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昨天做了个梦,那驴变成了一股烟,好奇怪的梦。”
“呵呵,这驴能变成纸就很不错了,还变成烟。”她说着便咯咯的笑着。
出租车一上停在了门口,刚刚到了门口,便看到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门口。
“大哥,你终于来了,看看,那小子又来了。”
说着便指了指那辆黑色的车子,一看那没有挡风玻璃的车子就乐了。下了车让艳汝先去上班,走到了他面前。
“呵呵,未来的姚总,你怎么有空了,是找我还是找我们真正的姚总。”
姚雄摸了摸那圈脸胡笑了笑说道:“我找她,她又不跟我睡,还是找你吧。”
魏齐神哼了一声,指着他说道:“你可真不要脸,那是你堂姐,真是个不通气的家伙。有事没事,没事我可上班去了。”说着就要走。
“呵呵,白神医,怎么今天没骑你的小毛驴来啊?那一宝贝呢?”
一听到这里,魏齐神心头一紧,觉得大事不好。
“哦,我那驴啊,在家休息,不能天天骑啊,现在流氓健康生活,从今天开始啊,我打算步行上下班,不然这身子啊怎么也壮不起来,看看这瘦得,差点一阵风吹走了。”
“那是,我看你呀?就差被风吹走了。对了,我好像昨天拣到了你一只驴,既然你说你的驴在家里,那就不好意思,算我没问,走了。”
说着便启动车子调头就走。
“啊?你拣了一只驴,什么驴?”
“好像也是只纸驴,不过看着跟你一样瘦,所以啊,我想着要不行就把她卖了,但是想了想,怕是你的,就放在家里,也怪我那兄弟,点烟没找着东西,愣是把那只纸驴给点烟用了……”
说着便要走。
“等等……”看到他紧张了,姚雄哈哈大笑。
“怎么?你的纸驴不在啊?不是在家吗?紧张个毛啊?”说着一脸的阴笑。
魏齐神不紧张是假,听说那只驴被她点烟用了,顿时心急如焚,说道:“走吧,看看是不是一对,万一是个母的也好给我那纸驴配个种,说不定生他几个送你一个。”
“哈哈,没想到你还这么逗趣,好啊,走,去瞧瞧,要不你给你们姚总打个电话请个假。”看着她那得意的神情真想猛抽他一顿,心想要是你小子真动了我的驴,我一定扒了你的皮。
“不用,请什么假吗?自己家里的公司,打不打卡都一样,最后还不是我说了算,对了,你要是想回来的话给我说一声,我呀改天给他们说说,给你找个差事。”
魏齐神坐在副驾驶上,看着他。
“呵呵,你太有意思,不过我没那兴趣,要做老子就要当总经理,其它差事都不合适。你可坐好了,车子开得快,加上没有挡风玻璃小心把你给飞出去。”
他温馨的提醒着。
“没事,你这破车再快也没我那驴快吧,快走,看看去,看那驴跟你长得相不相。”魏齐神打着嘴仗,但是心里却焦急无比。不会真跟梦里的一样,真被烧成灰了吧。
“本草啊,你小子也够大胆的,你就不怕我半道上把你给暴打一顿?”此时姚雄不解的问道。
魏齐神呵呵一笑着“我这人从来不把手下败将放在眼里,只要他败一回,他永远败一辈子,不信走着瞧。”
姚雄嘴里发出啧啧声:“你这人啊真会吹牛,而且这牛越吹越大,你说说有这么大本事,怎么干吗还在这小公司呆着干嘛吗?不过啊,我也善意的提醒你一下,也许啊,你以后只能在这小公司呆着了,等你哪一天三宝失去,狗屁不是。”
他的话明显指向自己,魏齐神点点头:“是啊,所以呢我现在就要在这里好好的干,虽然我有一身的本事,但是我依然没做一件事,你猜什么事?当然这也是为了我的后路。”
魏齐神故意卖了个关子。
“呵呵,什么事?”
“你堂姐不能生育这事你知道吗?我知道他让他进到公司里来,很大的原因就是想借我这双妙手治他那不能生仔的病,我猜得没错吧。”魏齐神边说边望着姚雄。
姚雄点点头:“看来你还是有点脑子的,不错,自打你上了电视之后,我堂姐早就想到了这事,但是怕就怕你不同意。没想到你这么阴险现在还留着心眼。”姚雄看看这小子虽然瘦小,但是满脑子的坏点子。
“不敢啊,人生处处是江湖啊,怎么着也得给自己留条后路。不然我怎么能从穷光蛋成为高富帅啊,我要是给他看好了病,生了仔,老子还是私生子一个,名不正言不顺,是吧,做男人吗?就得有野心。”
“哼……”
姚雄满脸的不服。
等到了他的仁康医院,下了车子,指了指这个虽然不大,但也有一定规模的仁康医院说道:“看到没有,这个就是我的家业,虽然不大,但是也足矣小康了。”
魏齐神看了看这个仁康医院,点点头说道:“看来你小子当初也废了不少的心思啊,没从你堂姐那里抠钱吧。”
姚雄笑笑“不多,一点点而已。走吧,让你看那纸驴去,不过你可得做好心理准备啊,情况有点糟糕。”
“没事,我承受能力强。”说着便走了过去。
刚到大院里,便看到尔本西正在院子里走来走去,看那样子恢复的不错。
魏齐神看看笑着说道:“哟,尔大院长,看看你这腿真是受罪了,看到你我就心疼,你说你活得也不容易,要不我帮你看看。”
“免了。”
“好了,咱们还是看驴去吧。”说着便一伸手到了一个拱门后面,这时才发现后面竟然还有一个大院子里面种了不少的花卉,满院飘香,果然是个好地方,没想到这小子还这么闲情雅趣。
“看看,这就是我的后花园,后面就是大片的庄稼地,空气新鲜,适合居住啊,我打算啊,要是真达不了我的心愿,我就在这里颐养天年了。”
魏齐神笑了笑:“我看你就在这里等吃等死吧,确实是个好地方。”
“哼,别贫了,那驴啊,就在屋里。”说着便进了房间,等到了里面的一个大间里,请他坐下,客气的倒了水,说着便从抽屉里拿出一个鞋盒子,魏齐神看了看就想抢过来,看得姚雄哈哈大笑,所在怀里说道:“急什么,又不是你那只纸驴,你先说那驴是什么颜色。”
“白色,纯洁如玉,跟女人的腚垂一样。”
“不好意思,我这只好像之前是白色的,但是现在一烧竟然成了黑色。”
魏齐神此时再也等不及了,他知道这事肯定有问题了。
“赶紧拿过来看看。”
“哈哈,白本草啊白本草我还以为你多大本事呢?算了,我看你呀就那样了,来,给你看看吧。对了,想哭就哭出来吧,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哈哈”说着便把鞋盒递给了他。
当魏齐神拿过那个鞋盒的时候,感觉一种不祥的预感。
他轻轻的打开盒盖,此时就见鞋盒里一堆黑灰,还有那呛人的味道。
“呵呵,太逗人了,随便找团纸烧了就想唬我?”
听到这里姚雄哈哈大笑:“没想到你还真有两下子,好吧,那么好的纸驴,我怎么舍得放鞋盒里呢?来……”说着便从旁边的一个手机盒拿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