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就做?”陈辉诧异了,于是上前扶住青衣的肩头温柔道:“这件事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做完的,而是要你这一辈子去做……只有这样,我才会答应帮你。”
耳边传来陈辉的话语,青衣轻盈的身躯狠狠的悸动了一下~
一…辈…子…
饶是青衣已经早已忘却了情爱之说,也被陈辉这句“一辈子去做”羞得满脸红晕,他…他竟然想要一辈子那样?
他有女朋友,我记得他十分爱他的女朋友,可他还要我一辈子跟他那样,难道男人都是一副德性吗?希望有一个贤惠的妻子,还希望有一个偷偷刺激的情人?
他…他怎么能这样!
可即便如此,青衣也没办法,她如今想要报仇,凭借自己的力量根本就再无可能,整个印度洋隐世界,她没有朋友,唯一能帮她的只有陈辉。
“好……只要你答应帮我,我…我……”
声音哽咽,青衣的心中有太多的苦,陈辉的过分要求使得她心中最后想要守护的那份净土被践踏,顿时清眸之中泛出簌簌的泪水,她的话再也说不下去了,伤心的哭了起来。
看到青衣忽然哭了,陈辉懵了,这怎么回事,都答应帮忙了,怎么还哭上了,难道是激动的?
于是陈辉立刻走上前去,将青衣的脑袋轻轻抚在他的肩膀上,安慰起来。
可陈辉这一举动,顿时让青衣更加笃定陈辉内心的邪恶想法,悲伤更戚,他已经急不可耐了吗……
“青衣,答应我,我要你做的事情很简单,就是这辈子,你都要好好的生活,把所有的仇恨和不快乐都全部忘掉,从此做回那个单纯的你!”
可当陈辉说出了自己想要让青衣一辈子去做的事情时,青衣的娇体剧烈的痉挛了一下,抖动的厉害,她忽然抬起头,睁大哭红的双眸。望着陈辉的眼睛,轻声问道:“这就是你要我做的事情吗?”
“对啊,而且是要一辈子都做到,这样才算不食言于我,你能答应我做到吗?”陈辉低头认真的望着青衣。
青衣呆住了……
片刻之后,眼泪翻涌而出,她这是自责的泪水,也是开心的泪水……
自责自己不该把陈辉想成是那样的人,开心陈辉还是他心中的那一份净土,双感交集之下,青衣的泪水止不住的流淌。
她把脑袋埋在陈辉的胸膛,狠狠的哭泣着,她更加害羞了,害羞自己刚才想法,同时也庆幸陈辉不知道她刚才内心里的胡思乱想,否则的话,她真是要羞得找个地洞钻进去了~
蓦然间,陈辉忽然轻轻的将青衣推开,后退了几步,微笑道:“青衣,你看,下雪了~”
哭红的清眸茫然的望了望四周,哪里有雪?
啪!
陈辉忽然打了个响指,周围的一切都变了,烽烟古城,色彩单调的校园,漫天的鹅毛大雪,仿佛一切又回到了十几年前,那个飞雪的童年。
魔力空间里,陈辉可以弄出一切,但这一切都是虚幻的,不过给人的感觉却是真实的。
此时的陈辉,激动的看着一地的厚雪,他蹲在雪地里,用手去搓雪球,搓着搓着,他忽然面色酱紫,冷得牙齿都打颤了,栽倒在雪地里,瑟瑟发抖。
青衣望着眼前的陈辉,恍若是那个孩童,不知何时,她的身上变成了一袭青衣,她的耳朵上已经有了青色的小猫耳捂,青衣流着泪,但是却笑着,他走向陈辉,走到这个记忆中的小男孩身前,蹲下身子,将小猫耳捂戴着了陈辉的耳朵上。
纤细的玉手将陈辉冻僵的双手握住,替他取暖,凝噎了很久,青衣将陈辉拉了起来,她从雪地里捧起一抷白雪塞到陈辉手里,笑着流泪哽咽道:“使…劲…搓,搓着搓着…你…你就不冷了。”
“好神奇,真的不冷了耶!”
陈辉转了转自己的两只手掌,翻给青衣看,他笑了,他开心的笑了。
“青衣,你都记得~”
“嗯。”
“答应我,要好好的生活下去,一辈子做到,好吗?”
“嗯。”
漫天飞雪,那一席青衣伏在陈辉的胸膛,哭泣着,笑着……
晌午的日头渐渐落下,不知不觉间已到了黄昏时分。
酒楼里的大部分都离去,有几名炼体期的修士相互谈笑着,正要迈出酒楼。
可就在这时,陈辉右手在桌子上轻轻的敲了敲,这一敲之下,立刻就引起了正要出门几人的注意,使得那几人纷纷看向陈辉这里。
陈辉的精神力在这一刻猛的朝这几人释放出去,虽然只释放了一瞬间,但是却让这几个炼体期的修士立刻身体震颤,面色发白,心头惶恐,不知道何时得罪了这么一个强者。
“炼神期?请问您……认识我们?”几个炼体期的修士以为陈辉释放的是神念,立刻抱拳,心中惧意很深,被一个炼神期的强者威胁,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你,过来。”陈辉抬起手,指向其中一个二十五六岁的青年,修为大概是炼体期八重这样,被陈辉指到的瞬间,他立刻脸色刷白,心脏几乎都要从嘴里跳出来了。
“大…大人,”他面露恐慌,尽管眼前之人蒙着面,但是他自恻从未得罪过什么人,不知道眼前之人到底要干什么。
而刚才和他一起的几个炼体期修士此时顿时松了口气,纷纷往后退出几步,这样就使得这青年十分突兀了。
陈辉端起酒水,淡淡的喝了一口,没有言语,但是那青年处于担心,小心翼翼的靠近了陈辉的桌子旁,不敢主动说话,只是在一旁恭敬的站着。
“你刚才说逍遥派黎家派出了七朵金花到处游说散修,她们可曾来到这片混乱之海域?”陈辉轻轻的抬头,望向这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