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很高心认识你,喝几杯。”吕冬轻举起手中的杯子。
“对不起,我不喝酒,先走了。”道不同不相为谋,凌青竹已经不想和这群人待在一块。尤其是吕冬轻,这个纨绔子弟看向她的目光,让凌青竹觉得特别恶心。
“慢着,酒可以不喝,但有一件礼物你一定不会拒绝。”吕冬轻傲然一笑,从兜里掏出一个精美的盒子放到桌上。
“打开看看,你一定会喜欢。”
“我们不熟。”凌青竹冷冷地说道。
“收下这件礼物,我们就熟了。”吕冬轻自信一笑,他家里是做珠宝的,他很清楚,没有哪个女人能在这件珍品面前保持淡定。
吕冬轻缓缓地把盒子打开。
一条淡蓝色的项链顿时浮现出来,由一串白金穿着,末尾巴的挂坠则是一颗足有拇指大小的宝石,散发着仿佛海洋一般细腻深邃的光彩。
这夺目的光芒甚至让周围的灯光都为之一黯。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投了过来。
光看做工和成色,哪怕是对宝石没有任何研究的人都能看出来,这件宝石项链的价格一定是天文数字。
许多陪唱女都露出向往的神色,就连一些家底不俗的白富美都满脸艳羡,眼神火热地盯着项链。
“吕少,这串项链至少也得近千万吧。”罗娟长大了嘴巴,呐呐问道。
“也就一千五百多万而已。”吕冬轻云淡风轻地说道,其实心中也颇为肉痛,虽然家里是做珠宝的,但总资产也就几个亿,拿出一千万百万泡妞已经是他的极限。
由此可见和以前那些几万块就能哄上床的小姑娘相比,他对凌青竹已经动了真格,势在必得。
“吕少为了美人一掷千金,必然会传为佳话。”宁祥拍掌笑道。
“还好意思说,你看吕少对青竹多上心,什么时候你也给我送件这样的宝贝就好了。”罗娟嗔怪道,宁祥送她的结婚钻戒也就几十万,和这千万珠宝根本没得比。
“吕少家大业大,我怎么能比。”宁祥讪讪一笑。
“要是有人送我这件宝贝,我一定嫁给他!”
“哼,也不看你什么姿色,轮得到你!”
一群外围女和白富美们双眼发光,妒忌得快要发狂了,恨不得一脚踢开凌青竹自己好取而代之。
“这件珠宝名为星辰之光,是我们玉尊阁今年的新品,别说临州,就算是全国都找不出十串。”听到一群人的奉承和惊叹,吕冬轻更为骄傲,下巴都快挺到天上去了,言语中满是自得。
他似乎已经看到凌青竹满脸崇拜地投入怀里,任由他拿捏的景象了。
可是当他看向凌青竹时,这个女人已经从座位上离开。
从始至终,都没有看那件所谓的千万珠宝一眼,仿佛那只是一块在街边随处可捡的石头。
“老公,我们走。”凌青竹的俏脸红如云霞,当着这么多人叫林萧,她还是很害羞。
她看向林萧的眼神有些躲闪,却也充满了坚定。
她想让所有人知道,从今以后,她不会因为任何事而放弃和林萧在一起。
她想让林萧明白自己的心意,以前林萧为了她过得那么憋屈,她同样也可以为林萧做出改变。
“好,我们回家。”
林萧露出温柔的笑意,心中暖洋洋的,除了爽找不出第二个词来形容此时的心情。
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给我站住!”
当两人挽手起身时,吕冬轻一个健步拦在两人面前,双目泛红,宛如一只气急败坏的野狗:“凌青竹,你眼瞎了,我给你一千多万的珠宝不要,你却跟着一个穷鬼。”
“青竹,算我求你,别傻了。”罗娟跟着劝道:“吕少出手大方,这样的好男人多少女人挑着灯笼都找不到,你为什么不懂得珍惜?”
“他那么好,你可以嫁给他。”凌青竹的脸色冷若冰霜,她已经彻底看清这个闺蜜的真面目。
不仅势利虚荣,而且极度自私。
为了讨好吕冬轻,不惜把她这个来往多年的发小推向火坑,更不惜拆散她和林萧。
“我给你两个选择,要么甩了这个穷鬼做我的女人,要么你们都别想离开这里。”吕冬轻盯着凌青竹,怒吼道。“如果我们非要走呢?”林萧淡淡地问道。
“你可以试试!”
吕冬轻一声冷笑,几个平时和他交好的公子哥拎着酒瓶站了起来,眼神不善地盯着林萧。
“青竹,好好的机会你不把握,非要闹到这个地步,这是何必呢?”罗娟叹着气,语气怜悯地说道。
“哼,不看看自己什么逼样,连吕少的面子都不给。”宁祥不屑一笑,作为海归精英,企业高管,他打心眼里就看不起两个人:“不识抬举,自作自受,娟儿你就不要替他们说话了。”
“你们想干什么?”凌青竹寒声问道,那晚上见识过林萧的身手之后,她倒不是担心林萧会受伤,而是担心林萧把这几个纨绔子弟给打出毛病来,要惹上麻烦。
“知道怕了?”
吕冬轻扯高气扬地说道,以为凌青竹和林萧胆怯了:“凌小姐,只要你答应做我女朋友,这小子可以安然无恙地走出去,否则,我就不敢保证他下辈子是坐轮椅,还是永远躺床上。”
“很好,替我问候你的主治大夫。”
林萧捏着拳头,有些人是讲不了道理的,能动手尽量别吵吵。
吕冬轻狞笑道:“这里的老板是我朋友,哥几个,别出人命就行。”
话音刚落,一个啤酒瓶就飞快地砸过来。
林萧拉着凌青竹躲到一旁,瓶子擦身而过,砰地砸在门上,溅起一地的玻璃和酒液。
而正当这群公子哥操着瓶子继续冲过来时,门忽然打开。
一大群身材高大,拿着电棍的保安走进来,包厢的音响被一个保安关掉。
然后一道瘦小的身影推开保安,慢悠悠地走进来:“哟,是哪个大少这么大牌面,在我的场子里闹事?”
“孙少,好久不见,您怎么来了?”
看到来人,吕冬轻也顾不得搭理林萧了,急匆匆地迎上来,递上一根香烟:“我记得您不是一直在搞赛车么,怎么来这旮旯管事了。”
“呸!别提了,最近倒血霉。”孙子乔接过香烟抽了一口,狠狠吐着唾沫。
他确实对管理没什么兴趣,只是得罪了一个不该得罪的人,所以才逼不得已窝在这里管事。
“孙少玩笑了,以您的身份,还有什么事能难得住您。”吕冬轻讨好地笑道,在临州,他只能算二线公子哥。
像孙家既搞车行和4S店,又开着像百夜城这种连锁KTV,横跨数个行业的家族,才算顶尖公子哥。
“行了,不开心的事少提。”
想起那个男人,孙子乔心里都有阴影了,转移话题道:“你还没说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