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看上去,我以为要唱摇滚。
但没想到,她却选择了小呶呶版本的《泡沫》……
我的神经,一下子就被揪了起来。
比起小呶呶来,她的声音要低沉很多,嘶哑一些。但低沉的对立,是无尽的爆发。
这首歌,一直是我不敢去听的。
那天在博仁医院的场景,那千古绝唱,不仅是我一个人的痛,更是广大网友粉丝的痛。但这个时候,我突然很想再听一次。
再世为人的我,在听到这个熟悉旋律的时候,心里已经没有那么强烈的波澜。
仇恨当然依旧,但我也想放过自己。
我不知道这是不是成熟,小呶呶已经很久没有出现在我的梦境里。不是我忘了那么可爱的她,而是我觉得逝者如斯夫,我会努力给自己一个安宁。
同样,我希望她的灵魂,也得到安宁。
不要再那样忙来忙去,在我梦里奔波……
到了副歌部分,女歌手的爆发力终于出来了。
我听得如痴如醉。
坦白说,功底很深,就这样的水平,随随便便出去商演,一点问题都没有。
至少现在,不仅是我一个人。
桥上很多人,都已经被她打动,听得如痴如醉。
一首歌唱完,很多人都忍不住鼓起掌来。
“怎么,想要?要不要哥给你叫过来?”
马波在旁边哈哈笑道。
我白眼一翻,心里有些不屑他的暴殄天物。
“唱得不错。”
我竟然能如此平静地点评小呶呶生前的歌。
马波笑道:“京城人才太多了。”
我点了点头。
多少北漂是有着真材实料的,可是有着翟羽那样运气的人,毕竟是少数。很多人一辈子都不可能出头。她能在飞鱼酒吧的天台唱歌,已经是很不容易了。
在她离开的时候,我看了她一眼,当头发被她撩起,一双充满倔强,甚至有些桀骜不驯的眼神,在我这边扫了一下,然后转身离去。
长相属于美女,但那眼神却给我留下了十分深刻的印象。
“还不错,真不要?”
马波看了一眼,眼睛一亮。
我苦笑:“你就不要去祸害别人了。”
马波嗤笑道:“你不去祸害,别人也会祸害。这个世界就是这样。这里看着很文艺,但多少女孩子做梦都想被来这里的导演,经纪人潜规则,你知道么?”
我一时无语。
马波道:“苏娜的经纪公司,现在在京城还是很有实力的。”
“不说她。”
我摇了摇头。
两个人走了一圈,在我的提议之下,打算去最有名的球迷酒吧zoom去看看。我没想到的是,可以有这样一个安静的球迷酒吧。走进去的时候,就让我眼睛一亮。一进门,看到的就是明星墙,各大球星的照片,分布在墙上,黑白的,色彩斑斓的。一看就很有历史感,
这里没有过多的服务员,没有音乐,一走进来,就被这里的文化所深深吸引。
我顿时觉得,自己的醉迷俱乐部,简直就是渣渣。
墙上各种照片,各种俱乐部的旗帜,还有书。走进来,就能看到一群年轻男女,安安静静坐在一起,或喝酒,或看书,或看比赛。没有刻意的喧嚣,但也会有欢呼,整个环境很是让人轻松。
这里很安静,所以马波有些不以为然,兴趣缺缺。
我却是坐了下来。
“喝点什么?”
我强迫着马波跟我坐下,一道冰冷的声音响起。
我抬头看去,微微一愣。
竟然是刚才在天台唱歌的女歌手,
美女的眼神依然淡漠,看着我:“喝点什么?”
马波在一边坏笑着捅了我一下。
“可以点你给我唱歌么?”
我笑了一下。
美女的衣服都没有换一身,斜了我一眼:“不好意思,没有这项服务。”
“那出了这里呢?”
我笑着问道。
美女脸上,瞬间露出厌恶的神情。
“啊……”
她狠狠叫了一声。。。
甚至推了我一下,身体的接触让我的伤口都痛了起来。
“你干什么!”
我顿时咬牙切齿吼了一声。
这个时候,我已经进入了。有着足够的润滑,所以就算她真的算是很紧致,也没有太多的隔阂。已经不是处子了,还叫什么叫?
当然,我没有对她的歧视,对她的不屑。
有人买,才会有人卖。
对她不屑,就是对自己的不屑。
她把脸侧到一边,脸上倔强的神色依然不变。紧咬着双唇,一声不吭。
我艹,这是几个意思?
难道老子现在这个长相,就这么惨不忍睹么?
你知不知道,以前的我,像你这个样子的即使自己投怀送抱,我都不见得会干你!
一时间,这一个多月来,别人看我的眼光,带给我的那种自卑和憋屈,让我心里腾地一下火了起来。
虽然受着伤,但这几天恢复了不少,只是皮肉之伤,没有伤到筋骨,用力的时候并不是太疼。刚才两只手在下面,将她的*垫起来的时候,虽然有一点不适,但此时欲望已经遮盖的痛苦。
“快点吧……”
美女冷冷小声道。
艹!
我还是特么第一次被人这么嫌弃!
明明你特么都*荡漾了好吧,明明你都湿的一塌糊涂了好吧,还给我装矜持!
又当表子又立牌坊。
这些*女,也真是没谁了。
一下子,我之前对她的那种特别的看法,烟消云散。
不知道是欲望,还是愤怒。
我的眼睛已经是红红的。
感官上的剌激,让刘二哥无比硬实,这时候被那娇嫩紧致包裹,感觉着美女春水滚烫,刘二哥怎是一直愿意被憋屈的主,这个时候恨不得仰天长啸,长驱征伐,一展雄性的雄风!
所以,我再没有怜惜。
趴在她的身上,说什么*,说什么迂回姿势,这些统统不要。
我也不需要。
这个时候,我和刘二哥只希望雨打芭蕉,没有停歇。
美女在如此强度的攻击之下,再次变成了撕库单抓栏杆的主,她的脸色都白了,但却一声都不吭。可是,她越是这样的倔强,我的力道也就越大。
两个人,好像进入到了一种奇异的博弈状态。
男人希望能将身下的女人征服,听着她那被征服的*。
女人却想在男人面前,保持着自己最后的尊严,不愿承认自己的快感。
我知道,其实她是抗拒的。
大多数因为金钱和男人发生关系的女人,在心理上都是抗拒的。
她还算好的。我在夜场工作的时候,那些小姐遇到客人,湿都不会湿,还得靠润滑剂。
这个美女算是敏感的。
我的体力还算惊人,足足十分钟的征伐,没有停歇,每次都是最深,每次都是最用力!
美女刚开始,似乎有些不适应。
但她知道自己的身份,五万块钱不是那么好拿的,既然决定了拿这份钱,这点承受能力也应该有。
但随着汁液分泌,汁液混杂,汁液被刘二哥带起飞溅的声音,整个屋子里,只剩下了那啪啪的声音,不知不觉,她的脸色开始红润起来。
她的长头发,再也遮不住她的*。
我一直冷冷在上面盯着她的表情。
很明显,她终于还是敌不过身体的诚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