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施家竟然直接砸了唐氏集团,并且还把唐沁雪一家子全部绑了,直接来到他们陈氏财阀!
陈单河对唐沁雪和秦飞扬的恨不可谓不浓烈,这个时候有大势力把这一家子送上门来,他哪有拒绝的理由?
“好,我们的合作必然会十分愉快,不过,长庆老弟,这个秦飞扬还是要处理一下,不然这小子真的是个大麻烦。”陈单河眼中掠过森然的怨毒,这个秦飞扬,不死不行!
施长庆若是知道他们施家鬼手施远藤真正的实力并且还惨败给了秦飞扬,必然不会这么轻怠,可惜的施远诚这个家主也没有告诉他们施远藤的事情,这里面,恐怕心里最为忐忑不安的就是贺震天了,自从上次曹家的事情之后,贺震天就已经不想再针对这个秦飞扬。
但他开天帮跟施家密不可分,施家有令,他又不得不服从,这自然是一件让他相当愁苦的事情,此刻,他的内心还是充满了不安。
奈何这位在省城叱咤风云的天爷贺震天,在施家人面前却是没有多少话语权,曾经的霸气仿佛都成了一个笑话,而在他的心中,这一切自然也是让他愤恨不已,怨气,自然也就长期累积。
若四花色是他的人,他早就掀桌大骂施家这群蠢猪了!
“唐沁雪已经被我们抓到了,接下来,我们将会以此威胁秦飞扬让他滚去向京城孔少道歉求饶,等到他死了之后,南湾七港有孔少出马,必然落入你们陈氏财阀手中。”
“这样就太好了!”陈单河脸上有着喜色浮现,在一边做着的家族主事人也都松了一口气,京城孔家他们还是知道的,那可是真正的大世家!有他们帮衬,哪怕是特斯丹尔集团,也不可能跟他们争夺南湾七港。
几人喝着小酒说说笑笑,大有一种运筹帷幄一切都尘埃落定的架势。
可是贺震天却眼皮跳个不停,他的心里莫名有一种压抑的惊慌,仿佛有什么惊天大事即将发生一般!
“陈财主,不知道介不介意我在你们陈氏财阀的别墅区转一转?”贺震天坐不住了,越做越是不安。
“贺老大请便,我陈氏财阀这一片别墅区可是投入不少,就是为了打造得适合人休息和居住,景色还是比较优美的。”陈单河笑着说道。
“好,谢谢了。”贺震天起身往外走去,施长庆他们也没说什么,事实上他们对贺震天也已经很失望了,好几次交给他办的事情全都给办砸了,家族早就对他有意见,已经在商量着是不是要换一个傀儡。
贺震天走出了别墅大厅之后才觉得轻松不少,他随意地走了走,然后看向了关押着唐沁雪一家的那座别墅,一阵犹豫之后,贺震天咬了咬牙,心中一定,走向了那座别墅...
别墅内,陈单河跟施长庆他们正在欢快地谈着各自的理想宏图。
半个多小时以后,一个脸上满是鲜血的陈氏财阀保安踉跄着冲进了别墅,啪嗒一声摔在地上,慌张地道:“阀...阀主!有人闯进咱们的别墅区了!”
啪!
“岂有此理,谁这么放肆,竟然敢带人闯我陈氏财阀的别墅区!不知道这快地是私有的吗!”陈单河顿时拍桌,勃然大怒!省城的客人在这,此时有人闯进来,岂不是在让他们陈氏财阀在省城贵客面前丢人吗!?
那保安神色惊恐,颤声道:“不,不是...对方,对方只有一个人!”
轰!
这句话,犹如惊雷轰在了陈单河的脑海之中,只有一个人?一个人就敢硬闯他们陈氏财阀?!
坐下下方的施长庆等人神色锋锐,而后施兴邦沉声道:“这个作风...倒是跟秦飞扬很像!”
“不用猜了,就是他!”施长庆眼中划过一道冷色,秦飞扬,怎么赶回来了?而且还找到了他们的位置。
不过,既然来了,那就直接押回省城给孔少跪下道歉求饶吧。
“他一个人,你们那么多人拦不住他?!”陈单河回过神后直接一顿呵斥。
“陈阀主稍安勿躁,这个秦飞扬实力惊人,别说你们陈氏财阀了,就算是我们省城世家也经不住他一人之力,这小子着实邪门,不如直接放他进来。”
陈单河面色阴沉地点了点头,接着看向那个脸上带血的保安:“还不快滚!放那个目中无人的小子进来!”
“不用你放了,我已经来了。”
声音自别墅门口传来,秦飞扬淡漠地走进了别墅大厅,一双眼睛充斥着冷漠地看着陈单河,接着扫过施长庆他们,然后缓缓问道:“唐沁雪人呢?”
“秦飞扬,你终于来了...”施长庆脸上有着淡淡的讥讽笑容,举起酒杯一副胜券在握的悠闲模样,极为挑衅地看着脸色冰冷的青年。
施兴邦施远峰他们也都是冷然一笑,那笑容,当真是充满了讥诮之色,孔少下了死命令,你以为你还能活?之前不过是孔少懒得搭理你,谁知道你竟然这么不知死活,不断地上蹿下跳,连孔少都看不下去了,这...可是你秦飞扬自寻死路!
秦飞扬眼睛微微一眯,语气幽冷:“我问你们...唐沁雪人呢?”
“放肆!秦飞扬,你以为你在跟谁说话,他可是省城施家的施长庆先生!”陈单河怒而拍桌,当场呵斥。
秦飞扬闻言,眉头不禁一皱:“陈单河,你这舔鞋的姿态真难看,你要舔施家的马屁别拉上我,你们的账,我稍后再算。”
“你放肆!”陈氏财阀各大主事人皆是愤怒地看向秦飞扬!
“一如既往的狂妄!”施兴邦冷笑说道。
“不知天高地厚而已。”施远峰眼神怨毒,在秦飞扬这他可是受过耻辱的。
施长庆脸上亦是冷笑连连:“秦飞扬,你还敢这么嚣张?你信不信我现在一个命令就能让唐沁雪生不如死?”
秦飞扬闻言,面色一沉,寒声道:“人,在哪?”
施长庆呵地冷笑:“你还是老老实实...”
呼!
秦飞扬瞬息逼近,施长庆只感觉眼前一晃,然后一只钢钳一般的手掐住了他的脖子,瞬间,无法呼吸!
“再不交人,你们三个今天谁都不用活了。”
霸道森冷的话语,犹如给整个别墅大厅铺上了一层寒霜,众人震撼地看着那个一晃眼就已经扣住了施长庆喉咙的青年,这是怎样一种恐怖的速度?这是何等可怕的机动力!
陈单河和那众多的主事人们皆是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一时间竟是不敢妄动,毕竟,这可是省城施家的人,若是在他们陈氏财阀这里死了残了,他们肯定也会被怪罪。
“住手!”陈单河更是明白这一点,自从李家突然撤去了对他们的支持,他们就已经在跟唐氏集团争夺南湾七港的这场战役之中落入了下风,眼下好不容易有了个施家要帮他们,怎么能够把这块蛋糕给弄丢了!
秦飞扬对陈单河的呵斥视而不见,只不过提着施长庆的手掌更加用力,只需要再稍微加把劲儿,这施长庆就要归西了。
“秦飞扬,你不要太过目中无人,这里是我陈氏财阀!”陈单河见自己被无视,一种深深的耻辱感涌上心头,他可是陈氏财阀之主,滨海市谁人不给他三分薄面?这秦飞扬竟然敢无视自己,简直不可饶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