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绕对白岩郎还是非常有感情的,听到叔叔姚林的话,姚绕把脸拉了下来:“叔叔,你说的叫什么话,人都说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的,你怎么这么希望你侄女家破人亡呢?我还是你的侄女吗?”
此时的白岩郎看着这么无理取闹的姚林,也忍不住了,听着“儿子”叫的那声爸,心里亢奋不已,再看看这个老头子,竟然在此时还想让二人分开,顿时怒火中烧,冲着他大叫起来。
“叔叔,我这是最后一次叫你,请你好自为之,我们之间的感情是谁都左右不了的,我劝你死了那条心吧,你儿子的事,我在这就做主了,绝不保他,就让他好好反醒一下,你回去吧……”
姚林此时望着自己的劣势,再看看一旁无动于衷的侄女姚绕,嘴巴动了几下而后“哇”的一声。
一口鲜血喷了出来,白眼一翻倒在了地上……
“啊……”
姚绕怎么也没想到叔叔会吐血,吓得尖叫一声蹲在了地上。
魏齐神此时就在姚绕的正对面,无意中刚好看到他蹲下的时候,露出的裙底风光,这个小娘们,真是个风情万种的女人,虽然一大把年纪,但是那浑身紧绷绷的腰身却格外的诱人,如果不看脖子那略显松驰的肉,真不敢相信他有四十多岁。
“儿子,快,快帮忙把他救过来好吗?求求你了。”
魏齐神心里那个乐,二话没说,顿时蹲下身,拉起他的手腕把把脉。
此时姚绕蹲下,双手捂着脸,嘴里一个劲的说着:“老天爷保佑,保佑我叔叔平安无事。”
白岩郎看着这个情况,真害怕出个什么事,这可跟他脱不了干系,万一这姚雄知道是自己气坏了他爸,那还了得。
看他把完脉,白岩郎便赶紧拍拍魏齐神,小心的问着:“儿子啊,怎么样了?没事吧?”
两人的目光投来,能看得出把希望全都寄托到魏齐神的身上。
魏齐神看看二人,叹了口:“大事不妙啊,恐怕我治不了,还是送到大医院物理治疗吧。”
说着便走了出去。
“儿子,你,你是神医啊,怎么会看不了呢?……”
“就是,本草,求求你了,你说条件,只要能把我叔叔治好,你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
魏齐神走到门口,很认真的看看二人,严肃的说道:“我真是无能为力。我的功能只对善良的人有用,对于这种心术不正的人起不了效果。”
说完便走出了门,二人顿时愣了。白岩郎也傻眼了,真没想到儿子还能找出这么一个理由。
“老婆,你说怎么办?”
姚绕看看他,气得在他胸口打了一拳:“还能怎么样,还不快打120……”
过了没多久,医院的救护车到来,把姚林送到了医院的重症监护室。
在医院的监护室门外。
两个人在楼道里踱来踱去,样子十分焦急,相互埋怨也都没用,此时二人谁也没说话。
魏齐神这时倒很勤快,从外面打了两个盒饭过来,递给他们说道:“好了,你们也别生气了,事情都这样了,再气也没用,吃了再说。”
这个时候,谁能吃得下,心里满满的。
魏齐神这时倒很自然,对着可乐猛喝几口,长长的叹口气。
“好了,别想了,你们先在这里看着,我在公司里呆着去,有什么事打电话给你们。”
姚绕点点头,从脸上硬是挤出了一丝笑容。
魏齐神笑了笑走了出去,到了医院的大门口,哼了一声,自言自语着:“好了,前/戏完工,再给你们加把柴禾,把这火烧得旺旺的,白岩郎你就等着接招吧。”
说着便把纸驴掏出来,坐在驴屁股上径直走向看守所,这一回大战真的要开始了。
魏齐神骑着小毛驴,在城市的人行道上逍遥的走丰。
因为这独特的坐骑自然引来了很多人的目光,都投来羡慕的神情。
这也是他引以为豪的事情,他此时迷着眼睛显得自由自在。
“停,停……”
魏齐神睁眼一看,就见一个巡警正伸着手挡住了去路,小毛驴看着他一动不动。
“怎么了?”
“你好,我们城市化里禁止牲口入内,诺,你看这里有标识。”说着丨警丨察便指了咱杆上的严禁牲口车子的标识。
“哦,你的眼有问题,那是车,我这只是牲口,不好意思,我还有急事,请你马上让开。”
魏齐神哼了一声,打开他的手继续走。
丨警丨察也是个倔强的家伙,倒退几叔拦住去路。
“我是牲口,不是牲口车,没听懂?”
丨警丨察乐了,指指驴背上的他说道:“你是牲口,哈哈,太搞笑了吧,我……”
魏齐神看看他笑了:“你觉得那是我说的吗?简直就是傻冒一个。”
说着便指了指那只正张着嘴乐的驴,丨警丨察看着那副驴笑,吓得脸色突变,愣在了那里。
“好了,好好工作,走了。”
当魏齐神走出好远了,这丨警丨察还没缓过神来,望着这魏齐神和这会说话的驴,一下瘫软在地上嘴里说个不停:“见鬼了,见鬼了……”
一直到了看守所,魏齐神跳下驴,把她妥妥的放入口袋,说要进探监,好说歹说,终于进去了。
此时的姚雄心里也非常孤单,因为听说这两天尔本西就要放出去了,自己的事还没有解决,指不定要关多久呢?要是堂姐姚绕真较起真来,恐怕非得蹲个十年八年的,那等出来的时候,一切都完了。
他现在一心只想着老爸姚林能给力,说明堂姐把自己早点保释出来。
正在给菜地浇水,便听到监警走过来:“0265,你过来一下。”
“哦。”
魏齐神已经习惯了这个号,拍拍手上脏兮兮的泥巴,心想,他妈滴,这叫什么事,不是做手工干活就是给这菜园子浇菜,吃得是草挤得是奶,这种日子过得够够的。如果再给他个机会,一定不会再犯罪。
“什么事?老大。”
“有人探监,赶紧过去。”
“哦?谁啊?”他问了一句,心想昨天老爸刚刚来过,难道这么快就来信了,哈哈,看来有好消息啊。
“不知道,赶紧跟我过去。”
监警跟他并没什么话,姚雄心想熊个什么玩意,不就是个丨警丨察吗横什么横。
等老子一出门,还他妈滴老板老板的叫着。
二人一前一后来到探监室,此时刚进门,便看到那透明的大玻璃处竟然露出他最不想看到的那张脸。
清瘦的面庞,迷人的桃花眼,一副文弱书生的样子。
“这个贱,货。”
他忍不住骂了一句。
“请你注意言辞,再说粗话,多关你一个月。”
“是是。不好意思哈……马上改。”虽然嘴里说的很好,心里却真想骂他八辈祖宗。
“十分钟,抓紧时间。”
门咣当一声关了。
此时房间里只剩下他一人,还有隔音墙外面的魏齐神。
他抓起电话,看看他,一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的样子。
“你来干什么?”他冷冷的说了一句。
魏齐神脸上露出一副得意的笑容,嘿嘿一笑:“看你,我就不能来了吗?你进去这么久,做为你的老朋友,不看那是我不懂得礼数,最近在里面过得怎么样?”
姚雄切了一声:“别在那猫哭耗子假慈悲,什么事说吧。”
魏齐神呵呵一笑:“还别说,真有一好一坏,你先听哪个?”
“好事?谁他妈想听坏事。”
魏齐神点点头:“说的太好了,人生苦短啊,好事就好事吧,据我推测你就快要走出这高墙之外了。”
“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