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竟然就如捧着珍宝般,将严之凡送的礼物捧回自己的房间去了。
张驰叹道:“早知道这个丫头这么容易好打发,我也做次手工算了,老实说,我的手工还不错的。”
谷雨祺笑道:“得了吧,我敢打赌,从小学三年纪之后,你就连剪刀也没拿过!”
张驰叫道:“要不要这么拆我的台,信不信我现在就回去做一个你看!”
谷雨祺叫道:“你去啊!”
张驰当然不会去,但有人却要走了。
周文轻咳一声道:“我突然想起还有一件要紧事,先走了,你们帮我跟小雅说一声。”
没等谁答应,他便跟温母打了声招呼,独自离开温家,不过走的时候却深深看了严之凡一眼。
严之凡被看得有些莫名其妙,真想告诉他,我知道自己长的帅,可是我对男人没有兴趣的!
温小雅回来见少了一人,问道:“文哥呢?”
谷雨祺说:“他有事先走了,别管他了,礼物拆完了,咱们到外头玩吧。”
温小雅听到周文走了,居然有些如释重负的样子,整个人比刚才更放松,拉起江子嫣和谷雨祺往外跑。
严之凡也跟着走了出去,派对继续,几个年轻人一直玩到了深夜,才相继离开。
深夜的风,已经带着寒意,尽管不如冬天的冷冽,却也吹得人脸上发麻。﹎
特别是当你坐在一辆敞篷跑车里,而且跑车还以时速破百的速度狂奔的时候,那迎面而来的冷风简直像是把千百根小针往你脸上扎一般。
严之凡现在就有这种感觉,他的头发早已在风中凌乱,要不是被安全带扣紧在座位上的话,说不定身上的衣服也会给掀起来。当然,他是男的,而且司机也是男的话,就算脱光了,大概也没什么风景可言。
开车的是张驰,他们正在宝源公路上,这条连接着市区的唯一公路到了深夜连个鬼影都没有,否则张驰也不敢这么飙车。
这个阔少一边开着车,一边不断怪叫着。
在他们前面,还有一辆保时捷和一辆玛莎拉蒂,均是豪车。开车的是谷雨祺和那个胖子!
他们俩也就算了,那个看着柔柔弱弱的江子嫣也坐在谷雨祺的车里,而且还从天窗上探出身子,张开双手欢呼。
严之凡苦笑,这是一群疯子,而且是一群有钱的疯子。
不过快驶出宝源公路的时候,他们还是把车速降了下来,张驰也把车篷升了上去,挡住了狂风,笑着对严之凡说:“剌激吗?”
严之凡哭笑不得,要不是已经是深夜,叫不到车,他真的不想搭这个疯子的车。
张驰拍着方向盘道:“我们已经很久没像今天这样疯过了,以前读书的时候,我们几个可常常去飙车来着。现在大了,自然不会做这些傻事。”
严之凡吓了一跳:“小雅也会飙车?”
“会啊。”张驰眨了眨眼,接着狂笑起来:“她只会飙自行车,那时候她哪里敢开车啊。”
严之凡摇摇头,“你今晚心情挺不错的嘛,我还以为…”
“以为我会吃醋?”张驰拍拍严之凡的肩膀说:“别把我真的当成只会吃喝玩乐的二世祖啊,我不过在小雅面前装装样子。虽然她嘴上没说,可是我知道,她就喜欢我为她争风吃醋的样子。”
严之凡失笑道:“你这是往自己脸上贴金?”。
张驰耸耸肩:“信不信由你,虽然小雅是对你挺不错的。我猜她还可能有些喜欢你,不过我敢肯定,你们最后不会走到一起的。你不要误会,我不是说你这人配不上小雅。只是你要知道,小雅的家境和你太悬殊了,像我们这样的人,有时候更讲究门当户对…”
严之凡想想,似乎这话多少是有一点道理的,白马王子和灰姑娘的故事,从来都只有一个,而且结局还是美化过的。
张驰说着说着,脸上居然浮起苦笑,“很讽剌,有时我总是这么想。在别人看来,我们有钱可以为所欲为。可不在我们这个圈子,根本不知道我们为了表面的光鲜,要背负些什么东西。很多时候,我们要付出最大的代价,就是自由。和什么人交朋友,跟哪户人家联姻。这些东西,早在我们出生的那一刻就已经决定好了,我们在享受优越物质生活的同时,也需要尽到自己的义务和责任。所以小雅最终会嫁给的只有我或者周文那样的人。当然,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可以和小雅结婚。不过周家对小雅他们集团的帮助更大…”
说到最后,他无奈的摊了摊手,显然是没办法再说下去了。
严之凡没想到,像张驰这样的人,居然也会显得心事重重的样子,心里多少有些感触,这个世界还是很公平的。老天把每个人放在哪个位置上,就要承担那个位置所带来的责任。就像张驰这些富家子弟,在他们享受物质的时候,也需要为自己的家族、企业负起责任,进而牺牲某些东西。例如,人类最基本的情感情!
不多久,三辆车开进了市区,另外两辆各奔东西。
张驰开着车到了广林路,这里已经是市中心。纵使在深夜的此刻,路上依旧车来车往。
严之凡在这里下车,打算坐地铁回公寓。
张驰在驾驶室里问道:“真不用我送你回去?”
严之凡摇头道:“不用了。”
“那行。”张驰拍了拍车门道:“对了,乃克大师说了,如果你哪天有空,他想再跟你切磋切磋。”
严之凡点头道:“没问题!”
张驰这就掏出一张黑色名片递给他,“行,你有时间就打给我。”
严之凡接过收了起来,走向地铁站。
看看就要进地铁站口的时候,前面突然停下来一辆五菱宏光。
车门一打开,从里面钻下来四五个男的。其中一个的肩上还扛了个女人,女人像是喝醉了,趴在男人的肩上一动不也动!
只是她穿的衣服全都是名牌,再看那些男人的衣着打扮,均十分的普通,跟女人格格不入,显然不是一路人!
严之凡看他们扛着女人走向附近一间时钟酒店,这无疑是一出悲剧即将发生的节奏,这个女人今晚恐怕要被这几个男的轮番糟蹋了。
严之凡不是个喜欢多管闲事的人,但有些事,他还是要管的,尤其是这种明明可以制止的悲剧!
不过要向前的时候,他还是有点犹豫,不是怕惹事,而是怕自己搞错了,万一不是自己想的那样呢!
没等他下决定,那个烂醉的如泥的女人突然无意识的抬了抬头,让他一下看清了女人的脸,那是一张熟悉的脸——张嘉嘉!
眨眼的功夫,几个男人已经走进了时钟酒店里。
严之凡没有再犹豫,赶紧的跟了过去,张嘉嘉虽然一点都不讨他喜欢,可不管怎么样也是同事。他可不能见眼睁睁看着她被别人糟蹋!
几个男人进了酒店后,径直经过大堂,往电梯的方向行去。显然,他们已经在酒店里开好了房间!
严之凡见状,心里不禁一突:这是…事先已经计划好了的?
张嘉嘉直到第二天的中午,才醒了过来。刚醒来的时候,她只感头痛欲裂,在库上躺了会,神智还不是很清醒。又觉喉咙像火烧似的,只能低吟道:“水,我要喝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