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东强十分果断的拒绝,哪怕是这个跟了他快二十年的女人。
“东强……”刘亚竹试图通过温柔的攻势打动刘东强,可是她从刘东强近乎厌恶的眼神中看到了绝望。
“实在想要的厉害,就去找个牛郎。
别来烦我!”
刘东强摆摆手,表示这个话已经说到头了,如果刘亚竹再不知好歹,那就要有麻烦了。
刘亚竹年纪是不小了,自身的需求自然是有的,但是她的身份导致了她的孤独,几乎是没有解决办法的。
刘东强对她已经完全没有了兴趣,可是她敢背着刘东强找别的男人吗?刘东强手下的人敢动老大的女人吗?见过刘东强心狠手辣样子的人,没有人会拿自己的性命做这种偷欢的事情。
内心的孤寂加上身体的空虚,让刘亚竹活的非常艰难,每天从白天到晚上,都是那么难熬。
尤其是夜里的时候,每一分每一秒都是那么的漫长。
“东强,有件事情,我想跟你谈谈。”
刘东强的无情给了刘亚竹下定决心的勇气,刘亚竹想要跟刘东强分开,彻彻底底的离开这个男人。
刘东强看着刘亚竹表情不正常,突然笑了出来,“你有什么事情就直说,咱们之间有什么不能说的。”
看着刘东强笑了,刘亚竹心里更加忐忑了,但是刘亚竹也不想这样一天天的过下去,咬了咬牙。
“东强,你之前有个红色小本,我无意中翻看了里面的内容。”
刘亚竹不知这些话说了以后会有什么后果,但是按照她的想法,应该能作为跟刘东强谈判的条件。
“哦?”
刘东强挑了挑眉毛。
“我,我还抄了一本……”刘亚竹说到一半,突然有些害怕,但是话已出口,这个时候怕已经来不及了。
“什么?!你抄了一本?你打算干嘛?”
刘东强突然来了精神,如果说单纯的看,刘亚竹文化程度不高,那还没有什么,但是抄了一本那就麻烦了。
那个小红本是刘东强这些年来走私的记录,几乎包含了刘东强所有的犯罪经历。
“东强,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想安安稳稳的跟你分开,以后不打扰你的生活。”
看着刘东强眼神发生的变化,刘亚竹心里是万分惶恐。
她不清楚那个本子对刘东强来说意味着什么,虽然上面的东西很多都是几年前的东西,可是那也足够致命了。
“东强,你千万别多想,我真的只是不想在这样跟你耗着了,你让我离开。我把东西一定给你,好不好。”
刘亚竹心里虽然很怕刘东强生气,但是底子上还是觉得刘东强会念在多年情分上放过自己。
她从一开始也就是这么想的。
可是刘东强早就不是他多年前认识的那个刘东强了,也不是她表面上了解的刘东强了。
刘东强最近在做一笔大买卖,而且打算做完了就收手去国外。
移民的手续已经开始准备了,出境的船什么的也都准备好了。
这时候刘亚竹突然给刘东强来了这么一出,让刘东强万万没有想到。
“你抄的这个东西还有谁看过。”
刘东强语气已经没有刚刚那么着急了,看刘亚竹的样子应该是准备了多时,着急也没用。
“就我看过,不对,还有个人看过!”
刘亚竹突然想起来,章淑芬也曾经扫过一眼,虽然没有全部看过,但看肯定是看了。
“谁?”
刘东强眼神如刀,那锐利的刀锋仿佛已经抵在了刘亚竹的脖子上。
“一个……律师。”
刘亚竹被刘东强的眼神这么一看,瞬间就失去了对抗他的想法,十分顺从的就交代了自己所做的一切。
“确定就只有这么一个人看过?”
刘东强仔细的盘问着。
“确定。”
刘亚竹已经提不起勇气,在脑海中想的对抗刘东强,现实中完全没有成功的可能。
“那人是谁?在哪?”
刘东强细细的咪起了眼睛,开始想对策。
“那个律师叫章淑芬,那个事务所的名字,我想不起来了……”刘亚竹直接曝光了自己所有的底牌,甚至都没有要到好处,不得不说刘东强平时积攒的威压太过强大。
刘东强看着刘亚竹的眼神,想来刘亚竹应该没有说谎。
于是笑了笑,“亚竹,现在说出来还是不错的。
让你离开的事情,我马上考虑,很快给你答案。
你先回去休息吧。”
刘东强先刘亚竹一步走出门去,朝着门口的老三说:“你送她回去休息,没有我的话,不许她离开房间半步。”
“是,强哥。”
老三虽然不明白刘东强为什么要这么做,可是他明白,不该问的别问。
老三走进了房间里,“嫂子,跟我走吧,强哥让我送你回去,还说让我保护你的安全,最近这跟前可是不太平。”
“三儿,不用了,我自己能回去。”
刘亚竹想拒绝老三的好意。
“这是强哥吩咐的,我也没有办法。
嫂子见谅啊!”
老三厚道的笑了笑。
开玩笑,刘东强都说的那么明白了,老三怎么可能不知道要怎么做。
虽然老三不知道刘亚竹和刘东强之间发生了什么,但是他只要按照结果做事就好了。
金子跟了刘东强算是很久了,是刘东强的心腹,金子知道,刘东强让自己办的事,多半都是比较重要的。
而且金子每次也都没有辜负刘东强的希望,事情都做的很到位。
金子带着人就朝着梧桐市里去了。
而这件事情的关键人物章淑芬,对此全然不知。
在脑子里面全是魏齐神的情况下,跟陈松吃着晚餐。
章淑芬这个时候,面对陈松心里的负担是很大的,她对陈松是没有感情的,但是因为相亲的缘故,她要和陈松亲近起来。
“淑芬,你看起来是有什么心事吗?”
陈松发现了章淑芬过了一中午之后,神情有点奇怪,看着不是那么正常。
“没事,就是有点累。”
章淑芬当然不能说出关于魏齐神的事情来,只是随口扯了个借口。
“那就喝点红酒,有助于睡眠的。”
陈松在章淑芬面前表现的的的确确很不错,但是出于律师的职业病,越是表现完美的人,章淑芬对他的疑心就越重。
在律师生涯中,章淑芬见过那种人前人后两套的人,本来说的好好的,但是到了法庭上临时变化。
章淑芬想到可能永远的离开魏齐神了,心情也不是很好,也想喝一点酒,释放一下心情。
虽然觉得这个陈松有点虚伪,但由于是家里给介绍的,章淑芬对这个人还是挺放心的。
两个人聊着天,听着陈松讲着过去部队里面的事情,章淑芬有一句没一句的应着。
时间慢慢的流逝,章淑芬起身上厕所的空档,陈松神色一紧,从口袋里拿出一包药粉,朝着章淑芬的杯子里撒了进去。
白色的粉末和红酒混合之后,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根本看不出有什么不同。
章淑芬回来之后,也没有发现这个酒有什么问题。
又聊了会,章淑芬感觉到了困意,比平时这个时间点更浓重的困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