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天桥回国向曹慧欣正式提出离婚,但这个时候,曹慧欣已经是半老徐娘,美人迟暮,姿色不复从前,怎么会对事业有成的丈夫轻易地放手。
曹慧欣坚持不肯离婚,梁天桥也拿她没有办法。
现如今,梁天桥已经和爱人定居在英国,还有了一个十岁大的儿子,虽然两人没有领证,但这种事实婚姻同样构成了重婚罪,一旦曹慧欣起诉,他逃不了法律的制裁。
梁天桥对曹家唯一牵挂的,只有梁妙晨,这些年来,他对女儿始终都有愧疚,为自己没能尽到父亲的责任而感到自责,所以,他只能在金钱上弥补。
随着他的事业一步步成功,女儿的抚养费他也是成倍地给。
而曹慧欣,看着梁天桥现在事业有成,她更不想离婚了,她甚至无数次提出复合的要求,梁天桥当然不愿意。
一来二去,两人之间的矛盾越来越大,近几年已经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
不过,梁天桥在英国过自己的安稳日子,曹慧欣就算再想闹,也闹不起来,毕竟全家的生活开销还得梁天桥来支付。
这两年,梁妙晨进了娱乐圈,赚钱翻倍,曹慧欣不能再拿女儿当借口向梁天桥索要更多的钱了,而这一次梁妙晨遭难,又成了曹慧欣挟制梁天桥的理由。
梁妙晨怀孕退圈,一心想着攀附金庄崇过上少奶奶的生活,怎知世事难料,金庄崇被捕入狱,至少十年的牢狱之灾让梁妙晨顿时失去了依靠。
娱乐圈的钱,来得快,去得也快,梁妙晨前期在娱乐圈赚的钱,早就挥霍一空,以后的日子都难以维持,再生下孩子,连孩子的抚养费都没有着落。
这样一来,曹慧欣就又有了合适的理由勒索梁天桥了,反正,梁天桥从来都没有真正的不管她们过。
这是曹慧欣的如意算盘,拿自己亲生女儿的人生和亲孙子的人生,来当赌注。
谁知道,还没等到梁天桥露面,曹慧欣自己就先被抓进警局去了。
父女俩许多年没有见面了,梁妙晨对父亲的印象也很浅,她所知道的父亲,都是母亲口中的抛妻弃女的恶父形象。
所以,无论梁天桥问什么,她都一概不答。
“妙妙,你说话啊,你不是在B大念书吗?”
“妙妙,你跟爸爸说句话好不好?你进娱乐圈爸爸不反对,但是大学还是得上啊,你从小训练吃了很多苦,能考上B大不容易,不能说放弃就放弃啊妙妙。”
“妙妙,妙妙……”
梁妙晨突然掀开被子,朝他大吼一声,“别吵了!!!”
梁天桥看到女儿浮肿又憔悴的模样,又愧疚又心疼,同时也更加的气愤,气让梁妙晨怀孕的那个男人,气曹慧欣没把女儿照顾好,气梁妙晨不懂自爱,更气自己没能好好教育女儿。
“你出去,”梁妙晨的情绪非常激动,“你滚,谁要你过来了?你们最好谁都不要管我,让我去死,让我去死。”
说着,她掀开被子下了床,来不及穿鞋,赤着脚直接往窗户冲。
“妙妙,”梁天桥见状,赶紧扑过去拦住她,“你干什么?……好,好,好,爸爸不问了,等你想说的时候再说好吗,你别激动,别激动……”
窗台较高,即使没有梁天桥拦住,梁妙晨大着肚子也爬不上去,她崩溃地瘫坐在地上,嚎啕大哭,“爸,我不想生孩子,我不想生,你带我回国引产好不好?好不好?”
“这……”梁天桥浑然不知,错愕至极。
“是谁干的?”他压抑着满腔的愤怒,问道,“孩子是谁的?”
梁妙晨哭着摇头,“你别问了,别问了。”
“好,好,不问,不问。”梁天桥当下能想到的可能是,女儿很有可能被人玷污了,因为迫于艺人的身份,不想被拍到,所以只能出国避开国内的媒体。
第920章不单纯是朋友
梁妙晨的病情,梁天桥是通过医院才知道的。
其他的事情梁妙晨一概都不愿意说,只是一个劲地求他带她回国引产,可这胎儿已经快七个月大了,要是活生生地打下来,对孩子来说太残忍,对大人来说伤害太大,梁天桥也拿不定主意,六神无主。
对于梁妙晨的情况,毕竟还是曹慧欣了解一些,包括照顾女儿的那些事情,当父亲的总是不太方便,梁天桥想来想去,还是得先把曹慧欣保释出来。
这简直让梁天桥怄到吐血。
“先生,你倒是说说看,她这做的都是什么事?!她简直就是一个泼妇,一个无赖!!”
何远在了解了事情之后,也很无奈,叹气道:“妙妙的事情,你还是得跟她妈妈商量着来,妙妙现在的情况,毕竟还是由妈妈照顾方便一些。”
梁天桥抱怨道:“凭什么啊我?凭什么要我去保释她?她活该坐牢!……再说了,她出来并不会感激我,你看着吧,她只会拿女儿说事,然后无穷无尽地问我要钱,我真是受够了。”
何远拍了拍他的肩膀,劝道:“一步一步来,先解决眼前的困境。”
“我真后悔当初没听你的先把和她的关系处理好,如果那时候办离婚手续办妥了,也就没有那么多事情了。妙妙我会负责,我养她一辈子都没有问题,但是曹慧欣,只让我觉得恶心。”
梁天桥后悔极了,也是自己心软,当初没能狠下心来断干净,“我现在都不知道怎么摆脱她,我一提办离婚手续,她就拿重婚罪说事,我担心事情闹大了,影响我的签证。”
何远一想,说道:“她不会把事情闹大的,重婚罪,也只是吓吓你的借口,她比谁都精明,把你工作搞丢了对她没有好处,你觉得呢?”
“我不知道,她是一个麻烦精,搞得我头大。”梁天桥不停地叹气,不停地后悔,不停地抱怨,“曹慧欣还是其次,我一想到妙妙现在的情况,就没有办法冷静。”
对此,何远也只能感到惋惜,他并不能替老伙计分担这些。
“对了先生,您刚才去哪了?”
“我感觉现在告诉你不太合适。”
“发生了什么事?”
“是发生了一点奇妙的事情,我感到很不可思议,只是我看你现在的情绪,不适合听这些。”
梁天桥越发感到好奇,“先生,您尽管说。”
虽然有些不妥,但何远还是抑制不住心中的兴奋和喜悦,“老梁,你跟了我十多年,应该知道我的家庭情况。”
“是,知道。”
“我见到我儿子了。”
梁天桥表示很震惊,相当的诧异,“什么?”他的第一反应是,先生会不会遇到了骗子。
“他真的是我的儿子,他没死,就在刚才,你在走廊撞到的那个小伙子,他就是我的儿子。”
“这……先生,事关重大,您就这么确定了?您和您儿子分别了有三十年了吧。”
“对,刚好三十年,他已经是个大人了,很高,很帅,很健壮。”
“……”梁天桥还是不敢相信,悲伤抑郁的气氛让他没办法往好的方面想,“先生,这种大事您要慎重啊,亲子鉴定一定要做。”
“我知道我知道,他也觉得很不可思议,已经让医院安排了,医院明天派专家过来给我们采集样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