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了,这对于刘超的代价,太过沉重,等于是将他十几年的烹制出最好的灵菜全部拿走,这代价,他承受不来~
他指着陈辉,心中怒气翻然上涌,大怒道:“你这是使诈!”
“诈你妹!我说的是我只有七道五品灵菜了,但是六品灵菜还有啊!不过我六品灵菜只有一道,不信你继续拿灵菜出来,我保证拿不出六品灵菜了。”
陈辉忽然一笑,露出一个忠厚老实的微笑~
“我……没了!”刘超狠狠咬牙,他是真的没更高品阶的灵菜了,虽然还有一至三品的灵菜,可那些拿出来,还不够丢人现眼的。
“哎~既然刘大厨如此大方,那在下就却之不恭了!”陈辉上前,立刻就去收这一桌子灵菜。
“慢着!虽然你赢了,但是我只允许你拿走自己的灵菜,我的灵菜,你若敢动,大可试试!”刘超忽然目露凶光,冷冷地盯着陈辉的双眼,威胁到。
嗯?陈辉一听,微微一愣,这是找抽啊?我靠,那还等什么?抽他丫的呗~
啪!
一声清脆的声音突兀的在二楼响起,在众人还未反应过来之际,刘超的身体直接变成了一个空中陀螺,飞速的旋转了出去,然后轰地一声摔在了地板上,口吐白沫~
陈辉的动作太快,打完人,然后潇洒的将灵菜全都收回,这时,众人才反应过来。
“啊!刘大厨!”
“师父!”
“刘大金勺!”
一时间,众人赶紧上前去扶刘超。
可洪文亮却是眼角抽了抽,单凭肉体力量就能一巴掌抽飞一个炼神期六重实力的修士,这是什么实力~
此刻他心中暗自庆幸,幸好自己性格谨慎,之前刘超为难陈辉时,他一心求稳,一直在做双方之间的和事老,没有得罪任何一方。
若是之前为了讨好刘大厨而得罪了陈辉,此时后果不堪设想!
“你敢打我师父!你知道他是谁吗?”
啪!
那年轻男子话还未说完,便被陈辉一巴掌抽晕过去,脸庞上和他师父一样,都是肿起了一个五厘米厚的手掌印。
“你……”那年轻女弟子刚要说话,却又忽然闭口,赶紧惊恐的低下了头去。
“这位朋友,你真是冲动啊~刘大厨乃是……”
洪文亮立刻走到陈辉身旁正要做和事老,可忽然听到陈辉说道:“我刚赢了一道六品灵菜和六道五品灵菜,正打算拍卖,不知道洪掌柜有没有兴趣?”
“额……有!有!贵客请随我来三楼!”
一听陈辉要拍卖这么多灵菜,洪文亮的心脏险些惊停了,立刻将刘大厨的事情抛之脑后,微笑着请陈辉上三楼。
和洪文亮一番交流之后,陈辉立刻打消了原本想要大量出手灵菜的注意,因为这混乱之海域,由于是各大宗门古族都不管的地带,本来就是凶徒恶人的聚集地,平时极少有灵厨来,因此也很少出现灵菜。
而这个刘大厨原本是紫阳宗一位紫勺大厨的徒弟,后来因为一些事情被宗门驱逐,现在到了混乱之海域。即便是他,也只是偶尔拿出一些三品、四品的灵菜出来拍卖,而且数量极少!
若是陈辉此刻大量出手高品阶灵菜,必会引起注意,到时候一旦被人发现了他的身份,必会赢来阿拉宗的追杀。
所以,和洪文亮商议之下,陈辉打算只将从刘超那里赢来的七道灵菜拿出来拍卖,至于还有一道二品灵菜,陈辉做了个顺水人情,直接送给了洪文亮。
二品灵菜,在陈辉看来,跟一个馒头差不多,而在洪文亮那里,便是感激的几欲涕零。
离拍卖之日还有几天,于是在青衣的指引下,陈辉便找了一个酒楼住下了。
因为这酒店每位顾客有三杯免费酒水……
陈辉以前从不喝酒,不过这隐世界的酒水不是世俗界的酒精勾兑,而是蕴含着极其微薄的真气,能够强身健体。
陈辉小酌一口,入口甘甜,淡淡清香,没有任何酒意,但是却让人感到神清气爽,一天的疲劳顿时解得七七八八。
“伍兄,这次逍遥宗的广纳函你是否也去取了?”
“当然取了,特姥姥滴,白送咱们的玉精还能不要?那不是跟瓜娃子一样了吗?”
“可是这玉精矿脉在逍遥宗的内部被发现,他们自己不开采,反倒广纳散修去开采,而且按照五五分成,这简直不可思议!”
“所以说你的消息就不灵通了,我有逍遥宗的朋友告诉我,这玉精矿脉虽然在逍遥宗内部发现,但是涉及到逍遥宗三大家族的争权夺利,任何一家都不肯退让,最后达成协议,每个家族的本姓族人不得参加开采,所以三家才各自大发广纳函,邀请散修去帮忙。”
“尤其是那黎家,派出以黎曼婷为首的七朵金花,到处游说,但凡被这七人游说的散修,几乎都接受了黎家的广纳函,真是游说高手!”
“嘿嘿!你是真傻还是假傻啊?其他两大家族派出来的人都是用一张口游说,这黎家派出的七朵金花,个个都是用两张口游说,能不厉害?”
这些议论声落入陈辉的耳朵,正要继续品尝这酒水,忽然听到最后两人的一轮,顿时噗……
一口酒水喷了出来~
“黎曼婷!”
陈辉正笑着,忽然听到从魔力空间里传来了青衣的愤怒!
青衣三姐妹的经历,陈辉听陆小夏告诉过他,他自然知道青衣此刻为何愤怒如此。
陈辉的意识体立刻进入魔力空间,找到了此刻正在看海的青衣。
他走到青衣身后,轻轻的拍了拍青衣的肩头,想安慰她。
可青衣却忽然转过身来,清美的眼眸,离离地望向陈辉,透着一股悲伤说道:“陈辉,我从小到大从来没求过人,这一次我求你帮我,只要你能帮我,哪怕让我做任何事,我都心甘情愿!”
“任何事?”陈辉下意识的喃喃道。
如果一个女人愿意为了某件事情而愿意做任何事,那么这件事情在她的心里是有多大的执念啊~
陈辉希望青衣能够好好的生活下去,而不是生活在仇恨里,可如今看来,若是她心中的执念不消去,那么她永远无法好好的生活。
“青衣,如果我帮你,你真的任何事情都愿意做吗?”陈辉忽然望向了青衣的双眸,四目相对,认真的问道。
可这一望,却是让青衣身躯微微一颤,她在隐世界呆了这么久,好人见得少,坏人见得多。虽然她很确定陈辉是好人,但是当一个男人对一个一无所有的女人问道,你真的什么事情都愿意做吗?
这种时候,还会有什么事?
青衣微微一颤,她多么希望眼前的这个男子还是记忆中的那个单纯的小男孩,可时光如墨,将每个人染上了不用的颜色,而对于从男孩成长到男人的过程中,必然会沾染一种颜色……黄~
可即便她觉得陈辉会对她提出非分的要求,她依然点了点头,只是眼眸之中多了一丝失落。
他……已经不再单纯了~
“我愿意~如果你想的话,我可以现在和你做……”青衣的脸颊上浮现出落寞,她退后两步,悲戚的低下头去。
他悲戚的不是要和陈辉做了,而是悲戚眼前这个男人为什么要将她内心里唯一保留的那份单纯童年给打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