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年龄翻番,不小了。”
“要不你试试?”许小姐略有些疑虑的说道,
前几分钟还在劝施乐理性的人,此时已然投降,反成了蛊惑的一方。
施乐警醒的瞥她一眼,能被许诺感兴趣的事情,反而需要小心再小心。
毕竟相处几十年,说能猜透对方心思也是可以的。
“我试试你的车。”她突然换了话题,轻声问道,
“啊?噢,好吧。我们去哪兜一圈?”
“去江边?”施乐沉思片刻,提议道,
“你确定?看看自己衣服,这合适?不会被当成阿飘抓起来?”
“合适,就我们两人,安全该也没问题,不过20分钟车程,去吧。”
“那好吧,你都不嫌弃自己,我都可以。”
“嗯,系上安全带,我们出发。”
“好!”
夜晚的南城高架已过高峰期,她们以最快速度顺利抵达小时候常去玩的地方。
那时都还年少,骑几个小时的自行车眉头都不会皱一下。
偶尔也会到江边看日出,那瑰丽的色彩屡屡令她们振奋不已。
间距很远的一颗颗萧瑟的树,总能令她们产生不同于以往的情怀,似乎变得很少女。
最令人心旷神怡的当属彩虹,你不确定哪一天会有,所以她们往往辛苦很多次后,才会得见一次。
四周弥漫着烟雨蒙蒙的水气,加上不时翻涌的浪花朵朵,或许即便有着不好的心情,也能瞬间化为零。
大学毕业后,她们去的少了,不知是因为工作忙碌,还是联系没有之前频繁。
比起大部分闺蜜,她们已经算是经常互通有无的人。但还是比从前生疏。
加上去m国的四年多,算起来真是好久没有重温一下那种发自内心的宁静与祥和。
大自然赋予水很神秘的力量,浩瀚无垠,清澈似那最初的人心。
人总会有内心狭隘的时候,天下并没有真正的圣人,只是看你的欲望究竟在何处。
其实大自然在给予我们复杂的社会生活的同时,也给予我们充足的守护能量,用以排解负面情绪。
若是利用得当,便可以令人获得新生。
所有事情都遵循一个简单规则,那就是过犹不及。
适时给自己做一做减法,想必会事半功倍。
这里面还会牵扯很多相关的因素,比如一个人的身体状况。
当人们纠结某件事时,往往容易劳心伤神,这很不可取。
或许,只需要换个思路,问题就会迎刃而解。但真正能做到的人,没有几个。
人们有时候把过分沉浸于一件事,称之为认真,却往往付出着难以预计的健康代价。而这个过程,不可逆转。
身体或是情绪受伤了,就很难恢复如常。
为何不试着如水一般温婉,给自己多留一些余地。
第二百四十一章及时止损
“你指陌陌的事?”许诺轻声问着,
“记得有一天我跟你们说遇见宁少吗?”
“有点印象。”
“那天,我把他当傻子耍。现在他是我老板,不对,该说他一直都是大boss。你告诉我,该怎么个死法?”
“那天你好像带陌陌在外面遇到他?”
“嗯,情节要多恶劣,有多恶劣,换我也不容易放下。不整回来,忒不像样。”施乐心有余悸的打个哆嗦。
宁大少在集团内部是修罗般的存在,到现在没让她卷铺盖走人,该已经仁至义尽。
想想她又补一句:“该憋着坏还没使出来。我现在就好像砧板上一条鱼。诺诺,你说宁影后这次生产,如果一切都处理好,算不算将功补过?”
“呃......可以算一部分?”许诺直觉他是个睚眦必报的人,这点程度大概解决不了问题。
“反正我抱紧你这根大腿,你管着点宁少,别拿小人物出气。我可很惜命的。”
许诺冲她摇摇头:“先不说你,我已经栽进去,可还感觉债没还完。”
施乐一手搭着她纤细的肩,一边无语望天:“你也算可怜,多说无益,等我求救吧。说不定你老公大人大量。”
“呵!”许小姐嗤笑一声,冲她淡淡说一声:“我就笑笑,你想的很对。”
“当下月色迷人,我们干吗要说这种煞风景的话题?”施乐斜她一眼说道,
“我们什么时候的话题不煞风景!”许诺倒是头脑清明的说一句。
“听你说的,好不识趣!你确定我们俩这幅德行?”施乐并不认同的蹙了蹙眉。
“没错。”许诺一脸无辜的说,
“一边闪去!”
“好!”许诺从善如流,立刻转变话题:“陌陌从小到大都没看过这种景致,我们大概限制了他的人生。”
“你想要他行万里路?拜托他才五岁,不急。”
“他脑子比我聪明,这些最美好的东西还是要让他接触,方知道大自然对人类的馈赠有多珍贵。”
“然后呢?”
“他会更加珍惜现在所拥有的一切,日后也为大自然的环保事业出一分力。”许诺颇为深沉的说出一番与她整体气质相当不符的话。
“诺诺,你变好多!以前你没这种觉悟。”施乐非常肯定的说道,
“说的我好像觉悟很差,没有吧。”
“你对自己难道就没有一点清晰认识?”施乐古怪的看她,总不会真以为自己圣人附体,那太夸张了。
突然想到什么,她直接问道:“你该是被宁少同化,所以才一副忧国忧民的模样,这让人很不习惯。”
听施乐给予这种突出评价,许诺不自觉打个冷颤。
“同化什么,我们才在一起多久,现在很多习惯都还有出入,距离你这个词远着了。”
“那倒也是,你说那些闪婚的人真能做到和睦相处?我觉得玄!”
“反正你不会选择闪婚,操那份心干吗?可能会甜蜜一段时间,后面就不知道了。”许诺想了想,又继续唠叨着:
“原先并不了解的两个人同住一个屋檐下,只需一个月,该了解的就都该清楚了,好的坏的,都是。这个时候再去考虑要不要继续婚姻,真的太折腾。”
“可能是我们胆子小,不敢尝试这种风险系数高的事。”施乐淡淡的说道,
“我们的胆子该是不小,但不会做这么没脑子的事。问题还是早发现早好,你说呢?”许小姐说着眼神灼灼的看向施乐,
“你看我干吗?”施乐警惕道,
“杨大少了解的如何了?你们进行到哪里啊?”她忍了忍还是决定遵从心意的问出来,
“亲爱的,你自从结婚后,思想貌似更加猥琐,我该怎么形容你现在的表情?”施乐说着,指了指身侧那张八卦意味浓厚的小脸蛋。
哪怕生的精致漂亮,也让人有擂一拳的想法。
“噢,你是不方便说?哈哈,内容有点多!”许诺的思维越发散漫,脸上更多几分神秘兮兮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