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慕容嫣不敢再作停留,双翼一振,身体化作一道长虹,霎时远去。
毕竟,她也吃不准,这么远的距离,陈辉还有没有办法追得上来,索性,真气喷涌,全速飞行,很快,就消失在远处的天空。
“陈辉,你在跟谁说话?”
看到陈辉如此恭敬的朝着东方一拜,慕容若雪感到很是奇怪,于是出声问道。
“当然是拜……”
刚想回答,陈辉的声音忽然戛然而止,他转过身望向慕容若雪,仔细的观察了一下慕容若雪的神情,看得慕容若雪白皙的脸颊顿时有些微红。
“小灰机,你干嘛这样看着我?”虽然慕容若雪是个情感白痴,但是被陈辉如此肆无忌惮的望着,还是让她显露了身为女人应有的一丝羞涩。
“嗯?”陈辉皱了皱眉头,随后又望了望远处的天边,若有所思。
“看他们两人毫无察觉,想来清扬大圣勺刚才的话语只是对我一人所说。”
陈辉想明白之后,立刻上前大咧咧搭在慕容若雪的肩头,哈哈一笑:“我看看我的好哥们还不行吗?你就放心吧,有我陈辉在,就没有敢欺负小白痴!”
“可是慕容嫣她……”
虽然陈辉说的自信,但是慕容若雪却是十分担心。
“没事,我做事是有分寸的。这里是圣谷,我又没伤她性命,只是笑笑的惩戒一下,难道还能有人会取我性命不成?你要心想,有清扬大圣勺的领导,这圣谷的规矩还是很公正的!”
说话间,陈辉微微朝东方瞟了一眼,随时不忘再拍一记慕容清扬的马屁。
慕容若雪还想说什么,却被陈辉笑哈哈的推进了洞府之中,倏地一下将洞门关上……
圣谷靠近南方的一个山峰,一处雾气流云之处,一座楼宇之中,一位一脸阴厉的方脸高瘦老者狠狠一拍石桌,气的的胡须震颤。
“放肆!竟然欺负我孙女!而且还用这么卑鄙下滥的手段,简直不把我这个圣谷二长老放在眼里!”
说话的方脸老者正是慕容嫣的爷爷,慕容剑!
他的身前,正站着一脸委屈的慕容嫣,泪如雨下,听道爷爷准备给她出头,她立马抬起头,咬牙切齿的说:“爷爷,像陈辉这种恶人、婬贼!就该把他修为废掉,然后再扔到诚心崖下的深渊中,让他永世不得超生!”
“好,嫣儿想怎么做,那爷爷就怎么做!”
“靳尚、阿宝,你们俩随我走一趟!”
“是!”
靠近门口的两名青年男子闻言,立刻应声抱拳一拜,皆是满脸愤慨,在慕容剑的带领下,一同出门而去!
慕容嫣欣喜,她也跟了过去,她要亲眼看着陈辉被废去修为,然后被扔进诚心崖底的深渊,这般,她才能解气!
可就在这瞬间,她的脑海中忽然传来声音。
“嫣儿,来为师这里!”
语气慈祥,但是却不容抗拒。
与此同时,慕容剑那里也是脚步一顿,面色难看,因为他的脑海中,此时也传来一道声音。
“小剑,你身为圣谷长老,怎么能动了对小辈出手的想法?小辈们的事情,就让小辈们去解决,你就不要再操劳了!”
慕容清扬的声音威严庄重,同时也像是一道训斥砸在慕容剑的心底,让他面红耳赤。
“爷爷,师父让我去,我去了。”
说着,慕容嫣真气化翼,化作一道长虹而去。
慕容剑叹了口气,知道既然慕容清扬插手,那么这事就由不得他了。
时间慢慢流走,慕容柔儿将陈辉的灵菜取走之后,去了灵菜坊替陈辉交差。将从陈辉那里拿来的保鲜玉盒记录了一下,然后在上面写了一个陈字,随后将保鲜玉盒封号,放在了灵菜柜上。
这只是正常的交差,慕容柔儿也没太过留意,然后便离开了。这个柜子上的灵菜,属于这一批交差的,将会有专人前来处理。
当然,在发放给武修一域的有功劳弟子食用之前,也会有专门的人员检查,以防出现安全问题。
一日之后,正好是武修一域奖赏有功劳弟子,分赏灵菜的日期。
灵菜坊里,这一批灵菜,终于到了被人拿走的时间。
朱礼宾,修为不高,只是练气六重,不过他以前并不是武修一域的弟子,而是灵厨一域的学徒,只不过因为长久无法成为灵厨,故而心生放弃。
由于其祖上有在圣谷地位较高之人,所以才通过走后门的方式,将他从灵厨一域弄到了武修一域,开始修行术法。
由于他曾经是学徒,所以这些年来,负责灵菜安全检查的职责就被赋予给他了。只有他检查过,确认安全的灵菜,才会被发放给武修一域的弟子。
都说熟能生巧,朱礼宾这里自然也不例外,如今的他,只要拿起保鲜玉盒,微微掀开,嗅到一缕菜香,便可知晓灵菜的菜品以及是否可以食用。
今日,正是发放灵菜的日子,朱礼宾来到灵菜坊中,手中把玩着两个银球,一边走,一边吩咐身旁的童子打开这一个个保鲜玉盒。
童子打开,朱礼宾则上前闻了闻,遇到有的稍微难以断辨的,则打开仔细看了看,总体来说,这工作对于朱礼宾来说,还是相当轻松的。
“这些银勺们烹制的基础灵菜,几乎没有多大区别,菜品也就区区二三品,不过再普通的灵菜那也是灵菜,也足以让武修弟子为之疯狂了……”
朱礼宾继续往前走,觉得自己没能成为灵厨是人生一大遗憾,走到一个保鲜玉盒前,他随意的嗅了一下,刚要说出菜品让童子记录。
可这一嗅之后,朱礼宾愣住了,他神色微凝,猛地的低头再去闻了闻,顿时两眼一缩,赶紧将玉盒打开,仔细的观察了之后,又用手扇了扇,将菜香扇到他的鼻子里,他的脸色终于露出震惊。
“这……”他整个人立刻站了起来,连忙将保鲜玉盒封好,双眼直勾勾的看着保鲜玉盒,激动的双手直颤,甚至把玩了很多年的两个铜球掉在地上也不为所知。
他身旁的童子呆若木鸡,他从来没有看到过朱礼宾有这样的神情,尤其是那对铜球,那可是朱礼宾的最爱,有一次自己只是好奇触摸一下,就被朱礼宾狠狠责罚,而如今,滚落在地,却没有让朱礼宾移开目光。
“这菜品、这菜香里蕴含的灵能,怎么可能,银勺里面,怎么会有这种菜品的灵菜,这是谁烹制的?”
朱礼宾托起保鲜玉盒,将之举过头顶,之间保鲜玉盒底部写了一个陈字。
“陈……银勺?银勺大厨近千,其中至少有三分之一是慕容一姓,还有三分之二是外姓,其中陈姓者,至少有一二十人,这人到底是谁?”
朱礼宾深吸了口气,略微沉吟后,忽然目露奇光,赶紧打开这个保鲜玉盒旁的另一个玉盒举过头顶,他的眼中射出期盼的光芒,紧张一望,顿时大喜,这个玉盒底部也写的陈!
然后一脸检查了十几个,最终发现只有五份底部写的是陈,于是朱礼宾打开一一检查,果不其然,都是七品灵菜!其中更有两道是炼体期九重需要的灵菜。
“仅仅是这菜香闻之就非比寻常,可惜都只是炼体期所需灵菜,若是炼气期的灵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