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洛希见她一直不说话,她道:“浅浅,招聘的事至少要一个礼拜以,不如我让其他人过来,你一个人在这边,我着实不放心。”
顾浅这两天心情都不太好,她心知有些事情已经尘埃落定,却还是期望会出现在转机,她也知道自己这种矛盾的心情再留在帝都,只会让自己更痛苦。
她说:“洛希姐,你当是给我放假吧。”
话已经说到这个份,言洛希也不好再继续说下去,“吃菜吧,这里的海鲜味道不错。”
两人沉默的吃着海鲜,言洛希偏头不经意地看见海有一艘快艇急驶而来,她一开始没在意,等她再抬头去看,快艇已经停在了码头边,然后从快艇里下来一个人。
她原本近视,这会儿夕阳西下,反射的光让她有些眼花,她眯起眼睛,透过眼镜看着那人背光而来,身影隐约有些熟悉。
一直等那人走远,又有人从那艘快艇下来,这次的人都小心谨慎,一人背了一个大包,警惕地看着四周,然后匆匆离开。
言洛希皱了皱眉头,看到那行人了停在路边的车,她刚要收回目光,发现一开始下车的男人朝她这边看过来。
两人四目相对,言洛希心底一震,这人的眼睛好熟悉,她好像在哪里见过。
她强压下心惊骇,眼睁睁看着那辆车驶离。
对面顾浅发现言洛希看着马路边发呆,她喊了她好几声,才将她喊回神来,“洛希姐,你在看什么?”
言洛希摇了摇头,再看过去时,不仅那辆车不见了,连停在码头的快艇也不见了,一切好像都是她在做梦,可她分明看到那个人。
“没什么,吃吧,吃完了我们回酒店。”言洛希淡淡道,她压下心头惊骇,心想可能真是她眼花了。
接下来两天,言洛希都待在恭州,装修完后,不能马开业,还要去请恭州这边的相关部门对酒店甲醛等有害物质进行检测。
言洛希这两天都忙着下打点,装修收尾结束,找人清洁打扫完,她找了人过来检测,因为装修用材都较好,检测结果很不错,甲醛等有害物质在合格线之内。
但是刚装修完的酒店还是有一股很大的装修味道,所以言洛希打算再放一个月,等散了味,将家具全部运来,再择吉日开业。
顾浅留在恭州张罗,她独自开车回帝都。
恭州回帝都的高速路车流量很大,不一会儿,言洛希被堵在高速路,她频频抬腕看表,她和田灵芸约好晚一起吃饭,她顺便把言零送回来,再过两天他要开学了。
可前面堵得水泄不通,言洛希下车打听了,才知道前面出了车祸,有人当场死亡,现在交警正在疏通路况。
她回到车里,感觉到好像有人在看她,那种眼神让她很不自在,她不动声色的拿起化妆镜,装作补妆,却透过镜子看向车后。
车后跟着一辆黑色越野车,车膜很深,她只隐约看到驾驶座的男人戴着鸭舌帽,她皱了皱眉头,没有打草惊蛇。
可心里却一阵不安起来,放下化妆镜,她见前面的路况还没有疏通,而外面的天渐渐黑了,她一直留意着后面车的动静。
从始至终,车内的人都没有下车来问情况,实在怪异的很。
言洛希强忍着不安,怕天黑下来出什么意外,她伸手将车门锁了,心想只要前面的车不动,她憋死在车里,也绝不下车。
好在前面的车慢慢动了起来,然后速度越来越快,她立即发动车子,直到看不见后面那辆黑色越野车,她才长长的吁了口气。
她决定,等她回去后,她要去报一个近身格斗的项目,提高自己的武力值,否则遇什么事,她不可能次次都等厉夜祈来救。
她进了城,接到田灵芸的电话,问她走到哪里了,她说马到了。
车子转进停车场时,她又看到了那辆黑色越野车,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对方跟在她的车后,她先前特意记了车牌号码,这会儿车牌号码也对得。
言洛希皱了皱眉头,待再要看清楚,那辆车已经急驶而过,没有半点停留,她心里狐疑,难道真的是她想多了?
停好车,言洛希拿着包下车,乘电梯楼。
来到田灵芸订好的包厢外面,她听到言零和田烟在说话,田烟的声音奶糯,十分好听,似乎在问言零要吃的,“葛葛,糖……糖……”
言洛希推门进去,田灵芸转头望着她,看见只有她一个人,她问道:“顾浅呢?”
“恭州那边还有点事情要处理,她暂时留在那边。”言洛希将包和外套挂在落地衣架,她走到田烟面前,俯身亲了亲她的额头,“烟儿,叫干妈。”
田烟一双眼睛水灵灵的,瞅着言洛希好像会说话一样,她张了张嘴,很困难的的发音,逗得言洛希直乐,她在言零身边坐下,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舍得回家了?”
言零腼腆的看了她一眼,然后夹了一块饼放在田烟面前,让她啃饼玩。
言洛希叹息,真是有了媳妇忘了娘啊。
四人边吃边聊,不过都是言洛希和田灵芸聊,言零的心思都在田烟身,将她照顾得无微不至,田灵芸看着言洛希,“顾浅最近怎么样了?”
“不好不坏吧。”
田灵芸皱眉道:“这是什么形容?”
“订婚消息出来后,沈珏和顾浅见了一面,这个事我和你说了没有?之后墨北尘没有出现过,也没有和顾浅解释过半句,我看他们可能这么吹了。”言洛希说起顾浅,忍不住长吁短叹。
田灵芸见状,她问道:“墨北尘不解释,难道那天晚真的……”
“我不知道啊,我又没睡在他们床底下,怎么知道他们有没有真的睡过,但沈珏斩钉截铁告诉我,他们是睡过的,对墨北尘不了解,而且他没有要解释的意思,或许是心虚吧。”这话言洛希也只敢和田灵芸说。
要是在顾浅面前说,只怕又要将她伤得体无完肤。
田灵芸也是无奈,“所以那天晚她要接受我的安排,没这事了。”
“那谁说得准?沈珏心机那么深,这次不行还有下次,我觉得事情早点曝出来也好,让我们认清沈珏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也不至于继续在她身投注感情。”
言洛希说起沈珏,多少还是有些伤心,毕竟是她为数不多交情深厚的朋友,她背着她这么算计顾浅,她挺难过的。
田灵芸也知道她可能是被沈珏伤到心了,她道:“二洛,没事,你还有我啊。”
言洛希笑了笑,“对,我还有你。对了,甜妞儿,你有没有较专业的武术馆给我推荐一个。”
田灵芸以为她要给言零报武术班,她说:“成年武术馆倒是有一个,儿童的我得托人打听一下,小零现在练武术会不会有点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