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丨警丨察再也不敢愚逼了,急忙掏出钥匙将手铐打开,王暖扶起陈聪就走。但陈聪才走了一步,身子一轮,咕咚一声,又再次栽倒在地。
王队长用电棍电陈聪的时候,将电棍的电伏开到了最大,而且是接连电了七八棍,就是铁打的人,也无法承受。
王暖看到陈聪被折磨成了这幅样子,不由得又流下泪来。李群急忙蹲下身子,亲自将陈聪背了起来,快步朝外走去。
众人返回医院,查看陈聪的伤情,陈聪的腰部和腹部以及大腿上的皮肉,都已经被电的紫青发黑还有一股焦糊味,如果再这么电下去,陈聪非被活活给电死不可。
没办法,陈聪只能住院了。医护人员将陈聪的病房安排在萧震所住病房的隔壁。
陈聪躺在病库上,感觉全身就像瘫了一样,连眼皮都抬不起来。他想安慰王暖,让王暖不要着急,但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就在这时,一个人从外边走了进来,此人庄重沉稳,器宇轩昂。
王暖一看,忙惊呼了一声朱书记。李群和郭祥也忙喊了声朱书记。
来的这人正是朱书记。陈聪走了之后,朱书记越想越不对劲,他给王暖打手机,但王暖的手机却一直没有人接。王暖将手机调到了震动上,又加上王暖在市公丨安丨局气的花容失色,根本就没有注意到手机的震动声。朱书记又给陈聪打手机,但陈聪的手机却关机了。陈聪一被带到市公丨安丨局审讯室,手机就被强令关机了。
最后无奈之下,朱书记决定亲自到医院来看一看,没想到,来了医院,却看到了躺在病库上奄奄一息的陈聪。
“王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朱书记轻声问道。
王暖想说话,但鼻子发酸的厉害,尚未开口,泪水就像断线的珠子一样流了下来。
“王暖,别哭,来,咱们出去谈。”朱书记率先走出了病房,王暖立即跟了出来,两人就坐在了走廊的连椅上,王暖又哭了半分钟,方才能说出话来,但声音仍是哽咽的厉害。
半个小时之后,朱书记终于知道了事情的整个情况,他没有想到陈聪从春节的前一天到现在,竟然经历了这么多的坎坷和磨难,还险些和王暖双双毙命。即使在这种艰难万分的情况下,陈聪还又跑回q县开展了对q县公丨安丨局的大力整顿,这是一种何等的高度负责的敬业津神啊!想到这里,一贯不动声色的朱书记的眼眶也湿润了。
陈聪今天下午去了自己家,但却没有将他和王暖的遭遇说出来,不就是怕自己担心吗?朱书记不禁对陈聪的人格也敬佩起来!
朱书记冷静地想了几分钟,但越想越是气愤,他直接掏出手机拨通了省委常委政法委夏书记的手机。
“夏书记,你好,我是朱啸啊!”
“是朱啸啊,你好!”
“夏书记,我有个重要情况要向您汇报。”
“什么重要情况?”
朱书记就开始对夏书记讲陈聪和王暖春节前一天遭遇的事情,但夏书记却道:“老朱,这个案子我已经知道了,省政法委也非常重视这个案子,已经交代省厅和市局抓紧时间破案。”
朱书记要的就是夏书记的这番话,他立即又将陈聪今晚的遭遇一五一十地汇报给了夏书记。夏书记听了之后,勃然大怒,道:“市公丨安丨局怎么这么个搞法?还用电棍把陈聪同志给打成了这样?老朱,我这就给省厅的赵锐打电话,让他亲自过问这件事。”
一向说话温和的朱书记,对着手机道:“夏书记,希望赵锐厅长能对此次事件的当事人,市局的那个刑警队长进行严惩。”
“我知道了,这件事市局那边做的确实有些过分了。”
对于朱书记难得一见的暴怒,夏书记给予了充分的理解。
赵锐虽然是权仁的舅舅,而且还是亲舅舅,但赵锐和权仁的人品却是截然不同。权仁能混到这一步,的确与赵锐的支持是分不开的。但赵锐绝对没有想到权仁背着他干的那些垃圾之事。
夏书记给赵锐打去了电话,发了一通脾气。赵锐听后勃然发怒,立即给权仁打去了电话,在电话中将权仁给臭骂了一顿,直接下达指示,不但要让权仁撤销王队长的刑警队长的职务,还下令对王队长进行停职反省。
老奸巨猾的权仁没有想到这件事竟然捅破了天。省政法委的夏书记竟然在第一时间知道了这件事,还发了这么大的脾气。这也导致赵锐对此事处理起来毫不留情。
权仁的确是老奸巨猾,但他也特别爱耍小聪明。由于权仁同志长期耍小聪明都几乎能成功,他认为这一次整治一下陈聪也不在话下。同时,也能趁机试探一下陈聪到底有多大的能量。如果陈聪没有什么能量,趁机将陈聪拿下,岂不是快哉?
爱耍小聪明的人,最终往往是聪明反被聪明误。权仁就是这样。他这一次耍的小聪明,算是摸到了老虎的屁股。不但没有让他的计谋得逞,反而被整的狼狈不堪。
那些爱耍小聪明的人,政治修为都不高。政治修为高的人,也不屑去耍小聪明。
赵逵还是有些不放心地道:“陈书记,这样能行吗?要是市委没有对我正式任命,我就履行县纪委书记的职责,那我可就是个假县纪委书记啊。。..”
“你就是假县纪委书记,只要我用你,那你就是真县纪委书记。”
“陈书记,你还是催促一下市委,尽快下发我的任命文件吧。”
这一次,陈聪没有再搭理赵逵,赵逵心里更没底了,忙道:“陈书记,你倒是说话啊?”
陈聪没好气地道:“叫聪哥。”
“啊?哦,好,聪哥。”
“嘿嘿,你还是叫我陈书记吧,别叫聪哥了,江湖习气太浓。朱书记已经答应我了,提拔你担任q县的县纪委书记,让柳丛山和你对调。但要有个时间过程。但我这里的工作,却不能耽误,因此,你明天一早就要履行县纪委书记的权力和职责。”
赵逵只好点了点头,道:“可我现在还是个假的啊。”
“假的当真的使用不就得了。”
赵逵被陈聪给鼓捣的有些心灰意冷,但他也清楚,只要陈聪用他,那他的职务升迁也是早晚的事。
两人开始推杯把盏喝起酒来,陈聪在医院住了几天院,算是彻底休息过来了。体力和津神都处于最佳状态。
“赵逵,明天一早你就要履行县纪委书记的权力和职责,但要悄悄地进行,不能让别人知道了。”
“啊?聪哥,我本来就是假的,你还让我悄悄地进行?”
“草,正因为你是假的,这才要悄悄的进行呢,不然,岂不是要惹麻烦。”
“哦,对,说的也是。”
两人又连喝了几杯酒,陈聪这才又道:“在春节前的一段时间里,每天晚上都有很多车辆进入县委宿舍区去送礼,我已经派人悄悄把这些车牌号都给拍下来了。其中大部分都是熊伏山的那些铁矿主,这些铁矿主都是有钱的主,你就以新上任的县纪委书记的身份审查他们,彻查他们行贿的行为。”
赵逵这才终于鼓捣明白陈聪的真实用意,忙道:“是要把那些铁矿主都抓起来吗?”
“只要他们肯缴罚金,那就不抓。如果不缴罚金,那就抓。马勒戈壁的,既然他们有钱行贿,那就罚死他们,把他们的骨子都榨干净。”
“要罚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