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分百真心,其实我讨厌他们。既然生了,就应该负责到底,福利院里大部分被遗弃的小朋友,大家都没有做错任何事,无端成了孤儿,有些可恨。”
“嗯,的确!”
“院长妈妈要照顾这么多小朋友很不容易,如果我能多存点钱,就可以给福利院一些帮助。”
“你的资料我大概知道,平岗福利院是你待过的那所?”
“对,我过年都会陪鲁院长和孩子们一起过,很幸福。”
“我们抽时间过去拜访。”
“啊?什么意思?”她惊讶之余便直言道,
“看看你小时候的生活环境,对鲁院长更加需要感谢,她把你培养的很好。”沐清坦诚说道。
撇除喜欢这一层因素,她自身能力方面让人无所挑剔,十足优秀,未来在沐氏前途不可限量。
单单从老板角度,他招进这么一名员工,是非常明智的选择。
肯吃苦,肯学习,每一件事都一丝不苟的完成,从不会恃宠而骄。这些品质有多难得,他很清楚。
大部分人只会说说而已,行动更多停留在口头上。但她不会,是兢兢业业的实干派。
沐氏这样的人才有,但不够多,而她属于其中的佼佼者。
虽与他和李特助对其悉心培养有关,但若她本人是个扶不起的阿斗,则怎么帮都是没用的。
一个人的品质在小时候已经初步形成,与成长经历不无关系。而小优在其特殊的生长环境,能够秉持健康向上的生活态度,相当难能可贵。
某种程度上,他有些心疼她。现在既然确定了对她的心意,便需要筹谋更多事项。
沐家对她而言的确高不可攀,以小优目前的情况很难踏入,他们需要更多时间。
他需要更全面的拥有话语权,能够有足够能力保护自己的女人。而她也需要更大的成长空间,最好能做到如李特助一般。
两人中午吃的很清淡,却比她每日的吃致百倍,不自觉的便大吃特吃,一时忘了身边的人是谁。
小优有种过节的感觉,每每与他在一处,便总是尝试着她原有生活中不可能出现的新鲜事物。久而久之,倒也慢慢习惯。
但她并没有让自己沉溺其中,只是该享受的时候也不用装,做真实的自己。
或许晚上回去后,独自一人时,才会仔细回味与他相处的种种。
餐后不多久,他们便又练习半个小时,这一次,她的表现又好一些,该说学舞的天赋不错。
尔后,两人便去到他的书房开始工作。
对这一点,她心里有些小郁闷,好好的周末,自己为什么要来老板这里加班?
想想是被动加班,也就算了,不算自己脑子被驴踢。
还有几天便是月末,她的落脚点还没有着落,可以用来找房子的时间就那么点,委实需要分秒必争。
纠结了好一会,她试探着问道:“沐少,我等一下可以稍稍早走吗?”
因为某大少的要求,私下两人时她改称他沐少,不再把原先沐总二字挂在嘴边,看他表情,似乎是顺耳了一些。
她也便从善如流,沐少称呼起来也挺顺。
沐清抬眸,看出她似乎有心事,便问道:“方便告诉我你要去做什么事?”
她眨了眨大大的杏眸,低声回道:“是私事。”言下之意便是不方便告知您。
“如果需要帮忙,记得告诉我!”似堪透她的心思,沐清没有为难她,放她离开。
而原先准备的情侣晚餐便没了着落,他淡淡的笑了笑。
经过一天的较量,她的心似乎并没有软化,对他的一些行为故意视而不见,通通当作没有发生。这让他始料未及。
第二百五十三章纯粹的东西才最美
沐大少自人生中那段暗恋夭折,便不曾想有一天会出现一个女人,搅动他的湖心。
这种不受掌控的感觉,不好!他不缺乏自信,独独对于感情之事讳莫如深,毕竟没有成功经验。
他沉吟半晌,拨通伯澜电话。
“是我,沐清!”
“回华夏这么久才想到联系我,最近怎么样?”伯澜一如既往的闲适,对好友却很关切。
“很顺利,但我想说的不是工作上的事。”
“不是工作,那就是女人?”某大少眼眸隐隐发亮,潜藏的八卦因子开始作祟。
“她和我们身份差距很大,我表示过,但没有被接受。”沐清稍有些苦恼的说道,
“你怎么表示的?”伯大少对于他的说辞显然不太理解,太含糊。
感情的事从来不是一两句话可以概括,人心有多复杂,感情的事就有多难搞。总结下来,的确不省心。
“基本的情侣间行为。”沐清斟酌着用词,隐晦说道。他的世界极度简单清澈,尚不能做到太直接的表述。
但伯澜不会,就听对面传来一句“你们睡呢?”
他莫名一噎,坦诚回道“没有。”
“没有?”伯大少显然很惊讶,大声问道“都没睡,你着什么急?这才是情侣间基本操作,你这程度太浅,真不想做你的狗头军师,太跌面。”
“我们都很保守,不是你想的那样。”沐清想想,还是解释道,
“沐大少爷,您这年龄与我相当,也该着急了。我的备选很多,你呢?”
“花心不好,我不是你!”
“对,花心是不好,可你这零经验也是有问题的。像今天,都没把人家女孩子怎么样,就担心感情问题。不客气的讲,就是脑子进水。”
“哪有那么快。”沐清这方面倒不认同他的观点。
“好,我知道你有你的坚持。不过,看你老大不小,我还是要说,男女之间的隔阂其实很薄弱,戳破了才有继续的可能。建议你多与她亲近,让她不能忽略你的存在,事情基本就成功一半。”
伯大少毕竟身经百战,说起这方面头头是道,见他不语,便继续叨唠
“听上去,她对你的接触应该不排斥,只是认知问题,想拒绝你。这个问题算好解决,比谁脸皮厚就行!”
沐清噗嗤笑出声来“这就是你给我的建议,确定不是在玩我?”
“瞧你想的,怎么可能!她现在心里堵着一面墙,你总要死缠烂打才能推倒,这你不否认吧?”
“可能。”
“不是可能,是一定!你不听我的,估计要吃瘪。一个女人面对你这样极致诱惑的男人,还能让自己对你say
no,心智那是相当坚定。你说你怎么总找硬骨头啃呢?”话末,伯澜忍不住嘀咕道,
“容我想想。”
“别想太多,等你想好,花都凉了。我下周要去华夏,到时飞南城找你聚聚,记得把你家女人带出来,我要过目。”
“嗯,来了通知我,南城你是第一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