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听有戏,难怪这两天张子仓和王阿姨看见我,都笑的无比灿烂,就差对我千恩万谢了。
自从把楼下这片““荒地””盘下来,我终于有事情干了,我休息或者上晚班的时候,空姐一早就把我从chuang上拉起来,陪着她去弄菜园子。
之前的篱笆早就已经破败不堪,空姐对此很不满意,订了一批新的篱笆,每天早晨拉着我去楼下,先从换篱笆开始“务农”。
我好歹也是在农村长大的,这点儿农活还真难不住我,我麻利的将破败的篱笆拔出,换成了新的篱笆,空姐看的眼睛直冒星星。
“老公,你好厉害啊!这你居然都会?”
我顿时心生豪迈,“那是,现在知道了吧!我不光床技高超,干农活也是一把好手。”
空姐娇羞的剜了我一眼,嘴角不自觉的勾起了一抹诱人的弧度。
其实我对这个收拾菜园没什么兴趣,但难得空姐有兴趣,我不想拂她的意,现在我除了上班回家,又多了一项重任,生活变成了三点一线,每天都在快节奏的工作与慢节奏的生活当中切换。
空姐从来没有干过农活,这方面还得依仗我妈她老人家,不过这也让她们婆媳二人找到了共同话题,空姐和我对种什么都一无所知,最后不得已请教我妈。
老家我们家后面有一片老妈自己种的菜园子,搭理这个她自然是得心应手,楼下的菜园面积不大,在老妈的差遣下,只种了一些韭菜,春大葱,番茄这三种蔬菜,我还效仿“紫调”酒吧,在篱笆下面播撒了爬山虎的种子,憧憬着爬山虎布满菜园的那一天……
北京的生活节奏快到让人几乎无法喘息,每天睁开眼睛,就开始为生活奔波,萧梦寒闲置在家的这段时间,将楼下的那一小块“荒地”开发成了菜园,我忽然感觉生活好像一下子缓了下来,虽然操劳了一些,但我很享受这种繁忙中难得的一丝宁静。
如今整理菜园成了我排解压力的一种方式,感觉心情不好或者压力过大,都到园子里忙活一阵,这种mini版的菜园,似乎成了我排解压力的世外桃源。
空姐出航班了,她临走之前将菜园的整理重任交给了我,我现在下班比上班还忙,除了陪父母,遛狗,还要兼顾菜园的打理。
今晚到家后,匆匆吃过晚饭,我就去楼下的菜园里浇水。我一边作业一边放空自己。这时,一辆白色的宝马5系开了过来,还冲我闪了一下大灯。
我不自觉的朝车子瞥了一眼,梅雪嫣笔直优雅的坐在驾驶位上,她绝美的脸庞,精致的五官,在暗夜中,仿佛透着一股冷艳的妖冶。
她开车稳稳的倒进车位,车门打开,一只黑色闪亮的高跟鞋先落在地上,紧接着她从容的从车里走了下来。
梅雪嫣拎着挎包,扭着小蛮腰走了过来,望着光秃秃的院子,清冷的玉颜上露出了一抹妩媚的笑容,犹如在黑夜中绽放的昙花,令人惊艳。
“呦……前几天我听阿姨说你把咱们楼下这片破院子盘下来了,我还以为你们两口子是一时脑子发热呢!没想到还真开垦上了。”
“那是,现在生活压力这么大,总得发泄发泄,我觉得在楼下弄个小菜地也不错。”
梅雪嫣感同身受的点点头,“我现在就特别向往这种田园生活,等我老了就在海边买套房,再买一块地弄菜园子。哎……你种的都是什么啊?”
“种的是春大葱,西红柿,韭菜,地方有限,只能种这么点儿东西。”
她的嘴角泛起了一抹狡黠的弧度,笑容俏皮,“你怎么种的都是补肾的啊!”
仔细琢磨,我发现自己居然无法反驳,这时梅雪嫣忽然迈腿跨进了园里,此时园子里被我用水浇的满是泥泞,她忽然进来弄的我措手不及。
那双闪亮的高跟鞋,顿时沾染了上了泥土。
“哎……你怎么进来了,把鞋子都弄脏了。”
我为了浇水穿的是雨靴,可梅雪嫣穿的可是高跟鞋,她从头到脚的衣装都是大牌,我都觉得心疼。
她却满不在乎,优雅的蹲下身,双腿曲线勾勒的淋漓尽致,尤其是臀的弧线,又大又翘。
梅雪嫣将葱垄的水管拨到了一旁,皱着柳叶眉说:“你给葱浇的水太多了,没听说过那句话嘛!只有浇不死的黄瓜,没有旱死的葱。”
我摇摇头,“没听说过,我只听说过那句话……”
“哪句?”
“没有耕坏了的地,只有累死的牛。”
梅雪嫣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她不顾泥泞,摸了摸土壤的湿度:“葱你浇的水太多了,其实葱的那旱性很强,种葱浇水不是关键,最关键的是排涝,大葱是典型的不怕干旱,但怕涝的蔬菜,只要偶尔灌溉补水,就能保证大葱的成活……”
梅雪嫣说的头头是道,我顿时听傻了,想起她刚才说我的话,我不禁一笑,“你还说我种的都是补肾的蔬菜,但好像你对这种长的比较长的蔬菜,也蛮懂得。”
她白玉般的脸蛋好像被一抹红云掠过,泛着香艳的绯红,在夜色中格外动人。
梅雪嫣见说不过我,直接动武,抓起落在地上的水管子对着我一顿狂喷,我猝不及防,顿时变成了一只落汤鸡。
我本来有机会用泥巴将她的脸抹花,可动了几番心思,却不忍心对这么漂亮的五官下毒手,我的心软成就了她的“歹毒”,直到我浑身几乎都湿了,才肯罢休。
我上楼换衣服,梅雪嫣帮我弄菜园的收尾工作。上楼之后,自然躲不过老妈的盘问,我以先换衣服为借口,抱着干衣服冲进了浴室。
当我焕然一新的从浴室出来,梅雪嫣已经将水管什么的都抱上来了,她光着一双细嫩白净的纤足,踩在松软的地毯上,脚趾犹如嫩葱。
我往玄关瞥了一眼,那双沾满泥泞的高跟鞋,整齐的立在鞋柜下面。
我一边用毛巾擦着头发,一边走进客厅,梅雪嫣捧着一杯温水,正和老妈聊天。
她眼神转动,视线落在了我脸上,大概是想起楼下将我浇成落汤鸡的那一幕,眼睛笑的好像快要眯成了缝儿。
她因为抱那些水管,身上的小西服也弄出了一些褶皱和水渍。
不容我说话,老妈忽然斜俾了我一眼,“你怎么能让雪嫣给你抱着这么沉的水管上楼呢!你看看把人家衣服都弄脏了。”
“……”我一阵无语。
“你衣服怎么弄的这么湿?”老妈又追问了一句。
我瞥了梅雪嫣一眼,急中生智:“嗨……别提了,我正浇水的时候,一只路过的小狗把水龙头那的管子撞掉了,结果就喷了我一身……”
我这个借口委然有些牵强,老妈将信将疑的看了看我,没有再说什么,转头问梅雪嫣:“这么晚回来,吃饭了嘛?”
梅雪嫣摇摇头,“还没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