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绕这时也觉得对不起花香园(花大姐),但是无论他们说什么,魏齐神都一话不发,心想你个没心没肺的玩意,老子本想放你一马,现在看来没那必要了。
白岩郎知道自己一时心急说出的话彻底的激火了他,赶紧说道:“本草啊,我错了,你放心,以后我……”
“没有以后了,我们之间也没什么好谈的。”
白岩郎一直认为他不懂他的处境,他一直以为自己有一个公司白氏运动器械公司,这个就是专门为儿子白本草留的,所以他才说了刚才的话,一是为了在姚绕这里表明立场,二来是自己有着充足的准备,打算把这个“大礼”找个时机献给他们,可是这一切却背道而驰,达到了南辕北辙的效果。
“下车……”
魏齐神拉着章淑芬下了车,根本不听他们的解释上了一辆出租回了龙庭水岸。
下了车,章淑芬二人走在一起显得十分尴尬。
魏齐神看看她说道:“怎么?也不谢谢我?”
章淑芬抬起头,微微一笑:“谢谢你,不过我不想在这里干了?”
听到这里魏齐神一愣,看看她不解的说道:“为什么不想干?”
章淑芬望望行走匆匆的人们,淡淡一笑:“我感觉不太适应,还是好好的为病人看病简单。”
“唉,你是个简单的人,只是刚来没习惯而已,你放心,以后不会再有这样的事发生?人品保证。”
章淑芬抬头看看魏齐神,想想一次次被他弄得春意盎然的时候,说道:“你觉得你的人品还有保证吗?”
魏齐神笑笑:“还行吧,要是你不在这里做,我觉我活着都没意思了。”
“切,别逗了,给你说认真的呢?如果你对我好,就放我走,我们还可以保持友好的关系。”
魏齐神的手轻轻的搂在她腰上,章淑芬看了看,没有反抗,反正初来这里,也没人认识,只好默认了。
“那好吧,只要你开心,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等假期一过,我就去医院安排一下,保证没人欺负你。”
听到这里,章淑芬乐了:“咱别吹牛好吗?你?好像整个医院就你说了算似的。”
“咋,我怎么也是名誉院长啊?现在尔本西入狱,那里就是我说了算。”
“好吧,那我就等你的好消息喽,你快走吧,我等下还得去上班呢?等绕总他们回来啊,我就说辞职的事。”
看着章淑芬心里有事,魏齐神便唤醒纸驴把她驮到了公司,便回了家里。
八天假期很快过完了,回来之后令他们没想到的是白岩郎竟然和姚绕一起来到了花大姐的家里,还带了很多的礼物。
但是在家里找了一遍没发现花大姐,魏齐神也在家里正在玩电玩,看看他们笑笑;“阳元山,雄壮吧。”
姚绕一听脸红到脖子根,白岩郎笑笑:“好啊,鬼斧神工,来,这里我们从那里给你带来的模型。”
魏齐神就见白岩郎打开了一个精致的小盒,此时里面装着一根雄壮的“神器”。
“这模型是用当地的红砂岩雕琢而成,绝对有收藏价值。”
“哦,我看啊还是让姚阿姨收藏吧,当时听说你那玩意跟筷子似的……”
白岩郎心想这家伙怎么回事?说话这么噎人。
就在这时,听到楼道里传来咚咚响的脚步声,人还没到便听到爽朗的笑声。
“草啊,妈今天买了两瓶白酒,咱娘俩好好喝几盅……”
当他刚进门,便看到白岩郎和姚绕,顿时把脸拉了下来,一把拎着白岩郎说道:“你来做什么?出去,怎么带着这骚狐狸秀恩爱呢?滚……”
说着一甩手,白岩郎没想到她这么大力,咣一声甩到墙上,滑倒在地。
姚绕怎么也没想到这花大姐这么狠,赶紧把白岩狼扶起:
“花大姐,你,你怎么这么狠,这万一摔伤了怎么办?”
花大姐冷笑两声,围着姚绕转了两圈,上下打量几遍:“姚绕,这名字够风*的,说我狠,你说说有你狠吗?我当初刚刚嫁到他们老白家,屁都没得到一个,活活的被他打了一炮敷衍了事滚蛋了,而我呢?为他家忙上忙下,家里地里累得我跟头驴似的,那个时候他在干吗呢?跟你鬼混呢?你说是我狠还是你们狠,老娘在这里把立场表明了,这事我花香园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们,没事别在我面前碍眼,看着恶心……”
本来花大姐的心里已经对他有了好感,觉得没事过来坐坐,解决一下生活问题,就算不找老伴马马虎虎也可以过,但是今天白岩狼竟然带着情敌来了,顿时火烧心头,忍不住恶话相撞。
白岩郎站起来,拉着花大姐的手说道:“香园,你说什么呢?咱们不是说的好好的吗?怎么说变就变。”
“那都是是自食恶果,你怎么对我的,我没有以牙还牙就算给你面子。这样,明天开始,我儿子也不去你那里上班了,什么鸟人,别跟着你学坏了,我可丢不起这人。”
花大姐满肚子的气,话赶话从嘴里说了出来。
魏齐神在这紧要关头,当然要向着自己的老妈,哼了一声。
“我说白眼狼,听到了吧,我妈不欢迎你,滚吧。”
姚绕听了气得把头扭向白岩郎,狠儿的在她胳膊上拧了一把,小声说道:“说不来吧,你非贱着要来,现在好了,心里舒服了,脸上有光了,还不快走,愣着找骂啊?”
说着便噔噔噔下楼。
白岩眼看看花大姐,叹了口气,追了过去。
“狗男女,什么玩意,怎么拿套破房子就想收买我心,想得美哟,日你八辈,没良心的玩意,去死吧。”
魏齐神再也听不进去了,这时就见隔壁家的门开着一条小缝,小缝里几个头正在观战,赶紧把花大姐拉了过来。
“妈妈,骂两句得了,注意形象,你这么漂亮,骂起人来嘴角都起皱了。”
花大姐看看他,在魏齐神的脸上轻轻拧了一下。
“你也给我记好了,要是你跟这白眼狠一样,妈绝对饶不了你,非把你老,二给揪下来不可。”
魏齐神最怕听这话,做为一个男人万一没了这玩意,那还叫男人吗?因为之前被处以自宫曾经失去过一次,这一次绝对不能再重蹈覆辙了。
“是是,妈,你先消消气,人家本来是提了这么多东西来看你的,看你这么凶干吗?”
此时骂得差不多了,花大姐又有点后悔了。“我,我这不是话赶话赶到那了吗?谁让他把那骚狐狸带过来了,你想,那小娘们长得细腰大屁股的,再看看我这大水桶腰,我也不服啊,要不是他这么没良心,地里的活不用我干,这皮会这么糙吗?要不是为了生你这个小杂种,我这屁股能这么叉吗?”
魏齐神赶紧把门关上,拿根香蕉堵住花大姐的嘴说道:“妈,妈,你现在可是住的高档住宅区啊,得注意你的形象,动不动这么粗俗,不怕别人笑话。”
“靠,用香蕉爆口啊,你小子不学个好,怎么着也得用黄瓜吗?”
魏齐神听了真有点受不了,心想这妈就是一粗人,怪不得白岩郎不喜欢,要是换了自己也没兴趣。
“好好,妈,你消消气,儿子呢今天给你做饭好吧,让你尝尝儿子的手艺,你看这马上要上班了,到时候儿子给你找一个好儿媳妇,让你开心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