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聪本想再给李尊打个电话,但就在这时,郭阳突然又从屋中走了出来,他的右手C`ha在腰间,紧紧地攥住刀柄。他出来一看,叶玲果真不在,只有陈聪和那三个保安。
陈聪道:“你着什么急?叶玲下去给你提钱了。”
郭阳竟然说道:“提钱有这么费劲吗?都过去一刻钟了。”
“你要的是五十万,不是小数目,提这么多钱,当然要耗费时间了。”
“哼,我警告你们,你们这对狗男女甭想和我耍花招,不然,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们。”
陈聪突然破口大骂:“滚你马勒戈壁的,草尼玛的,你说谁狗男女呢?老子也是你敢骂的人?”“哎呀,你他妈还敢……”郭阳这话还没骂完,突然砰的一声,随即郭阳发出一声惨叫,跌回了屋里。
原来是萧震突然对郭阳发动了进攻,陈聪这一破口大骂郭阳,顿时吸引了郭阳的注意力,郭阳不由得朝陈聪走了一步,视线正着无法监视到萧震那三个保安,当郭阳正准备再回骂陈聪时,萧震突然飞起一脚,重重地踹在了郭阳的脸上,这一脚就把郭阳给踹回了屋中,仰面跌倒。
陈聪反应极快,他本来也想动手的,但萧震却提前发动了进攻,当郭阳被萧震踹的仰面朝屋中跌去的时候,陈聪立即就冲了上来,几乎就是一个饿虎扑食,直接就扑到了郭阳的身上,双手就像老虎钳字一样紧紧地攥住了郭阳的右手。
郭阳开始激烈反抗,但萧震随后也冲了过来。因为陈聪已经说此人是个危险分子,身上带有凶器,萧震扑上来就用双手紧紧扣住郭阳的左手。另外两个保安也扑了进来,纷纷动手摁住激烈挣扎的郭阳。
郭阳发出了垂死挣扎的哀嚎,但陈聪此时已经将他手中紧紧攥着的那把非常锋利的剔骨刀给夺了过来,随即起身抬脚就跺。
看陈聪动了手,萧震更是毫不含糊,立即对着郭阳拳打脚踢,另外那两个保安也是卯足了劲对郭阳拳打脚踢。
郭阳一声紧似一声地惨叫着,被打的满地打滚,双手抱头,紧紧地蜷缩着身子。
“我草泥马,我让你骂,草尼玛的,老子今天非打死你。”陈聪咬牙切齿地猛踢郭阳。
在陈聪的带领下,萧震和那两个保安更是发疯般对郭阳拳打脚踢,不一会儿,郭阳身子一挺,竟然昏死了过去。
陈聪急忙招呼大家不要再打了,道:“等会丨警丨察就来了。”说着,他举起了那把剔骨刀,寒光闪闪,散发出一股煞气,道:“这狗日的身上果然带着这把刀,我们险些着了他的道。”
当啷一声,陈聪将那把剔骨刀扔在了茶几上。
就在这时,叶玲悄悄进来了,她一看郭阳直挺挺地躺在地上,顿时放下心来,问道:“他是不是死了?”
陈聪道:“他死不了,这种祸害渣子不会轻易死的。叶玲,这狗日的身上一直带着这把刀子。”说着,陈聪伸手指了指茶几上的那把剔骨刀。
叶玲看到那把剔骨刀,更是后怕的倒抽了一口凉气。陈聪要是今天不过来,后果真的不堪设想。
此时,郭阳还处在昏死状态中,
陈聪掏出手机,再次拨通了李尊的电话。
“尊哥,到底是怎么回事?这都一个小时过去了,你派的人怎么还没到?”
“啊?他们还没到吗?”
“你们这出警的效率也实在是太低了吧?”
“马勒戈壁的,我再打电话。”李尊也火了。
不一会儿,李尊的电话回拨了过来,道:“陈聪,他们已经到了楼下,马上就到,我把他们训斥了一顿,他们还是说路上堵车。”
“好,只要他们到了就好。”
就在这时,躺在地上的郭阳突然发出了一声闷哼,随即身子又蜷缩了起来,同时睁眼到处瞅,这厮竟然这么快就苏醒了过来。
萧震和那两个保安又要动手去打,但却被陈聪喝止住了。
走廊里突然响起了纷杂的脚步声,不一会儿,几个身穿警服的丨警丨察从外边走了进来。
陈聪急忙起身去迎,但陈聪走了没两步,突然怔在了当地,因为为首的那个丨警丨察竟然是王月堪。
而王月堪分明也认出了陈聪,但他就像从不认识陈聪一样,大言不惭地道:“是谁报的警啊?到底是什么事?”
真他妈的,怎么是王月堪这个狗日的?陈聪很感意外,他不明白王月堪为何来了?王月堪不是在鹤鸣山派出所当所长嘛,不,他的所长职务已经被停职了,是黎均的旨意,李尊下达的命令。
可王月堪这么一个被停职的人,怎么会带着其他丨警丨察来到了这里?
王月堪道:“这很简单嘛,把你们的离婚协议拿出来看一看不就得了。”
但郭阳接着道:“我和她的离婚协议上没有写明这一条,当时她只是对我的口头承诺,我当时认为,我和她毕竟夫妻一场,她做事不会这么绝情吧,也就没有将这一条写在离婚协议上,没想到她现在竟然不认账了。”
王月堪笑了笑,道:“清官难断家务事。”
叶玲此时已经被气的只有哭的份了,根本就说不出话来。
陈聪一听王月堪竟然说出了这样的话,心中很是生气,道:“王队长,你怎么能这么说呢?叶行长早就和他离婚了,这怎么能是家务事呢?”
王月堪的脸色顿时冷了下来,他扭头很是不屑地看了陈聪一样,随即扭头看着郭阳,伸手指着陈聪,道:“这毕竟是你和她的事,那他陈聪怎么来了?”
郭阳闻听,顿时就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道:“陈聪是我前妻的姘头,他和我前妻早就有不正当的男女关系,我和我前妻离婚也是因为陈聪,陈聪是第三者。”
郭阳的这番话实在是太损了,简直卑鄙无耻到了极点,但这正是王月堪最需要的,王月堪顿时就笑了起来,而且笑的耐人寻味。
陈聪勃然大怒,厉声骂道:“放尼玛的屁,我和叶玲只是同事关系,你别血口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