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要上车走人,便看到魏齐神正和一个漂亮的女孩在聊天,虽然他不知道女孩是谁,但是他总感觉这个女孩真的很面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对于魏齐神母子俩,真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了,赶紧上车走人。
但树欲静而风不止,魏齐神选择这个地方吃夜宵,就是为了等他,见他上车,便离开小玉,跟了过来。
白岩郎上了车,长长叹口气,心想这什么才是个头啊。
车子启动,有花店买了束鲜花这才匆匆回家。
到了家里,顿时响起一个清脆却木讷的声音:
“欢迎光临。”
白岩郎看看旁边的鹦鹉,忍不住笑了。
保姆王妈看看他赶紧说道:“白总,快点吧,姚总都生气了,打你电话也不接。”
这时白岩郎才记起来,手机忘开了。
赶紧把手机打开,冲着王妈说道:“看看衣服有没有整好。”
王妈赶紧上下看看,到处拍拍笑着说道:“帅的很。快去吧,我看小姐今天兴致不错。”
说着王妈眼神里也在预示着什么?
白岩郎苦笑一下:“好了,今天放你假,这八天啊我们也出去旅游,你8号上班就行。”
“真的,那我明天就走。”王妈看着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真的,要是急着回去现在走也行,要不我叫司机送送你。”
王妈那个乐,拉着白岩郎的手说道:“谢谢白总,你呀最帅了,不用送了,我自己走,我要回去抱我的大孙子喽,谢谢哈……”王妈说着便回了自己的房间收拾去了。
白岩郎长长的出口气,闻闻那一束鲜花,想着进去该如何解释。
此时的姚绕正坐在床上不停的换着电视频道,嘴里不停的骂道:“白眼狼,你就是个白眼狼,去死吧……”
“笃笃……”
门响起。
“王妈,什么事?”
“我是你老公,不是王妈。”
这时门缝里露出白岩郎的脸。
“滚,滚……”说着便把枕头扔了过去。
白岩郎一下接住,笑呵呵的进来,走到她跟前,鲜花放在她面前。
“鲜花配美人,今天你就是最漂亮的女人……”
在她这个年纪,能做到这种浪漫确实很难得。姚绕虽然很生气,但是面对鲜花和这甜言蜜语,她一把抢了过来,忍不住闻闻。
“哼,一本鲜花就想糊弄我,说,怎么这么晚才过来,你不是说早点过来吗?害得我一点兴致都没了。”
此时白岩郎望着穿得/性感无比的姚绕,真有点怕了。
心想这女人怎么都爱这套啊,老子刚刚从花大姐身上下来,又要跟你骑马,这,这不活脱脱在累死我吗?
“这不是为了给你买花吗、你知道吗?为了这束花,我把整个城市都跑遍了,还是到郊区里的一家花场,让人家现场做的一束,你看这上面还有露水呢?新鲜的很……”
“算你有点良心……怎么来了,还不表示表示……”
“表示?”白岩郎装傻充愣着。
“来吧你……”说着便把白岩郎一下拉到怀里,眼看着那蜜桃一般的玉白双峰,他眼着便埋在了那份温峰之间。
他知道这一关是逃不掉了,只好拼了老命的干。
也不知道怎么搞的,今天的姚绕也像发疯似的不停的亲着,疯着,过了没多久,她便主动的把他推倒,骑在了他身上。
磨了半天,姚绕终于轻轻的叫了起来……
好不容易提起的兴致,白岩郎心想还是早点完事没事,努力的坚持着,他明显的感觉到已经力不从心。
软塌塌的没一点男人的感觉。
就在姚绕享受这美好时刻的时候,猛的听到一阵猛烈的敲门声。
“白岩郎,你给我出来……”
这话犹如晴天霹雳一般把二人吓得赶紧抓起衣服,望着门口。
白岩郎听得清楚,这分明就是花大姐的声音,心里一急,顿时下身一下成了软面条,拉起浴巾走到门口,听着外面的动静。
打开之后,顿时看到那只鹦鹉一下飞了出去。
“妈的,把我吓一跳,这东西什么时候学的舌,小鬼精。”
“明天就扔了他,净打扰好事。快来了……”
白岩郎心想,都这样了还来,真不知道这心里怎么想的,但是看这阵势不把她玩痛快了没完。
一回头就见姚绕就在背后,冷不丁的抱起到了床上,手又动手动脚……
当二人再次**之时,门声又开始了。
“白岩郎,你个没良心的家伙……”
一连几次,此时的白岩郎感觉下面已经不听使唤了,气得姚绕朝他下面狠抽几次骂道:
“白岩郎,说,是不是刚刚外面瞎混了。”
“没有,绝对没有,我敢对天发誓,有你这么漂亮的老婆,夫复何求啊。”
“哼,说的比唱得好听。”
她再也受不了这种折磨,打房间的灯打开,当她看到赤L着身子的白岩郎顿时大叫一声。
“白岩郎,你个王八蛋,你不是人,说,是不是刚刚从那姓花的女人身上下来……”
这时外面又响起一个木讷的叫声:“是是,刚刚被花大姐亲的……”
“我给你没完……”
说着不停的撕打着,白岩郎此时真是百口难辩,心想花香园啊,花香园,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明明知道她不想让我们在一起,你偏偏做出这么不可理喻的行为,这不明明要整死我吗?
此时门外,魏齐神脸上露出得得意的笑容,转身回去了。
“啊,来人啊,家里闯贼了……”
哪知魏齐神刚想走,迎面刚好撞上回来拿东西的王妈,这女人拼命的叫了起来。
这个意外确是出乎了魏齐神的意料之外。
因为魏齐神从来没到过这个家,所以王妈根本不知道这人是谁,手抓着魏齐神死命不放。
“白总,小姐,快点过来啊,我抓住这个贼了……”
还别说这老保姆虽然一把年纪,但是这手劲真不小,边拉手不说还边踩脚,似乎还会有点擒拿术。
这下可把魏齐神气坏了,情况紧急,如果不快点逃离,白岩郎二要肯定知道刚刚是自己搞鬼。
顿时眯上眼睛,轻轻一声“来。”
魏齐神朝王妈说道:“大姐,你怎么没穿裤子?丢不丢人啊,你要再抓我,我可报警了。”
“啊……”
这时王妈地感觉到自己整个下/身都凉飕飕的,借着外面的灯光一看。
“呀”的一声尖叫,赶紧弯腰找了起来。
“你,你个流氓。”这时就见魏齐神拿着手里的衣服一下扔到了壁画上。
而后飞似的跑了出去。
灯一打开,白岩郎和姚绕一看,顿时捂着眼尖叫着。
“王,王妈,你,你怎么不穿衣服就跑出来啊,呀呀……”
王妈也急得不得了,赶紧转过身羞得嗷嗷直叫。
“我,我也不知道,刚刚本来是抓着那个贼,我,我也不知道裤子什么时候没的。”
白岩郎此时一下想到了儿子白本草,他能遁钱遁物的事早就在电视上循环播放了,这事不用说肯定是他做的,再想想刚刚捣乱的事,一切都明白了。
“王妈,没事,赶紧去换件衣服吧,路上注意安全。”王妈应着赶紧上楼拿好东西走了。
王妈刚一走,姚绕便一下抓住白岩郎的衣领。
“姓白的,不用说这都是你那宝贝儿子干的好事吧。”
白岩郎骂道:“这个小坏蛋,有本事,不用到正事了,在这捣什么乱。”
“哼,我看倒霉的事还在后头呢?”说着便扭着身子回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