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吴杰的带领下,一行人浩浩荡荡的杀向了县人民医院,在那里就趁的病人一看这架势,身体没什么大病的赶紧闪一边去,先是保安再是丨警丨察,现在又是一大帮混混,看那样子是要发生大事了。
干部病房门口,魏齐神正坐在一把椅子上胡乱的翻着报纸,他的手上牵了一根绳子,绳子的另一端则套在县人民医院院长的脖子上,他蹲在地上,此时院长的脸上满是惊恐的神色,原本一丝不苟打理起来的头发也变的乱糟糟的如同一个野鸡窝。
一见到吴杰带了一大帮人来,院长立马就跳起来:“吴少,救我啊。”
“叫什么叫,赶紧给我在一边蹲好,你那主人现在也是自身难保。”魏齐神大喝了一句,还一脚踹在对方的屁股上,院长赶紧跑到一个角落里蹲好。
活生生的打狗就不看主人的场景。
“你太过分啦。”
“喂,你混哪条道的?”边上的虎子一见魏齐神出言狂妄,下手狠辣,还以为对方是跟自己一样是出来混的,忍不住站出来对起了江湖切口。
“收拾了一条狗,没有想到又出来一条狗。”魏齐神拉了拉手中的绳子万分无奈的说道。
“小子,敢说我们老大是狗,你找死。”边上有反应比较快的小弟赶紧站出来恐吓道,不过他说话的时候明显没经过大脑,这的话换来了虎子一记非常响亮的耳光。
“兄弟,报个名号吧。”
“你们这些人还不配知道本少爷的名号,识相的赶紧给我滚,跟着吴杰后面小心我收拾你。”
“小子,泥菩萨还有三分泥气,你可别把老子的容忍当做怕你啦。”
“好了,别那么多的废话,要打就打,费那么多话干什么。”魏齐神不耐烦的说道。
话谈到这个地方,那自然是没有继续玩下说的可能,虎子等人从口袋里掏出家伙朝魏齐神围了过来,看他们那眼神及阵势,也是打过硬仗的,可惜他们碰到的是魏齐神这样一个怪物,别说十几个普通的混混,就是十多个先天高手也奈何不了现在的魏齐神。
没有任何的悬念,几乎在魏齐神动手之后,嘭嘭嘭人体撞击墙体或者地面的声音就没有停止过,短短的一分钟,这些混混们就跟刚才的医院保安们一样全趟在了地上。
“吴少,我们又见面啦。”魏齐神笑嘻嘻的走向了已经瑟瑟发抖的吴杰,在他的内心里直觉的这次可能踢到了铁板上。
“你、你想干什么?我爸爸马上就当常委副县长了。”吴杰结结巴巴的说道。
“常委副县长,很大吗?”
“比、比你认识的常文清局长还要大。”
“哦,果然是很大的官,那请你叫他来给我看看,这么大的官头上长不长犄角的。”魏齐神从口袋里逃出了一根绳子。
本能的,吴杰感觉到事情不对头了,转过身去就想逃跑,可他又哪里比得了魏齐神的速度,三两步就追到他的身后给捆起来。
“喂,你要干什么?”
“初次见面没大礼物怪不好意思的,我请吴少吃顿西北风。”魏齐神提着捆的跟粽子似的吴杰走进了柯母那件干部房。
“放开我,放开我啊。”吴杰拼命的挣扎着。
“哦,对了,先给你那个头上长犄角的老爹打个电话。”魏齐神伸手从吴杰的口袋里掏出了手机。
县建设局局长办公室里,此时虽然已经是中午下班时间,但里面却是人声鼎沸,单位里只要自认为能在局长面前说得上话的,哪怕是早上只能够给领导的座驾敬个礼说声‘早上好’的保安都来了,公示期昨天下午就已经结束,吴局马上就要变成吴县长。直属领导高升,空出来一个局长宝座就够单位里不少人按部就班的前进一步,最重要的是这次局长能够升任县主要领导角色,如果能得到老领导的赏识,那以后的前途肯定不在话下,还有就是有老领导在上头压阵,这以后考核什么的还不是轻轻松松就能搞定,政绩、金钱还不滚滚而来。
就在众人不断的恭维自己的老领导时候,办公室的门忽然被人大力的推了开车,门板撞击墙体的巨大声音一下子盖过了房间里所有的,附近几个正准备训斥这个冒冒失失的家伙,可一看清楚来人之后,原本绷起来如同结了冰的脸马上就如同遇到了阳春三月的太阳,洋溢着令人陶醉的春风笑着打招呼:“嫂子,一见到我们局长升官了,这都迫不及待的跑到单位里庆祝了。”
“吴来祥,你跟我出来一下。”
一见到吴局长爱人恨不得吃了人的脸色,在场的都是明眼人,出事了,于是就纷纷提出告辞。
“行,大伙们都去休息吧,改天我让办公室安排一下,我们好好的聚一聚。”
等单位里的同事们一走,吴来祥立马从座位站出来,屁颠屁颠的跑到老婆面前谄媚道:“老婆大人,您这是怎么了?”
没有办法,吴来祥之所以能有今天之地位,全靠娘家的帮衬,谁让她家祖坟的风水好,原本省城混的不怎么样的大舅子不知道搭上哪个天地线三年一跳的竟然坐上了省组织部副部长的宝座,借着大舅子的东风,自己也从普通的一个办事人员一跃成为了副县级领导干部,平日里别说县委书记,就是市委书记见到自己也是客客气气的。
别人是羡慕自己娶了一个好老婆,这里面的苦楚也只有吴来祥自己知道,大凡自己娘家比较有权势的女人,在男人的家里都要当家做主的,害的吴来祥去唱歌连个陪唱小姐都要回单位换一身衣服才敢回家,免得被自己家的女人查处点蛛丝马迹连房门都进不去。
“不就是当了个副县长,你就在这里得瑟,你这个官当的有个屁用,咱们家的杰儿都被人吊在窗户上啦。”女人一边说着,这眼泪就哗啦啦的下来啦。
“什么人干的。”吴来祥不可思议的询问道,在他的心里,自己的儿子捣蛋是有的,以前还经常有人上门来告状,可自从自己这官越做越大之后,这告状的人反而就少了,现在乍闻自己的儿子被人吊在窗口,这对于吴家来说的确算得上一大新闻啦。
“什么人?我哪知道什么啊,我只知道那人用杰儿的电话打给我说咱们儿子被吊在县人民医院,让我们赶过去。”
“这事我们赶过去有什么用,你赶紧给公丨安丨局打电话啊。”
“我给公丨安丨局打电话了,可一个管事的都找不到,给110报警,那里说刚发生了一件大案,暂时没有警力处理这些打架斗殴的小事。”
“什么狗屁大事,老子怎么不知道。”吴来祥骂骂咧咧的掏出手机挨个给公丨安丨局的大小局长科长打了个遍,可如同他女人说的一样,没有一个接的通的。
不过在泰来县这块土地上来说,吴副县长毕竟比自己的婆娘门道要好很多,他最后还是从一个关系不错的副局长那里获得了一些自己儿子在县人民医院跟人冲突的情况,那个年轻人跟常文清局长认识,至于不插手县人民医院的事,也是常局长亲自定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