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眼下,这一步虽然抬起,却是怎么踏也踏不下去~
但既然是自己吹的牛逼,那含着泪也要把他吹完!
“给我下去!”慕容阳伟憋红了脸,用尽全身力气狠狠的往下踩去,终于使得这只脚缓慢的触到了石阶表面,但是这一只脚已经让他大汗淋漓,此刻他已经没有信心让第二只脚也踏上来了。
索性就这么一条腿前,一条腿后站着,慕容阳伟不屑的望着陈辉,嘲笑道:“真是不明白,你如此羸弱的实力,是怎么被人吹捧为圣谷灵厨道天赋第一人的,连这石阶都走不上来,我看白须长老这圣谷令算是白扔了!”
陈辉闻言,立刻明白了,这是找骂来了~
“我说阳伟,你喊我停下来,该不会就是为了逞一时的口舌之利吧?以你年纪轻轻就达到银勺大厨的地步,按理说心性不应该这么傻笔才对啊。”
陈辉直接把慕容阳伟的姓给去掉了直接喊他阳伟~
“呵呵……激我?我慕容阳伟,乃是阳刚的阳,伟大的伟,你若是想以我的名字取笑我,那你就要大失所望了。”
慕容阳伟忽然冷笑一声,他的反应着实让陈辉出乎意料。
不过仔细想想也就释然了,这么多年一直没改名字,若是没有点心理承受能力,一般人还真驾驭不了如此流弊的名字。
“哦,那拜拜!”
见到慕容阳伟这张嘴脸,陈辉便直接告辞。
“慢着!你和流华哥的账,不可能就这么算了!这里虽然不能使用术法将你击杀,但是,嘿嘿,我可以羞辱你!”
慕容阳伟的脸色忽然露出了极其阴险的表情,望着陈辉笑了笑,这笑容……有情况!
“羞辱我?”
陈辉笑了,若是对骂的话,多了不敢讲,陈辉有信心在一个小时之内将这慕容流华骂哭!
可接下来的一幕着实让陈辉始料未及~
在陈辉目瞪口呆之下,那慕容阳伟居然嘿嘿一笑,张开嘴猛的一啐,一大块浓痰狠狠的激射而出,猛的射向陈辉。
“卧槽!你大爷的!”
陈辉大叫一声,身体强行后退着再上一个台阶,险之又险的避开了这一口如子丨弹丨一般的浓痰~
陈辉做梦都没想到,这慕容阳伟看起来风度翩翩,没想到心里却是这么损,看来真是个十足的斯文败类。
陈辉怎么能吃这个亏,来而不往非礼也~
陈辉猛的一吸气,气沉丹田,体内一股洪荒之力瞬间往上涌出,带着一口浓痰从嘴里往外喷去。
可就在浓痰出嘴的一瞬间,陈辉忽然看到了慕容阳伟的脸上,竟然带着一抹毫不掩饰的嘲讽。
甚至那慕容阳伟此刻双手抱在胸前,丝毫不躲,就这么站着,仿佛是在等待着陈辉的浓痰来洗礼一样,一点儿也不畏惧~
“难道这慕容阳伟有这癖好?先前他吐我一口浓痰,就是为了让吐他,然后开开心心的享受浓痰浴?”
一个奇葩的想法在陈辉的脑海中忽然出现。
不过下一刻,陈辉知道自己错了~错的很离谱~错的很心塞~
噗!陈辉使出浑身力气往慕容阳伟吐出的一口浓痰……居然刚出口就不再上升,而是挂在了嘴唇边上,慢慢的往下滑去~
“哈哈哈哈!在我慕容阳伟面前,你陈辉的智商不过尔尔!这石阶之上,术法无法攻击,但可抛物,不过物体同样受到石阶的真气威压,因此自上而下抛之,速度倍增;若是自下而上抛之,则承受同样的真气威压!”
看到陈辉出糗,慕容阳伟抱着双臂,哈哈大笑,肆无忌惮的嘲讽着陈辉。
“我曹尼玛!”
陈辉怒骂一声,擦掉嘴边的浓痰,他并不知道这件事情,否则的话也不会做出如此傻事了。
“哈哈哈!陈辉!你不是挺流弊吗?还对流华哥使用断灵令,还号称圣谷灵厨道天赋第一?看我今天不羞辱死你!”
说话之间,慕容阳伟再次大口一张,又是一口浓痰喷射而出!
石阶之上,可进不可退,而慕容阳伟料定陈辉此刻已经到了极限,因此他相信这口浓痰,陈辉是无论如何也躲不过去了。
“我曹!”
陈辉强行再次倒退着走出一格,又是堪堪避过了这口浓痰,顿时心中怒火起来了,他抬头望向慕容阳伟,眼眸微缩,射出一道寒芒,这道寒芒触及慕容阳伟之时,让他身体猛的一颤,仿佛有一种被上古凶兽盯上的感觉,令他毛骨悚然!
“故弄玄虚!陈辉你不用装模作样,我就不信,此刻已经到了极限的你,还能再退出几步?”
于这瞬间,慕容阳伟再次蓄痰,刚要吐出之时……
下方的陈辉于此刻冷冷的望了慕容阳伟最后一眼,那眼神仿佛是在看着一个死人,随后不再说任何言语,转身做出了一个令慕容阳伟险些被嘴里浓痰噎死的动作。
在慕容阳伟无比震惊、目瞪口呆之下,陈辉居然在如此巨大的真气威压下……奔跑了起来!
那可是异常强大的真气威压啊!就连慕容阳伟自己刚才走到陈辉那个高度的时候也只能缓慢的行走,可此刻陈辉,居然在奔跑……
望着那一转眼就消失在山壁拐角处的奔跑背影,慕容阳伟隐隐感到了一股不妙……
圣山之外,广场之上,顷刻间一片哗然,所有人都看到了那个奔跑的身影!
“天呐!他是在跑!”
“怎么可能?到了那样的高度之后,历届圣台开启就从来没有过能在这个高度奔跑的人,这陈辉莫非不是人?”
“原来陈辉的实力这么强!灵厨道比不过他,泡妞技术也比不过他,现在就连修为也比不过他,这还让不让我们寻常弟子活了!”
八长老那里,脸色阴郁,望着那奔跑的身影,老眼之中射出阴厉的光泽。
二长老脸色微微一怔,兀自低声道:“这陈辉居然有如此实力,难怪慕容春和白须那两个老匹夫这么中意!哼,只不过这一切在我家嫣儿面前都是徒劳!”
和慕容嫣一样,二长老慕容剑对她的孙女有着不知深浅的自信。
白须和慕容春两人看着陈辉开始发力,顿时喜逐颜开。
“老伙计,我的没错吧,我们的孙女婿这下可给我们脸上争光了!”白须长老笑呵呵的给慕容春传音道。
“哈哈!是啊,你这老狐狸,居然我我这个做师父的还懂陈辉,真是让我嫉妒啊!”慕容春笑着回传音道。
而广场的另一角,第一支脉那里,大长老神色平静,似乎这一切对他来说丝毫不关心,甚至就连他第一支脉的恒河国人登了多少台阶他也不关心,仿佛这个圣谷中的一切他都不关心,从圣山开启之后,他的目光就始终盯着一个地方……
那就是圣台之上!
修真者注重修为,身体的韧度却是只停留在炼体期地步,不过到达炼气期之后,由于真气灌身,其肉身倒也不会轻易被损坏。
只不过此时石阶之上的真气威压却是无视真气防御,直接作用在众人的肉身上。
因此,又过了一个小时之后,除了陈辉,其余八位圣选之人皆已到达肉体硬抗的极限。
每爬一级石阶,就以掌拍地,吸收石阶上的真气,然后以自身术法将之释放,之后才可踏上石阶,如此往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