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现在每天共处一室,委实是种折磨,再不想办法打破僵局,他该会出问题。
他不怕她事后发飙,因为他也会“醉”着。虽然借用老梗,那也是被逼无奈。
况且,她若真有脸来责怪,就给她看陌陌照片,然后大家深入的聊一聊,关于陌陌小朋友的来源。哪怕心里有不屑,也得这么做。
仔细想想,为把母子俩哄回家,他还真是劳心劳力。
“下班我回家接你,穿舒服点的衣服就行。”他叮嘱道。
“知道了。”某人听上去依旧乖巧的很。
宁意却不会再小看任何时候的她。被之前的失踪整怕了,如今格外小心。
如果说曾经他离不开她,却也想过放弃。
而现在则非她不可,他没有退路,必须勇往直前。总之丝毫不介意对她用点小心思。
电话很快重新归于宁静,许诺停下手里工作,怔怔的看着窗外飘着的各种形状的云朵,微风徐徐,是个好天气。
可她的心情着实不太美丽。
今晚去见的那批人算不上熟悉,若是以往,她定不会参与。
可偏偏与几年前的那晚有关联,这心里的不安真不知是怎么回事。
她和施乐不会对宁大少说事实,沐清也不会,所以,他该只以为是常规手段。
虽然这样显得她人品有点问题,但无可厚非,毕竟陌陌那张脸,让人想编都不能够。
找不到更好方法,便让他误会着。
今晚不知道他会不会又喝醉,难道还要照顾那样幼齿的宁少,她想着便“噗嗤”笑出声来,当年的他委实太“神经”!
每次想起那么卡哇伊的某人,便不由自主想笑。
幸好,她对酒这个东西没什么兴趣,顶多浅尝辄止,这辈子大概不会知道自己醉酒后是什么模样。
至少不会像他那样,她觉得自己酒后揍人的几率更大。
很快便到下班时间,她准时关闭显示器,提起包向门外走去,熟练的随手勾上门。
在楼下碰到余姚,便礼貌的打招呼想先行一步,却看某严谨的女博士跟了上来。
她慢下脚步问:“余博士,有事吗?”
余姚一脸羡慕的看她,然后低头叹口气说:“难怪你有那么完美的男朋友,你长的也太美了!我这个姿色,你看看,到现在都无人问津。”
许诺打量了眼前这位快35岁的同期,想想问了句:“余博士,你20岁时体重多少?”
“49公斤吧,怎么呢?”
“那你现在呢?”
“嗯......大概65公斤,太胖了是吧?”余姚低头看一眼自己颇明显的肚子,也有些无奈。
“我觉得这个问题,你可能要重视,说不定等你瘦下来,缘分就会出现。再说,胖了对你身体也不好。”许诺一本正经的分析着。
“我知道,可就是很难瘦下去,年轻时候失恋后暴饮暴食,一下子没收住,这么些年,压力一大,加上生活也不规律,想瘦下去真的很难。”余姚不停的抱怨着。
两人都住在祥苑,余姚的房子面积大些,103坪,几年前就嚷嚷着要找个入赘的。可到现在,依旧没有动静。
此时边走边说,许诺突然冒出一句:“没听过“胖子都是潜力股”吗?我觉得你状态好了,自然就能吸引有缘人。”
“那我试试,不知道还能不能瘦。这年纪一上去,体重也蹭蹭往上涨。”
“嗯,加油!”许诺冲她挥挥手:“我先回家了,晚上有聚餐。”
远远的就瞄到那俊美尊贵的男人正笑盈盈的看着她,余姚见状,冲她笑着说道:“幸福的小女人,明天见!”
“嗯,明天见!”
第二百零二章理智战胜情感
“你来了。”她走向他,随意的说了声,见他虽有钥匙却不开门,便走上前去,将门打开,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去。
他默默跟着她,看她径自关上洗浴间的门梳洗换衣,便坐到沙发上等着。
作为一个没有任何那方面记忆的男人,此刻的心里就像有千万只雄狮在叫嚣,而他的女人就在眼前。
他微微深呼吸,压下心里那份躁动。对她的渴望一如既往,这令他更加期待今晚。
更希望,从此以后,他每天都能抱着老婆甜美的进入梦乡。
想来,他的愿望其实挺简单,就是以后能每天吃肉,彻底告别和尚生涯。
不知不觉想的远了,他俊美的脸上亦是透着微微红润。
换上一身休闲着装的许诺走近他,疑惑的看某人近似发春的表情,小手在他面前晃了晃:“醒醒!”
宁大少暗黑的眸子一下锁住某个不知死活的女人,眼神里那份炽热,看的许小姐怔了怔,轻身往后退去。
他一下扣住她的腰身,将她扯进怀里,邪魅的问道:“为什么要退?近点不好?”
她看着他毫无瑕疵的面容,一时有些恍惚,这张俏脸每次都能让她心跳慢半拍。
见她没有回复,他微微勾起唇角,看着她晶莹剔透的漂亮眸子认真说道:“我们本就该毫无距离。”
许诺转了转眼眸,没有能消化他话里的意思,便提醒道:“该出发了?”
果然还是不解风情,他圈住她的手臂微微松开,垂眸想了想:那就再等几个小时。
轻轻在她额上一吻,转而牵起那柔若无骨的小手往门外走去。
天知道他一刻都不想再等!
但此时理智战胜情感,他要的是一个家,不是片刻放纵。所以他有绝对的耐心。
这次他们来到一间别致的农家饭店,附近景色人工痕迹不多,显得山明水秀,过往的人们看上去淳朴善良。
当他们这对俊男靓女出现,很快便引起关注,方显赶在人们聚集之前,将他们带进安排好的餐厅包房。
另外几名队员已经到位,他俩最晚。不出意外的被要求罚酒三杯,许诺亦不能例外。
虽然嘴里,嫂子长嫂子短叫的利索,劝酒的档口一个都不含糊,她目瞪口呆的看着这群原以为憨厚老实的队员们。
再瞥一眼那一小杯的红酒,想着红酒该还好,便不推辞的喝了。
这一茬过去,众人才让他们坐下,只是坐下后,话题便萦绕着他俩什么时候结婚。
许诺惊奇的发现,他们居然比花姐还要聒噪,再次刷新了她的认知。
这些问题通通留给宁意回答,他的人,他负责解决。
只听宁大少毫不迟疑的对几位出生入死的兄弟说:“你们该准备礼金了。”
她目光幽幽,俨然有些笑他不自量力的意味。
宁意轻巧的搂着她耳语道:“我说错呢?”
她冲他笑了笑,低声说:“错没错,你心里没点数?”
他垂首不看她,手搭在她纤细的肩上,不时的轻敲一敲。
许诺没理会他的细微动作,在外界眼里,他们就是一家人,无谓的抗争没有必要。再者,她并不排斥与他间歇的肢体接触。
开始用餐后,许诺立刻发现,这顿饭根本没法好好吃。
所有人都喜欢喝来喝去,连带着她这个唯一的女性,也不能享受特权。
用他们的话说,一年一次,醉倒也没什么。
似乎,所有人都想忘却平日工作上的压力,不醉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