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灵芸气急败坏的坐起来,她今天穿着粉色的连衣裙,颜色较浅,这么一摔,她身全是花瓣,拍都不敢拍,只能拽着裙摆抖了抖,却抖不掉那黄黄的花粉。
她拧眉瞪着始作俑者,“薄锦年,你是故意的对吧?”
薄锦年双手随意的抄在裤兜里,他垂眸看着坐在油菜花的女人,明明那么讨人嫌,此刻却莫名有些楚楚动人的娇憨。
他道:“有吗?”
“你是故意的。”田灵芸气得咪咪痛,这个破男人,真是一点绅士风度都没有,“看我出丑,你高兴了痛快了?”
“为什么看你出丑我高兴痛快?”薄锦年迷惑的看着她。
田灵芸咬牙切齿道:“我哪里知道?说不定你是个变态,以折磨别人为乐,薄锦年,我要和你势不两立。”
薄锦年看她磨牙,像头被激怒的小兽,他微微俯身,伸手过去,“有记者在拍照,我拉你起来。”
田灵芸心里一惊,她也算是半个娱乐圈的人,让人拍到如此失态的模样,那糗大了。她仓皇地朝那边望去,果然看见有人在拍照。
她撑身要起来,但是屁股摔得很疼,一下子又跌坐回去。
“手给我吧,记者在拍照,你要是撅着屁股起来,指不定明天是你撅屁股的头条,抢了你闺蜜新戏的头条,你会良心不安吧?”薄锦年明明一脸温存,但是说出来的话却是夹枪带棒的。
田灵芸恼怒地瞪着他,她也知道这种情况想要优雅的站起来很难,但是她确实不能抢了头条,因为这部电影其实从一开始她不看好,如果到时候连映的机会都没有,那么二洛白辛苦两个多月拍摄了。
她咬了咬牙,还是将手搭在男人掌心,那边快门声“咔嚓咔嚓”不停响起。
薄锦年没有用多少力气,将她从田里拉起来,田灵芸一脚踩在他双脚间的田埂,脑袋撞在他下巴,她吃痛惊呼。
薄锦年垂眸看着她,“哪里撞痛了,我看看。”
田灵芸还记恨他刚才故意松手让她摔跤,她跳进田里,越过他又跨田埂,快步离开。
薄锦年轻抚了抚下巴,眯眼看着她远去的背影,他垂下手,缓缓走到院子里,站在刚才狂拍他们的记者面前。
冷冽的气场震慑着那名记者,他甚至不敢看他,“薄、薄导……”
薄锦年薄唇微勾,“刚才的照片拷贝一份给我,至于新闻,除了明天什么时候发都随你。”
那名记者倏地睁大眼睛,这、这是默许他发布他们的绯闻了?
“记得,带《孤儿》剧组四个字,我看好你。”薄锦年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他扬长而去,独留那名记者呆若木鸡。
那名记者后知后觉,他好像被利用了喔。
田灵芸气急败坏的走到言洛希身边坐下,言洛希看见她脸的花粉和头的黄色花瓣,她诧异的挑眉,“你这一身,是跑油菜花田里撒野去了?”
田灵芸作势要打她,“能不能好好说话了?”
言洛希咯咯笑开,拿起一旁的镜子递给她,“喏,自己看,不是去撒野了是去干嘛了?”
田灵芸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将薄锦年恨了个半死,那丫得绝壁是故意的,“二洛,你有没有带备用的衣服,我去换一下,这一身没办法见人了。”
“有,在房间里,你去换吧。”言洛希指了指身后的平房,那是她在《孤儿》里的房子,后来为了找回孩子,将房子卖了。
“好。”田灵芸起身,在剧组人员怪异的目光下进了平房,在房间里找到言洛希的行李箱,她蹲下翻出她带的衣服放在床。
看了一眼玻璃窗,她拉窗帘换衣服。
她和言洛希的身材差不多,她刚脱了连衣裙,房门被人从外面敲响,她连忙拿起裙子挡在胸前,警惕瞪着紧闭的门,一时想不起刚才有没有反锁,“谁?”
“我。”门外传来薄锦年的声音,田灵芸大惊失色,她疾步冲过去,想要确定门反锁没有,听到薄锦年的声音传来,“我进来了。”
与此同时,门把转动,田灵芸来不及阻止,一头扎进了男人怀里。
薄锦年被她撞了个趄趔,垂眸看见她衣衫半掩的诱人模样,他连忙将门关,顺手落锁,他目光炙热的盯着她,“投怀送抱?”
田灵芸脸色白了又红,她恶狠狠的瞪着他,“你少往脸贴金了,谁要对你投怀送抱?”
薄锦年双手环胸倚在门,好整以暇的看着她,“谁知道呢,说不定你故意脱成这样,等我进来勾引我。”
田灵芸气得头顶冒烟,她冷笑道:“那真不好意思,我不管是对你这个人还是你的肉体都不感兴趣。”
男人狭长的凤眸危险的眯起,浑身散发着一股危险,他盯着她,像猎人盯着自己的猎物,那目光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是吗?”
田灵芸心里很不安,但是又不肯这样认输,她抬起下巴,傲娇得像女王,“当然。”
“我不怎么相信呢。”薄锦年淡淡吐出这句话,忽然出手,田灵芸猝不及防,手腕被他拽住,她大惊,用力想要甩开他,又顾忌自己会走光。
情急之下,居然被他得逞,他揽着她的腰,坐在床边,“田灵芸,证明一下你刚才说的话,你对我一点兴趣都没有。”
田灵芸脸色红白交错,身除了内衣裤,再没有可遮挡之物,她恼羞成怒,“我说过,我对你半点兴趣都没有,你放开我!”
薄锦年一手禁锢着她的腰,不让她挣脱,另一手像弹钢琴一般,在她弹性十足的肌肤游走,感觉她的身体在指尖下战栗,“那用实际行动来证明。”
田灵芸恨不得咬死他,即使两人三年没有在一起过,但是这个恶劣的男人还记得她的敏感点,他的手指过处,都引起一阵战栗。
再被他这么**下去,她肯定会投降。
“薄锦年,你该不会以为身体有反应,是对你有兴趣吧?”田灵芸讥诮道,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忽略他手指掀起的惊涛骇浪。
薄锦年薄唇微弯,“田灵芸,你会对你厌恶的人产生反应吗?”
田灵芸心一凛,是啊,她不会对自己厌恶的人产生兴趣,凭这一点,他可以将她制得死死的,她道:“我是正常的女人,你这么摸我,我还不会产生反应,那只能说我是姓冷淡。”
“更何况,这么优质的男人为我服务,我也是俗人,怎么可能没有反应?”田灵芸没再遮遮掩掩,大大方方的看着他。
薄锦年剑眉微蹙,眉目间隐隐产生了戾气。
田灵芸继续挑衅,手指落在他的衬衣,把玩着纽扣,“现在的都市男女,见过一次面都能床,何况咱们也算是老熟人了,约个炮什么的也不是什么难事。”
薄锦年俊脸彻底沉了下来,他收回在她身游走的手,将她掀倒在床,黑着脸起身朝门口走去,“把衣服穿。”
田灵芸冷笑一声,她一手支着脑袋,媚眼如丝的瞅着他,“哎呀,薄导,把人勾起反应了走人,未免太不厚道了吧?”
薄锦年眼角抽搐了一下,他拉开门摔门而去。
直到房间里恢复安静,田灵芸才哆嗦着起身,将门反锁,她双腿一软,一下子跌坐在地,一股绝望源源不断的涌来,她双手捧着脸,半晌没有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