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生命凋零成了碎片,散入乌云的雷暴之中,雷电嘶嘶,又瞬间披散了这些碎片,化成了粉末,就连那拥有的极大力量的玉佩在这雷霆之下,也毫无反抗的力量。
所有人都惊了,一招克敌!这是得有多么恐怖的实力,就连那方家的第一任家主方谭都觉得十分地诧异。
与此同时,西边地一处老宅子,一双古朴沧桑的双眼赫然睁开,那双眼睛充满了愤怒,他紧紧凝视着远方的雷暴。
坐在他身旁的还有七位老人,每人身上,都带着一股极其强大的威慑力,只是一个眼神,就能染那个一个地阶高手吓得浑身瘫软,跪拜在地,这就是王威,一种无法让人抵抗的力量。
七位老人都张开了眼睛,那远方的雷暴散发着无穷的破坏力,就是他们也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威胁。
更重要的不是这一点,而是由他们八位老人功力所化成的玉佩,竟然被击碎了。
那是他们赐给西家绝代天才西龙南的护身宝物,西家之所以没有被列入八大家族,不是因为他们的实力不够强大,而是因为他们年轻一辈的有才之人越来越少。
到了如今,也就一个西龙南勉强拿得出手,为了这唯一的天才,西家的八位老祖宗在闸停自己寿命之前,赐予一块玉佩,只为了保住西家这位仅剩的天才,为了这个天才,他们尽心尽力,却不想还不过二十年,玉佩崩碎,龙南夭折,西家后继无人。
“龙南死了!”那领头的西家老者带着浓浓的怒意,他紧攥着拳头。
玉佩崩碎,不得不让八位老人提前苏醒,这一苏醒,想要再次闸停寿命可以说非常非常的困难。
付出的代价也不是现在的西家能够承担得起的。
“何人如何大胆,竟然敢杀了龙南,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
“对!一定要让他符出代价!”其他老人纷纷附和着。
西家领头老头遥望着天际得雷暴,冷笑一声:“雷暴之中有惊世大战,我西家子弟被除,若是不讨回个公道,别人还以为我们西家的人好欺负呢!”
“走上一遭!”所有人齐喝一声,身形化为无形,消失在了老宅子中。
面对着二十一位凌李吴家的天阶高手,方家的七位祖宗毫无惧意,相反,他们十分的兴奋,能一次性和这么多的高手生死相搏,对他们在大道之上的领悟也颇为有用。
“杨辰,我承认你在这一辈年轻子弟之中出类拔萃,年纪轻轻就能创出如此功法,实在了不得,如果让你继续成长下去,恐怕将来的天地就要变了!”方谭感叹着说道。
他们都是一群老人,除了有点本事之外,也翻不起什么浪花。
“所以呢!”杨辰微微笑着,并没有因为方谭的夸奖而感到高兴。
鬼知道这活了好几百年的老狐狸心里打着什么鬼主意。
“所以,我们要杀了你,以绝后患!”知道方寒被杨辰杀死,方澜的心也如刀割一般疼痛,其他的祖宗或许不怎么在意,但是他在闸停寿命之前,可是亲眼看着方寒长大,手把手教他的武功,对于方寒,他可以说厚爱之至。
但没想到而是,苏醒的第一眼,见到的竟然是方寒的人头,这怎能让他不气。
听到方澜的话,十八具铜人齐齐挡在了杨辰的面前。
“少主,只不过是一群老骨头,让我们来收拾他们吧!”领头的铜人衣服跃跃欲试的姿态说道。
杨辰摆了摆手:“不不不,你们出手,他们就死得太快了,正好凌李吴方四大家族,有恩怨要算,这种事情,我们不能独占!”
紧接着,又听杨辰说道:“今日之战,算清以往恩怨,从此,方家灭亡,世上再无方家!”
这一声出,凌李吴三家的二十一位老祖宗纷纷祭出体内的本命之器,一股帝威冲天而起,长期被天阶高手的真气蕴养的普通兵器,都能够变成杀人不沾血的利器,更何况是这些用万古奇宝打造,有经历过无数先祖真气犀利的宝物。
“想灭亡我们方家,就你这小儿,还不够资格!”方家一位老人不屑地说道。
“多说废话干什么,老匹夫,吃我一枪!”凌家一位老祖脾气火爆,见同一时代的方家老祖废话这么多,真气提前,率先打出了第一战。
那手中的枪犹如一条巨龙,猛地撞击向方家老祖的胸口。
“来的好,凌家王八蛋,吃我一剑,还你当年断臂之仇!”那方家老祖毫无退意,左手提剑,横冲过去,因为同期的时候被凌家老祖斩了一臂,所以修为只能停在这里,好在的是闸停寿命的时间内,悟出了许多大道,正好今日用一用!
“哼,当年你学艺不精,怪得了谁,看枪!”凌家老祖一枪之猛,卷动风云,雷电呼啸,雷暴红龙,那方家老祖的剑如天地间最坚硬的真金一半,砍枪落下,擦出一道银色的火花。
两人不依不饶,枪剑之争,龙虎之斗,大道奥义层出不穷,一招一式都是这天底下最奥妙的功法。
方家老祖提剑一砍,那一砍,看似普通,速度缓慢,实际上,确实掌握了速度的法则,招式虽普通,却是练了数千次而成的最精妙的一招。
一招化万招,万招之下,天地变色,无人能挡,万招再变,合为一招,一砍而落,无人能躲。
“雕虫小技!”凌家老祖冷哼一说,那一砍既然躲不过,那就正面迎上。
“括噪!”方家老祖怒骂一声,加大了持剑的真气,凌家老祖一脚踏云,一脚踩电,卷动风云,枪指指处,便是云端神落之囚!
“砰!”枪剑相撞,一股强烈的真气冲击将两人都给震飞了出气,那凌家老祖的手微微颤抖着,心里暗道一声这方家老祖的剑法比起当年来说,还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那一剑砍,集齐万招,万招之下,果真实无人能挡。
可这又如何,还不是被他挡了下来,方家持剑老祖心里也颇为一惊,这一砍,是他在闸停寿命的时间段中,练习数千次乃至是上万次而成的一招,那一招,要是换作他自己来接,也没有多大的把握能够像凌家老祖那般接下来。
想到这里,这方家老祖对凌家老祖更产生了一种敬意。
“天底下能够以一招挡我这一剑的人,怕也就只有你一人!”方家老祖厉声说道。
凌家老祖也站了出来:“天地之下,能以一剑震我手中枪的人,怕也是只有你一个!”两人的谈话不像是生死相搏的敌人,更像是常年未见的知己互相切磋。
但事实还是事实,他们不是知己,就算想做知己也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各为阵营,互相厮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