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站着了,我们说说话吧。”黎庄庄亲热的拉着她坐下,“昨晚我坐在贵宾席,也没瞧清楚,后来听助理说你晕倒了,特意来看看,你没事吧?”
李智媛连忙摇头,“我没事,谢庄姐关心。”
“咱们在同一个剧组拍戏,理应互相照顾,你跟我客气什么,只不过我后来还听说,你的礼服被坐在你旁边的言小姐踩了一脚,导致你差点出了大丑,可有这事?”
提起这事,李智媛心里很尴尬,表面却委屈得直抹眼泪,“我也不知道我怎么得罪她了,她要对我下这么狠的手。”
黎庄庄诧异的看着她,“我只道你们关系不好是传闻,没想到她做事这么不顾情面,看来传言说她表面纯良,背地里心狠手辣也不是不可信的。”
闻言,李智媛叹了口气,“有什么办法,她是陆总的初恋,陆总什么都听她的。”
“这么说,这件事你找你们陆总讨说法也没用了?”黎庄庄顺着她的话往下道。
“唉,我只能自认倒霉了。”李智媛一副听天由命的模样。
黎庄庄笑了笑,“你也别灰心,恶人自有天来收,她真的这么丧尽天良,迟早会天打雷劈。”
两人又说了一会儿话,黎庄庄见李智媛对她心防未除,她起身告辞。
离开医院,黎庄庄坐在保姆车里,她道:“小艾,留意一下李智媛,她对我心防极重,不能结成同盟,只能想办法抓到她的把柄加以利用。”
“我知道了。”
言洛希下戏后,她换好自己的衣服离开剧组,刚走出古城,看见站在路边的郑叔,以及停在路边那辆不算低调整的宝蓝色宝马7系轿车。
她戴墨镜,疾步走过去。
“郑叔,你怎么来了?”
郑叔拉开后座车门,“太太,二少吩咐我过来接您去个地方。”
“什么地方?”言洛希狐疑的看着他。
郑叔笑得格外憨厚老实,“您车知道了。”
言洛希也不敢在外面久待,怕引起狗仔的注意,她坐进车里,郑叔将车驶出去。
一个小时后,车子停在海边一栋别墅前。
言洛希下车,远处海天一线,夕阳无限好,她踩着一地的金光,缓缓走进别墅。
楼传来脚步声,她下意识抬头,男人穿着简单的白衬衣黑西裤,单手抄在裤袋里,徐徐从楼梯下来。
窗外的夕阳洒落进来,男人迎光而立,仿佛从天而降的嫡神,清冷的五官,自带一股不食人间烟火出尘气场。
很难想象,这样的男人,昨晚会那样勇猛无敌的在她身逞凶斗狠。
思及此,她双股之间的酸痛便越发明显。
她咬了咬牙,扬声问道:“厉渣渣,你叫我来,是要赏我一纸休书么?”
厉夜祈漫不经心的倚在楼梯扶手,朝她勾了勾手指,“过来!”
言洛希瞧着他一改方才的清冷,一脸痞气的盯着她,她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嗅到了一股危险,“为什么要我过去,你不能过来?”
男人无言的看着她。
言洛希恍然大悟,“哦,我知道了,你肯定在客厅里设了机关,我一过去会被整,哼,我这么聪明,怎么可能你的当?”
厉夜祈捏了根烟在指间,幽兰的火光,他的俊脸有些模糊,他吐出一口烟雾,嗓音低沉清淡,“你这智商,宫斗戏里只活得过半集。”
言洛希的演技被质疑,她很严肃的反驳,“NO,我通常是最后一集领盒饭。”
厉夜祈仿佛被她逗乐了,他微掀了掀薄唇,“你是来搞笑的吗?”
“错,我是来拿离婚证的。”言洛希一本正经道。
厉夜祈微眯起眼睛,他站直身体,缓缓朝她走去。
男人气场太强,言洛希有点扛不住,想转身跑,又觉得自己太怂了,她着急道:“你说过,让你睡一晚,你和我离婚,你个大男人,还是当兵的,该信守诺言。”
“我没记错的话,是睡服我。而昨晚,是我睡服了你。”最后一个字的音,是落在她耳蜗里的,震得她心脏发麻。
昨晚,确实是他睡服了她。
她不求饶,指不定他能睡她三天三夜。
“你说话不算话,你会姓生活不协调,姓功能早衰。”言洛希气得什么恶毒的字眼都往他身砸,说好的离婚证,他不给她算了,还嫌她技术差。
气死了!
厉夜祈一双黑眸直勾勾的盯着她,喷了一口烟雾在她脸,“放心,算五十年后,为夫也照样做得动你这个小丫头片子。”
言洛希被那口烟雾呛得直咳嗽,她眼泪汪汪的瞪着他,“厉夜祈,你在我这里的信誉值为零,我再也不要相信你了。”
“恭喜,你在我这里的技术值也为零。”
“……”
聊不下去了!
言洛希转身走,手腕忽然被一只有力的大掌扣住,她被扯了回去,“去哪里?”
“我不和没信誉的人说话。”言洛希扭头看向别处,气鼓鼓地鼓着腮帮子。
厉夜祈瞧着她,小丫头很年轻,皮肤泛着光,水汪汪的像鲜嫩多汁的草莓,让他忍不住想咬一口,尝尝是不是和想象一样甜。
此时鼓着腮帮子,可爱的像小鲶鱼,他情不自禁,倾身在她脸颊轻啄了一下。
言洛希反应很大,她立即伸手捂住发烫的脸,气愤的瞪着他,“一大把年纪了还玩偷袭,你知不知羞?”
“知羞的事情已经做得差不多了,不差这一件。”厉夜祈无耻得光明正大,看着她红透了的耳根子,心神一阵荡漾,“没被人亲过?脸红成这样。”
言洛希哪曾想,刚才看着还禁欲十足的男人,调起情来如此驾轻熟,也不知道找多少人练过手。
她睨了他一眼,语气傲慢,“怎么可能,亲过我的人多着呢,前男友前前男友前前前男友……”
厉夜祈明知道她在挑衅他,心里还是冒起一股不舒服的感觉,他一把扣住她的后颈,柔韧的薄唇堵了去。
“你……”言洛希张嘴,他的舌头席卷进来,她尝到了一股新鲜的尼古丁味道,“呃……”
厉夜祈像国王在巡视自己的领地一般,悠闲的扫荡着她唇齿间的每一寸,最后捕捉到她闪避的舌头,拖进自己的嘴里,慢条斯理的品尝。
言洛希感觉自己的防守一寸寸被他的强势霸道攻陷,她嘤咛一声,软倒在他怀里。
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两人都缺氧了,厉夜祈才放开她。
言洛希靠在他怀里,张着红肿的小嘴,大口大口的呼吸新鲜空气。
论吻技,她只服厉夜祈。
第一次被他强时,她感觉他的吻,像是狗在啃似的,牙齿还会磕破她嘴皮。
经过几次的实践,他还吻出经验来了。
“厉夜祈,你到底要怎样才肯和我离婚?”
厉夜祈眉尖一蹙,“你演偶像剧的时候,男女主亲完都是问离婚么?”
“你也知道那是男女主,我是千年女配好么?”言洛希瞬间炸毛,她这个女配要么是被黑化彻底,要么是神助攻,男女主亲亲我我的时候,她除了干看着还是干看着。
厉夜祈低低一笑,“听你这语气,怨气不小啊。”
“我的演艺之路是一部血泪史,我心水的影帝视帝,演个对手戏不是妹妹是红颜知己,好不容易有个一亲芳泽的机会,还被女主角半路撞破没亲下去,想想悲催。”
言洛希只顾吐糟,完全没有注意到男人的表情阴雨密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