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萧伸手接过,展开一看,法力一感应,也得到了明耀疆域大量强者情报。
“你要这些情报作甚?”伊萧看着秦云,“难道你打算去杀天魔,好通过碧游宫考验?”
“我现在连孕养本命飞剑的宝物都凑不齐,自然得通过考验了,好得到师尊留给我等的宝物。”秦云笑道,“这也是最简单的一重考验。张师兄他斩杀过至少七重天的天魔,通过第二重考验,得到群星殿的宝物了。”
灵宝天尊虽然收了那么多弟子,却不可能所有弟子都赐下大量宝物。
而是实力越强,得到宝物越多。
所以就有了三重考验。
第一重考验,斩杀天魔或者罪孽极大者,目标实力至少达到天魔四重天!且需斩杀至少三位方才算通过考验。
能达到天魔四重天,一般只要修行些岁月,都能达到天魔五六重天,都是有些能耐的。击败容易,斩杀却挺难。要斩杀三位……这难度就更高了。对那些停留在天仙六重天的碧游宫弟子而言,必须修炼出厉害的神通,或是练出极厉害的法术,方才有望做到。
否则一不小心,杀敌不成,反丢了性命。
第二重考验,同样是斩杀天魔或者罪孽极大者,目标实力至少天魔七重天,杀一位即可。
这就更难了,至少天魔七重天……在三界中都是一方大高手,保命能力都极厉害。
一般能做到……
代表在天仙九重天中,都算是佼佼者。
张祖师就做到了,通过了第二重考验,进入群星殿得了宝物。
第三重考验,无需杀敌!而是达到‘金仙道果’,只要修炼达到这步,师尊灵宝天尊也会有大赐予,赐予一件先天灵宝都很常见。
再往后?
能修炼到哪一步,就要靠自己了。师尊灵宝天尊也帮不上多大忙了。
“你选哪三位?”伊萧问道,“情报中有很多,尽量选容易些的。”
“刚挑了第一个,鹰魔王车桀。”秦云说道。
伊萧忍不住道,“你怎么选他?虽然他罪孽滔天,但和众多天魔相比,只能算是寻常。而且他的飞遁之术非常厉害,最重要的是,他和老树妖居住在一起,那老树妖也是一位天妖六重天,肉身极强横。他们俩联手起来,非常难缠。”
“的确不是很好的目标,不过,我欠下因果,所以得去。”秦云说道,“而且,我有把握。”
“欠下因果?”伊萧问道。
“是古虞界的事。”秦云笑着说了遍。
伊萧听的眼睛微微泛红,这都是为了救她,为了尽快凑足宝物,当初秦云也是不顾危险在古虞界内争宝。
“鹰魔王车桀和那老树妖,算是两个目标。还需一个目标。”秦云思索着。
该杀谁呢?
“选个容易些的吧,白阐魔君。”伊萧则说道。
“好,就听夫人的。”秦云笑道。
茫茫明耀疆域他也算一方大高手,能威胁到他的也是少数,显然白阐魔君并没放在眼里。
剑道境界突破后,秦云又耗费半年,将《太白庚金百剑诀》等五卷剑典修行到新层次后,方才出发。
“三个目标中,白阐魔君应该最容易对付,先解决了他。”站在碧游宫陆地边缘的秦云,遥遥感应着‘白阐世界’大概方位。
一个念头,秦云便消失在碧游宫。
在一处星空中。
蒙蒙清光降临,秦云出现在了这。
“哦?”秦云吃了一惊,看着面前无比巨大的火焰星辰,火焰升腾汹涌无比,离的实在太近了,都有少许火焰到了他面前,“如果再偏一点,说不定就挪移到这火焰星辰中去了。”
“离白阐世界还挺远。”秦云闭上眼睛感应虚空,感应着那一个个世界的方位,“碧游宫超然于三界之外,且根本不在明耀疆域。我想要直接挪移到白阐世界,却偏了这么远。如果慢慢飞行,估计得三年才能飞到!如果施展虚空挪移,也得耗费一天时间。”
“在域外星空赶路,对普通仙人而言,的确很麻烦。”秦云暗暗感慨,“对于我嘛……回去,再试一次!”
蒙蒙清光降临。
秦云返回了碧游宫。
“再来,走!”秦云一个念头,借助碧游宫力量,再次传送了过去。
在一片星云漩涡中,秦云出现了。
“嗯,这次离的近多了,再来!”一片蒙蒙清光降临,秦云又返回碧游宫了。
秦云回了碧游宫三次、四次、五次……
他故意选的碧游宫最偏僻的云雾缭绕之地。
足足来回试了十二次。
“这次挺近。”秦云站在黑暗的星空中,看着远处一个不起眼的星辰,“走!”
秦云身影模糊,一次次虚空挪移,每一次虚空挪移都是数万里远。
在突破到天仙后期之境,秦云的周天剑道对虚空掌控极为厉害,如今也足以做到让自身虚空挪移了。
一般都是突破到天仙后期,经过一番修行,方才能掌握虚空挪移!至于‘大挪移’?那就罕见了。
秦云来到了一颗庞大星辰世界云气层。
“之前凡俗之身,从一个世界到另一个世界,最轻松。而如今是元神巅峰……要开辟一条元神巅峰能够进出的世界通道,即便是我的实力,也得全力以赴轰击盏茶功夫。”秦云暗道,“我若是直接开辟一条前往白阐世界的世界通道,那般大动静,白阐魔君一定会发现,把他吓跑了,怕都没处找。”
“还是悄悄进来最好。”
秦云穿过一层层云层,不断俯冲向下。
很快就看到了广袤的大地。
“轰隆隆~~~”天空中有乌云开始汇聚。
“这魔神的世界,还有些压制我。”秦云一笑,“变。”
秦云气息立即改变,伪装成冷厉的魔的气息,天空乌云开始消散。
“现在得想办法找到白阐魔君。”秦云一迈步就消失不见。
苍茫大地上,一支支罪犯队伍连绵不绝,忽然一名罪犯老头腿一软倒在地上。
“老家伙,装什么死,给我起来。”负责押解的疤脸兵卒面色狰狞,跑来就狠狠挥舞鞭子,啪啪啪,鞭子怒抽在罪犯老头身上,那破烂衣服下,抽出一条条血痕。那老者身体抽搐着,在那无力哀求着。
“别打了,他都快死了。”一位罪犯少年忍不住喊道。
那疤脸兵卒一抬头,狞笑了下上前就怒抽过去,连抽了几鞭子:“你挺能多管闲事的,让我看看,你骨头有多硬。”
鞭子抽的很重,罪犯少年身上出现一条条血痕,罪犯少年却咬着牙忍着。
“军爷饶过这小子吧,再打下去,要出人命了。”旁边一灰衣女子连讨笑道,声音却隐隐带着奇异魅惑。
疤脸兵卒一听,眼神迷茫了下,点点头:“算了,这次大爷心情好,便饶过你。”
“潘老大,这老头子不行了。”另一兵卒摸了摸那老头的脖子,连道。
“本来就是个老家伙,路上撑不住怪谁?扔远点。”疤脸兵卒微微皱眉,直接喝道。
他们负责押解,死亡数量也是有限制的。
死的太多,他们也麻烦。
“好嘞。”那兵卒单手抓住那只剩下些许气息的老头,随手一扔,扔出十余丈外,这一摔,那老头口中溢出些血沫,便再也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