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色短发的这个女人,名叫苏清,算是这几个人里面姿色最好的,她富贵的方式也有些不一样,她本来是一个小三,上位成功之后,那个男人车祸死了。
不比其他人有事业,她平时喜欢出风头,现在有这么一个机会,自然不肯错过。
陈松发现了周围的人都看向了自己,他刚刚没有太注意到发生了什么。
一脸迷惑的看着梅子,梅子属于凡是都要争强好胜的那种人,跟她男人离婚很大原因就是她太过于霸道。
受到了挑衅,梅子自然不会善罢甘休。
梅子知道,要征服别人,就要比她跟强。
苏清刚刚是吐了口水进到酒里面,梅子在想什么这么样才能胜过她。
苏清示威的把那个男人搂到了身前,周围的几个姐妹都在看着梅子的动作,要看看梅子口中这个好的天花乱坠的男人到底怎么样。
要是连最基本的听话都做不到,那梅子的人就丟大了。
在姐妹们注视的眼神中,梅子点了一根烟,深深的吸了一口,同时拿起了陈松额酒杯。
陈松突然意识到可能要有不好的事情发生,连忙拉住梅子的手,“亲爱的……”语气很软,根本没有传说中那种部队男子的刚硬。
梅子不为所动,又深深的吸了一口烟。
连续两口烟,呛得梅子咳嗽了几声,“嘿,呸!”
一口带着微微黄色的痰吐进了陈松的杯子里。
这口痰可能吐的不是很干净,还有一些残留的,梅子又吐了几下。
“小可爱,我给你加好了料哦。”
梅子很霸道的把陈松的脖子勾了过来,把他的头按到了那个杯子跟前。
陈松一下急了,“亲爱的,我……”“你想要什么酒,我给你加。”
梅子打断了陈松的话,同时也意味着拒绝了他的请求。
陈松看着杯子里面的那一口痰,又看了看梅子坚决的表情,知道这个要强的女人,一定要在这几个女人面前争这个厉害。
陈松大脑急速运转,但是想不到一个有用的办法。
陈松皱起了眉头,拿起了一个洋酒的瓶子,打算倒酒,毕竟寄人篱下,由不得他。
“怎么?喝梅子姐帮你弄的酒,不高兴?”
旁边一个女人说着,一下戳到了陈松的痛处。
梅子还没有说话,但是陈松的表情瞬间就变了,“怎么会呢。”
“咕咚咕咚,一杯酒倒满。”
陈松一咬牙,一口全部灌了进去,喝的太快还呛了一下。
梅子看着陈松,满意的笑了笑。
看到梅子笑,陈松也是松了一口气,知道这一劫算是过去了。
但是陈松总觉得今天晚上才刚刚开始,根本没有结束。
不多时,苏清又开始折磨她跟前的那个小男人了,毕竟是花了钱的,那个男人像是完全没有尊严的奴隶,任凭苏清玩弄着,无比的顺从。
而梅子属于女强人的好胜心,已经完完全全的被激起来。
陈松心里已经为今夜的自己而哀鸣,但是脸上还要笑着,尽力的让梅子高兴着。
梧桐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可是经过这么地毯式的询问查找。
终于还是给金子找到了。
“老哥,你们所里面有没有一个叫做章淑芬的律师啊。”
金子在章淑芬之前就职的那家事务所楼下问这下楼的人。
田德汉往金子身上一打量,眼珠子一转,“有啊。
你找她有什么事情吗?”
“啊,我是她乡下的亲戚,从农村来投奔她,但是她好像是换手机了,我联系不到她,只能一家一家的找。”
金子说着一口乡下话,看起来挺像那么回事。
田德汉上次被魏齐神戏弄了之后,一直想报复,可是苦于没有机会,但是眼前这个事情,让他得到了一个契机。
“你跟她什么关系啊?我可不能把她的行踪给陌生人。”
田德汉表面上维护着章淑芬,心里已经有了计划。
“嗨,哥,我实话跟你说,我是淑芬说下的娃娃亲,可是后来她出息了。
跑到城里来了,我们家拿她没办法,这我才出来寻她。我家凑了不少钱,才给了她家当礼金,可是……”金子说着,眼泪汪汪的,像极了那种被抛弃的苦主。
“哥,求你帮帮我。我们家就我一个香火了……”金子用力的挤出了几滴眼泪。
“兄弟,这么说来,你是挺惨的,老哥我就帮一帮你。”
田德汉假装被金子的理由说服。
田德汉在告诉金子章淑芬电话和相关信息的同时,还提起了章淑芬似乎跟一个男人关系密切。
不清楚具体是什么关系,可是一定不简单。
演技出众,加上田德汉心里的小九九,两个人一下子就达成了共识。
田德汉说的委婉,但是委婉的又很明显,金子也是义愤填膺的批判着那个抛弃了他的章淑芬。
“我一定要找到她!给那个男人一个教训!”
田德汉看着气呼呼离去的金子,心里暗暗高兴,想道:原来章淑芬这个小贱人在老家还有这么个男人,就算拆不散你,也要给你弄点麻烦出来。
金子很快走到一个没人的地方,拿出电话,“通知兄弟们,集合。我找到人了!”
随着金子带来的兄弟很快集合完整,金子开始安排待会的行动。
“喂,你好。
是章淑芬小姐吗?这里有你一个到付的快递,地址这一栏弄湿了看不清楚。
您告诉我下小区名字跟楼号。”
章淑芬接到这个电话想了想,看来是谁要给自己一个惊喜了,可是惊喜为什么要到付呢?章淑芬也不知道,不过还是告诉了快递家里的地址。
得到了章淑芬家里地址,金子派人分头行动,先是在章淑芬家的附近踩好点,摸清了各种监控,红灯。
也了解了人流量和丨警丨察分布。
算好了到中午一点半的时候,人们都在睡午觉,小区里面没有多少人,而且那个时候章淑芬很有可能也在睡午觉,警觉程度比较低。
计划的每一步都安排具体到每个人,时间也静静的来到了一点十分。
“章小姐,待会我就到,您在家吧。”
“在的。”
章淑芬对于昨天晚上的事情到没有什么特别的记忆,只是觉得自己昨天睡的特别沉。
一点也不想出门,也没有什么事情,就在家里休息。
为了避开楼里面的监控,金子等人分了好几次分批进入楼里,而且准备了一个大被套和被子。
“咚咚咚!”
“来了。”
章淑芬这几天也没有工作,在家穿的特别简单,一个运动中裤配上一个背心。
章淑芬住的地方楼道里面没有监控,门一开,金子几人瞬间进到门里面。
金子首当其冲,一把用早就准备好的毛巾捂住了章淑芬的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