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聪从进入到这个书房中,朱书记这还是第一次给陈聪递烟。在陈聪汇报的时候,朱书记只是自己抽烟,并没有给陈聪递烟,因为那个时候,朱书记对陈聪是生气的。现在朱书记了解了事情的真相,已经不再生气了,也就主动给陈聪递烟了。
陈聪才抽了几口烟,手机又突然响了起来,一看来电显示,是李群打过来的。
陈聪抬头看了看朱书记,朱书记道:“你还是在这里接。”
陈聪按下了接听键,手机中传来李群的声音:“陈聪,那个歹徒还没有招供。你走了没多久,权仁带着几个刑警来了,郭祥和权仁吵了起来,把权仁他们给轰走了。但咱们这边如果还取不到口供,后果就很难说了。”
陈聪一听,就有些着急,忙道:“群哥,无论怎样,也要让审讯专家有所突破,他们可是预审方面的专家啊,如果他们都不行,咱们还有什么办法?”
“你啥时候回来?”
“我暂时回不去。”
“那我和郭祥再想想办法。”
扣断电话之后,陈聪的眉头又皱了起来。
这一次,朱书记终于听出事来了,道:“怎么回事?还审讯专家的,到底出了啥事?”
“没事,就是一个普通的案子。”陈聪还想敷衍过去。
“每年的大年初一,在九点钟之前,你和王暖都会分别给我打电话拜年,但今年,你们两个谁也没有给我拜年,我就感到有些蹊跷。说吧,到底出了啥事?你在医院里又是为了什么?你给我实话实说。”
“朱书记,真的没有什么。”陈聪不想将事情的真相告诉朱书记,免得让朱书记担心。
“朱书记,我都向您汇报了,时候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陈聪想赶紧告辞,好赶回医院,与郭祥李群商量对策。
但朱书记却抬起手腕,看了看手表,道:“这都六点半了,也该吃晚饭了,陪我喝几杯吧,吃过晚饭再走。”
“不用了,我还是回去吧。”陈聪的确是有些坐不住了。那个歹徒到现在都没有招供,时间不等人啊,陈聪很是着急。
“既来之则安之,别心浮气躁的,我希望你遇到任何事都能做到沉稳,别这么毛手毛脚的。”
听朱书记这么说,陈聪不敢再走了。朱书记起身出去吩咐老伴和保姆好好炒几个菜,他要和陈聪好好喝几杯。
朱书记是拥有大智慧的人,他什么阵势没有见过啊。当他发现陈聪接了电话之后坐立不安,就知道陈聪肯定遇上了什么棘手的问题,但陈聪却就是不说,朱书记决定还是先将陈聪稳住,再趁机了解情况。陈聪毕竟是他最信任的手下,他可不希望陈聪出什么乱子。
“陈书记,到了。”小吴连喊了几声,陈聪方才醒了过来。
陈聪忙用双手使劲搓了搓脸,道:“小吴,辛苦你了,你不用在这里等着了,出去吃点饭,找个地方住下,有事我给你打手机。”
“嗯,好。”
陈聪下车朝里匆匆走去。
在重症监护室外边守着的是李群和大虾,另外还有几个丨警丨察。
看到陈聪来了,几个丨警丨察围了过来,其中一个丨警丨察走到陈聪面前,道:“你就是陈聪吧?”
陈聪点了点头,对方又道:“给你打电话的就是我,请你跟我们回市局一趟吧。”
陈聪道:“我的口供都已经录了,为何还要让我跟你们回市局一趟?”
“我们要对重症监护室里边的那个犯罪嫌疑人录口供,你们却不让。没办法,我们只能请你跟我们走一趟了,这也是例行公事,请你配合。”
大虾已经站在了陈聪身边,只要陈聪和对方发生争执,大虾就要保护陈聪。
陈聪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李群,李群面露为难之色,道:“你们市局有什么问题,难道就不能在这里问吗?”
“不行,陈聪是当事人之一,必须得跟我们回去。况且,躺在重症监护室里边的犯罪嫌疑人也是被陈聪所伤。”
听到这里,李群只好冲陈聪点了点头。陈聪无奈,道:“那我就跟你们走一趟吧。”
陈聪跟着市局的几个刑警快步走了出去,李群和大虾一直跟了出来,当陈聪要上警车的时候,李群对那几个丨警丨察道:“陈聪是受害者之一,你们该怎么办案就怎么办案,但不准胡来。”
“李总队长,你就放心吧,我们这是例行公事。”
陈聪对李群道:“群哥,这里就交给你和大虾了。等他们问完话,我就立即回来。”
李群点了点头,陈聪这才上了警车。
陈聪被这几个刑警直接带到了市公丨安丨局的审讯室。接下来就是审讯,陈聪只好又将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讲了一遍。
“陈聪,你只是一个县委书记,有什么资格干扰我们破案?”给陈聪打电话的这个刑警,就是刑警大队的大队长,此人姓王。
陈聪闻听此言,不由得一愣,抬头凝眉看着对方。对方的这番话明显是不善。
“我没有资格干扰你们破案,不让你们的人进入重症监护室,也是为了安全着想。”
“什么安全?难道我们丨警丨察还不能保证安全?”
“我是说你们一旦进去,让犯罪嫌疑人受了感染,那可就麻烦了,他可是唯一的活口。况且,现在审讯他的是省公丨安丨厅的人,这可是经过赵厅长批准的。你们不该再问我这个问题了吧。”
让陈聪没有想到的是,坐在隔壁监控室的人,正是权仁,他正在目不转睛荫沉着脸紧盯着监视器,对审讯室的情况一目了然。这一切就是他亲自安排的。
王队长这人说话荫阳怪气,让陈聪听着很不舒服。此人是权仁的铁杆心腹,由他来审讯陈聪,就是权仁指定的。
王队长又荫阳怪气地道:“陈聪,你是说对方从楼上冲下来,挥刀要侵害的目标是王暖,对吗?”
“没错。”
王队长又慢条斯理地问道:“对方为何一刀扎空了?”
“这个问题我已经讲的非常清楚了,事情的经过你们也录了音,你们怎么还纠缠这些细节?”
“请你如实回答。”
“你说话别这么荫阳怪气的,我不是犯人,你对我得有起码的尊重,我可是受害者。”
“我说话就是这样,我怎么不尊重你了?陈聪,这里不是h县,也不是q县,这里是市公丨安丨局的审讯室,请你摆正你自己的位置,别总是一副居高临下的架势。”
“我啥时候居高临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