省钱吗,你看现在酒都在桌子上摆着了,我还有什么好顾及的。”,其实我什么也没想起来,以前跳舞好像都是她们拽着我去的,我哪里约过她们跳舞啊,更别说其他女孩子了。
不过我得顺着人家说不是,果然听我这么一说,江敏直接嗅嗤一声笑了出来“说的跟真事似的,你还真以为我忘记了啊,我那是考考你,看你有没有背着我跟丹丹去句引别的女人,“亨。”江敏举起杯子抿了一口,外加瞪了我一眼,那刁、眼神很是勾人。
“呵呵,吃菜,吃菜,要不然都凉了”我赶紧把她的原话给送了回去。正如江敏所说,她已经知道丹丹了,而且开丹是她亲自给牵的线,又是表姐妹,只能打掉牙往肚里咽,强忍了。这要是让她知道我还有康庄,不得劈了我才怪。我夹了一个红烧狮子头给她,“赶紧吃,这菜我最爱吃了,没想到你还有这个手艺。”
“担待不起,只有西兰花炒虾仁是我做的,狮子头那边三个都是叫的外卖。就是那个早市早餐店,她晚上也做家常菜的,味道不错,我在这边住的时候,经常去他们家买东西。”江敏不冷不淡的说道。
她知道我在转移话题,所以她能给自己好脸色才怪,做贼真是心虚。平时我挺稳重个人,现在在江敏面前就破绽百出了。
她的心实在太细了,什么事情都想的面面俱到,我正想着怎么解释呢,又听她说道“对了林忠杰,那个早餐店老板娘的女儿可漂亮了,据说还参加过世界什么比赛,得了冠军呢。”
“那么厉害,什么比赛啊?”好不容易江敏转移话题了,虽然语气不善,用以不良,但我赶紧顺杆子爬了过去。
,`1思,挺厉害的,跳操还是什么的记不清了,那会还轰动了有一阵呢。不过她的母亲挺可怜的,她去参加比赛的时候,她母亲检查出了乳腺癌,哎。多好的一家人家就被病给拖累了。”江敏是心地善良之人,当身边发生什么不如意的事情时候,她都会跟着感伤。
“等她比赛回来才知道她妈得那病了,还好手术完了,没有切割,只是医生告诉得化疗。刚才去买吃的,我看老板娘状态不错,希望好运,好命吧。”江敏也深深的叹了口气,估计她再跟自己对比,一比较她只是感情羁绊,对照病痛的折磨倒还不算什么。
“嗯,我知道这事。”我没有告诉江敏,就是我主刀的,感觉没有必要,一直以来丹丹和江敏都无视一个问题,就是自己的职业,不仅仅是医生,她们往往都会自主,下意识的去忽略医生前面的名头,乳腺科科室主任,乳腺科医生!不说每天把玩无数,至少也是博览群礼,主要是那些病人都不是她们两个人的朋友或者认识的人。
如果她俩知道哪个熟人是我给看的病,以后绝对会严防死守,不让再和那个人见面,之前就有那么一回,是江敏的同学,那后果是相当严重的。
“你也听说了啊。这事让我纠结了很多天呢,林忠杰你说这世界上为什么要有癌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