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周学长舒了一口气，看着机舱里靓丽的空姐，终于彻底放松下来，“看看，也是你周哥这样谨小慎微的操作，咱才能安安全全的回国。”
要说这安全吧，是挺安全的，但说不安全吧，其实一路也没碰见危险，所以甘敬其实无从判断。
不过行走江湖，大概是这样吧。
甘敬用眼神给予了周学称赞，眼看周学正洋洋得意之际，后面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嗨，两位，打牌么？”一个女人的声音。
周学心情愉快，刚想答应下来，脸的表情忽然僵硬了一下。
这个女人的声音有点熟悉？
两人回头一看，这个说着腔调的女人可不是那个自称诺雅的白人美女？
“你怎么在这里？”周学惊诧。
诺雅微微一笑：“我想尽快到达羊城，所以只有这个航班最快了。”
这……这个逻辑倒是没错。
甘敬的目光从诺雅火辣的身材一闪而过：“你跟着我们想干什么？”
“没有啊。”诺雅笑道，“我只是仰慕华夏化，想再去那边看看而已。这么巧遇见你们，华夏古话不是说了嘛，缘分天注定。有缘千里来相会。”
哟呵，这个老外还会成语古句？
周学脸阴晴不定：“你……”
“我怎么啦？”诺雅俏皮反问。
甘敬在一旁瞧着她脸的表情转换，赞叹了一句，这女人真的很味道啊。
周学不再答话，面冷笑了几声，到了羊城地界，这女人还能翻出什么波浪不成？
“你们真不打牌吗？”诺雅笑嘻嘻的问道，“我听说你们华夏人很喜欢什么斗地主、跑得快什么的？”
“甘，你教教我，好不好？”
甘敬看了眼周学的脸色，摇头道：“不，我不喜欢玩牌。”
他这话说的情真意切，倒让诺雅感到怪，这个家伙在赌桌可是叱咤风云的，现在据她了解，已经了黑名单了。
别看黑名单这三字不好听，但不是什么人都能随便去的。
“那你喜欢玩什么？”诺雅问道。
甘敬看周学没阻止两人的交谈，觉得他大概也想通过自己探一探这个女人的底。
“我喜欢的还挺多的。唱京剧，当保安还行，拍电影也不错。”甘敬说了说真心话。
嗯？这都是些什么？
诺雅专门学习过华夏化，自然知道它们都是什么，但组合起来无法把它们和这个赌桌旁威风的男人联系到一起。
一定是在故弄玄虚吧？她心里琢磨了一下，脸依旧是那样的笑容。
“京剧啊？我一直很仰慕呢。等到了羊城之后，你能带我去看吗？”诺雅的语气稍带仰慕。
推广京剧化，是我谭家弟子义不容辞的责任。
甘敬心里向师父发誓，自己绝不是看这女人身材火辣、面容靓丽、个头高挑才答应的。
航班，周学没有制止甘敬和诺雅的交谈，反正已经起飞了，她还能打破机舱把人给带回去不成？
从拉斯维加斯飞往羊城需要十多个小时，在这期间，诺雅展现了对于华夏化相当程度的熟悉。
等到航班进入后半程，吃了也不知道算是哪一顿的餐饭之后，乘客大都进了睡眠之。
甘敬至此方才沉下心来，感应系统的变化。
之前在球场前排看球的时候因为关注度突破了百万，系统自动升级让甘敬有过短暂的眩晕，自那之后因为各种事情，他一直没去细查，只感应到没什么坏处。
现在坐在头等舱里，甘敬假寐之下有心查看这个事。
原本的关注度差不多有一百一十万多的样子，现在再看已经只剩下一个零头，但系统从最开始的一星升级为了二星。
一星系统下是以套圈的形式套取那些不可言状的马赛克，二星系统则是变幻了方式。
现在套圈已经消失不见，转而变成了一个方形框里有一个夹子，外面则是有个把手。
甘敬怎么看都觉得有些熟悉，思索许久忽然恍然大悟，这不是是酷似于那种娃娃机吗？
娃娃机娃娃机好了，反正也是套圈，问题在于，其他方面也没什么变化啊，这点变化消耗了一百万关注度？
难道说系统认为，抓娃娃套圈高级？？？
甘敬彻底无语了，心里十分心疼自己之前积累的关注度。
早知道这样，他用那些关注度再套两次圈了。
现在真是无言以对啊……
甘敬一番感应之下真的没发现什么别的特殊之处，不禁有些纳闷，这二星真是形式的变化？
呃，也许里面能抓住的“娃娃”不一样呢。
他这样猜测，有心想试试却发现关注度已经不够了。
经历过几次套圈的甘敬已经之前习惯许多，继续琢磨了一番没有别的收获从假寐睁开眼来。
“快到了。”诺雅的声音在耳后响起，她悠悠的说道，“别忘了你答应带我去看京剧的哟。”
甘敬没回头，用鼻腔“嗯”了一声。
此之后，两人直到下机没有再交流，当甘敬和周学通过vip通道离开时，他似乎能感觉到那个女人若有若现的眼神在自己背后。
“周哥，你说她是什么人？”甘敬在坐车后这样问道。
“谁知道呢。我看她对你挺感兴趣的。”周学恢复了一种懒洋洋的状态，这两天来回的奔波终于让他也觉着疲惫了。
“我会让人留意她的。你放心好了。”周学嘱咐了一句。
甘敬耸耸肩，对这个女人没什么立场的偏见，只有身体里涌动的荷尔蒙让他有一丝冲动，但这么多年来的习惯让他没有什么动作。
羊城，大年初三。
“今天去看什么电影呢？”
“去看毒奶粉吧。”
回到羊城之后的甘敬整理了下手里的事情，把税后美元结算转入，然后一下子又闲了下来。
他再次去了一趟公墓，带着一瓶白酒给爷爷扫了墓，等回来时已是傍晚，身稍带酒气的在街溜达着。
《梅兰芳》这部片子已经开始映，选取的是春节档，影院外面可以看到大大的宣传海报，截取的电影里甘敬化妆的京剧角色。
此刻能看出大咖和无名小卒的差距来了，如果是黎明来演，那一定会用他的本色来宣传。
作为天王，他对于粉丝是有相当多的吸引力的。
只是或许出乎了不少人的预料，春节档竟然有不少人冲着“毒奶粉”的面子买了《梅兰芳》的电影票。
大多数能在春节时间出来看电影的都是拖家带口，面对春节档里《赤壁（下）》《疯狂的赛车》《喜洋洋和灰太狼》《梅兰芳》这些影片的选择，对大片不感兴趣的人优先考虑了孩子的需求，选了动画片。
这群人也有相当一部分看到梅兰芳，想起孩子曾面临毒奶粉的风险，抱着看看“毒奶粉甘敬”能演出什么样角色的心态支持了下这部艺术片。
甘敬能揭露出毒奶粉，那在艺术片接受下他的熏陶也是可以的嘛。
观众们的印象很容易固化，此刻他们对于甘敬的看法都是这是个很不错的人，很有勇气，很有良知。
在这种情况下，甘敬听到了这样的对话。
他刚开始还没反应过来，可当看到两人指着大大的宣传海报说“毒奶粉”时，甘敬才恍然大悟。
我擦，我现在的外号是毒奶粉了？
天地良心啊，难道不是英雄之类的么？再不济，喊我名字也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