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这么多年一无既往的纯真美丽,同样令他仿若置身于初次见面的心动。
深夜里小雨淅淅沥沥,温馨小屋里的两人各自安睡,一夜无梦,或许只因最亲近的那个人就在身边。
次日,依仗着绝佳的生物钟,宁意睁开双眼,侧身察看她的位置,险险的挂在床的另一侧,令他忍俊不禁。
这样的她好可爱!
他轻柔的将她扶正,小心翼翼的轻吻某人的额头,尔后起身去梳洗。
换上外出服后,走出家门,沿路遇见邻居们,一一互相问好,也有问起许诺的,他便简单回句:“她还在睡,我出来买早餐。”
历时33分钟,从他出门,到买完早餐回来,整个祥苑到处充斥着她与他的消息。
某精明大少低声笑了笑,效果尚可。
他希望在所有人眼里,将她烙上他的印记,一辈子。
目前,只是小儿科。不过,想做大事,往往不能忽略细枝末节。
所以,他认真的从小事抓起,一丝不苟的入侵她的生活。
这一次,不想给她留有任何逃离的空间。
各式早点他均买了一点点,正好两人的份量。当然,考虑到她,稍稍加了一些。
看了眼时间,刚刚好。
他回到卧室,正想倾身吻到她醒,就对上某人在一夜舒睡后尤其亮堂的眸子。
咋一看到眼前这张俊脸,她晃了晃神,猛的意识到什么,眼神尤为警惕的看着他。
宁意暗吁一口气,毫不歉疚的说道:“我刚想叫醒你。”
“呵!”她嗤笑一声,依旧瞪大眸子看他。
他温柔对她笑了笑,提醒道:“早饭已经买好,赶紧起床,乘热吃。”
某人眸子一亮,似乎忘了方才的事,一脸惊喜的称赞道:“哇,你这么好,我立刻起来。”
她麻利的坐起身,却发现他依然杵在床前,便疑惑的看他。
宁意倾身在她唇上轻轻一吻,随后温柔的说了声:“早安吻!”
他转身出去,而她看着那道玉树临风的背影,心里尤像小兔乱撞似得不平静。
稍稍有些磨蹭的刷牙洗脸加换衣服,她微红着一张小脸终于蹭到了餐桌边。
他微微勾唇一笑,这样的她已是多年不曾见过。
他将几种早餐分别打开,摊到她面前,温声细语的问:“喜欢吃哪种?”
言下之意是:剩下的他吃。
不过,某人的答案是:“都要吃的。”
他只能按下她的小爪子,稍稍将早点分出一小部分,其余的都给了某大胃王。
她默默的看着,没有说话。
在她看来,宁大少做事少有错漏,总是恰到好处。
这么优秀的人用来分个早点,委实大材小用。
反正她是不敢有任何质疑,否则便是标准的找抽。
宁大总裁已经放下身段,不拘小节,她一介平民百姓若是在一边唧唧歪歪,着实不厚道。
两人吃完早餐,她没有再让他分类垃圾并送出去,自觉的揽下活。
宁意看着格外乖巧的她,轻抚了抚她墨黑的发丝。
转眼便要回宁氏,与她一起的时间总是分外快,转瞬即逝。
即便不舍这短暂的分离,他还是静静地走出家门,开着那辆始终最扎眼的蓝色超跑,在一众八卦爱好者的目送下,慢慢驶远。
而拎着干湿垃圾走出家门的许小姐,立时被围在了一群人中间,其中,有不少同僚,全都一副星星眼的羡慕模样。
她才惊觉,宁大少爷俨然已经是祥苑的风云人物。
而她,也不可避免的处在风暴的中心点。
第一百五十九章医者仁心
沐清纤长的手划出几个字:进展如何?刚输入完毕,又立时删减。
他关掉手机显示屏,慵懒的坐在后座,奢华的黑色宾利停靠在荣春堂马路对面。
下午出席南城大学的投资说明会,宁大少会代表宁氏出席。
现在沐氏理应他出面,便不做推辞。
近日,宁氏集团下属诸子公司已经频繁向沐氏抛出橄榄枝,他不能坐视不理。
正好有与宁少正式见面的机会,自该与他聊一聊,当下的重点项目该如何共同推进。
既不用对沐氏包庇的过分明显,也要对宁氏利益做到切实的有保障。
距离会议时间尚有30分钟,他习惯性提前到达。
曾经在做无国界医生时,因为特殊事件导致时间延误,病人却是不能等。
自那次后,无论什么事情,他都会提前30分钟。
从前,于他,遵守时间就会多拯救几条生命。
如今,做到绝对的不迟到,则意味着良好的职业操守。
此刻,到达这熟悉的地点,他第一个想到的是她,给他留有深刻印象的年轻女孩。
比起他的年龄,小优确实稚嫩。
他不是世俗里肤浅的男人,女人的年纪在他眼里,不具任何意义。
他只会看重一个人的内心,是否足够坚韧。
与她相识的时间,应该说很短暂,却是意外的留下好印象。
而他于她的意义,更是不可言说。
概而括之,缘分这回事,的确妙不可言。若是它想来,任谁也阻挡不了。
沐清心里明白她对他的不同意义,只是,尚不知会是何种程度。
只要她扶得上墙,他不介意给她晋升的机会,目前,仅限于工作上。
私心里,不希望她再辛苦到沿街昏睡。在他认为,这只是一个医生对病人的普通关注。
如果换成其他人,同样会被他叮嘱几声。
虽然现在的身份与职责已然大大不同,却阻止不了他一颗医者仁心。
只是,为何又突然不想与她主动联系,他也说不出所以然。
直接的原因是:感觉这样的自己太多主动,显得过分八卦,不符合他一贯的人设。
他现在已经彻底认定某人不是他的真爱粉。
在两人有如此交集后,接连五天的时间,丝毫没有联系他的迹象。他算哪门子的偶像,当的如此憋屈,存在感几乎为零。
此时,不想主动问她近况,沐大少鲜有的带着些小情绪,莫名不想显得过分巴结,这让他情何以堪。
昔日里成熟稳重的沐清,俨然有了些小孩子脾气。
那张不食人间烟火的绝色面孔,似乎刹那间沾染了不少人情世故,显得更为真实。
最终他没有再拿起手机,宛如一幅冷凝的雕塑般静静的看着人来人往。
学生只占三成,更多是慕名而来的游客。
只是,他璀璨的美眸突然凝成一道冷厉视线,直直的射向某人。
小优与同系的吴宇自远处并肩而来,两人手里均捧着一些器材,直往荣春堂而去。
她并没有留意街边的黑色豪车,因为,这些从来都与她无关。
自小,她就很清楚自己所处的阶层,不能说是最底端,也是差不离。
但她从不会因此有负面情绪。除了那天遇见他,她人生中永远无法攀登的顶峰。
她不敢在他面前有丝毫的自以为是,因为,自己的斤两多少,总是最了解的。
这几天,听他的话,每天夜以继日的赶稿,终于在上午全部发布出去,而两份家教工作也已经婉言推拒。
现在,她就等着某位大少之前提过的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