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个才上任的办公室主任,竟然说出如此粗俗不堪的话,实在让人难以想象。韩冬之所以能骂出如此粗俗不堪的话来,主要是嫉妒心理在作怪,他一直觊觎赵欢,但却一直没机会下手,没想到让周林那个王八羔子捷足先登了,他能不吃醋,能不气急败坏吗?
按照他的性格,没抽赵欢几个耳光就已经不错了,这样骂她,还是便宜她呢。
赵欢有气无力地道:“韩主任,我已经这样了,你就不要再骂我了,活该我倒霉。”
韩冬恼火地道:“你给我坐好。”
“我坐不起来了。”赵欢现在的确已经坐不起来了。
“荡*,你和周林鬼混的时候,怎么那么有劲?草。”韩冬竟然破口大骂赵欢是个荡*。
赵欢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但她现在是待宰的羔羊,要不是她和周林的丑事曝光,她绝对不会吃韩冬这一套,你他妈的算个什么东西?敢这样骂老娘?
韩冬骂完之后,感觉气消了不少,这才说道:“我给郭市长说了,但郭市长就是不同意。”
“呜……”赵欢竟然哭了起来。
韩冬的话还没说完,他只是说了个开头,但赵欢实在是撑不住了,竟然失声哭了起来。
“草,你哭什么哭?我的话还没说完呢,别哭了。听到没有?”
赵欢吭哧吭哧地急忙努力控制住自己,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韩冬又道:“郭市长虽然不同意,但我竭尽全力地给你求情,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在我的不住求情下,郭市长终于同意了。”
“啊?郭市长同意我留下来了?”
韩冬点了点头。
“呜呜……”赵欢突然再次放声哭了起来。
这一次,这逼不是绝望哭的,是喜极而泣。
赵欢这次喜极而泣,不是泣而是哭,声音还不小,搞的韩冬很是紧张,他急忙快步来到门边,门本来是关上的,但他又使劲将门关了关,这才返身回来,低声训道:“别哭了,你这么个哭法,被外人听到,成何体统?”
赵欢急忙止住了哭,感恩戴德地道:“韩主任,谢谢你了,真是太谢谢你了。你是我的大恩人,从今往后,你让我干什么,我都心甘情愿。”
韩冬本想吩咐她让她马上去外边酒店开个房间,他随后就到。但如果真的这么做,也显得他太趁人之危了。趁人之危,那是小人行径。
本来就是小人的韩冬,此时此刻却要装出一副君子的派头,道:“你先回去吧,该干嘛就干嘛,但从此之后,和周林彻底一刀两断,听到了没有?”
“我知道了,从此之后,我再也不搭理周林那个王八羔子了。”
“回去吧。”
赵欢又千恩万谢了一番,这才转身匆匆离去。
看着赵欢那扭来扭去的翘臀,韩冬真恨不得就在这沙发上将她给办了,但为了放长线钓大鱼,他要控制住自己。
对韩冬如此之快地被提拔为市政府办公室主任,这让陈聪感到很是不可思议。韩冬才担任市政府办公室副主任一个多星期,就被扶正,荣升为主任了,这速度比火箭还要厉害啊。
对此,陈聪也只是感慨一下而已。最为紧张不安的是邵峰。邵峰和周林的情况很类似,都是四十多岁,但韩冬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将周林给替换了,这让邵峰很是忐忑不安。以为陈聪和韩冬的情况比较类似,都是年轻有为,很得领导赏识。说不定哪天,自己也要被陈聪给替换了。
前面有车,后面有辙,邵峰更加小心谨慎了,他能混到这个位置不容易,绝对不能让陈聪把自己给替换了。
陈聪的心思一是放在工作上,只要工作不落在地上就行了,二是放在了酒厂的筹建上,酒厂要紧锣密鼓地进行才行。
今天一早,又有一个令人振奋的消息传来,鹤鸣山下那十几个村庄中,有很多的农户家中还存有红高粱,而且是用大瓮存放起来的,正好用于酿酒。
得到这个消息后,陈聪立即给火炮打去了电话,让火炮带着身份证火速赶过来,好让卡猪协助他去办理公司开办的手续,首先要把营业执照弄到手。
要在g市再开办酒厂,营业执照等手续不是很好搞,因为这牵扯到了一个地方保护主义的问题。
g市本就有赖军的那家酒厂了,况且赖军的那家酒厂规模很大,是在原老白酒厂的基础上慢慢发展起来的,已经是一个集团公司了。现在再另外上一家酒厂,不用赖军暗中使绊子,地方政府也会给使绊子。但介于火炮和赖军的铁杆关系,让赖军亲自出面去做工作,营业执照等手续还是能够办下来的。
这么复杂的问题,陈聪都事先想到了,现在就等火炮赶过来了。
结果,等到中午,火炮也没有赶过来。陈聪再给火炮打电话,却打不通了。
这让陈聪心中感到很是困惑着急,火炮这家伙到底是咋回事,怎么到了关键时刻掉链子呢?
等到了下午下班,仍是没有火炮的任何音信。这让陈聪更加着急,难道火炮不想搞这酒厂,又不好意思当面拒绝自己,而故意将手机关掉?
正当陈聪急的犹如热锅上的蚂蚁团团乱转时,陈聪的手机突然传来了震动音,一看来电显示,是一个非常陌生的手机号码,但陈聪还是毫不犹豫地按下了接听键。
“喂,谁啊?”
手机中传来一个陌生的男子声音:“请问是陈聪吗?”
“是啊,我是陈聪。”
对方马上说道:“聪哥,我是炮哥的小弟。”
一听炮哥,陈聪立即警惕起来,忙道:“你是火炮的小弟?”
“是的。”
“火炮干啥去了?”
“聪哥,炮哥出事了。”
“啊?炮哥出什么事了?”
“聪哥,你认识郭阳吧?”
“认识。”
“炮哥今天一早就准备往你那赶,但在快要出城的时候,在一个集贸市场附近,正好碰上了郭阳。炮哥看到郭阳,气不打一处来,就跳下车打郭阳。郭阳看到炮哥就跑,炮哥就追。从集贸市场这头追到集贸市场那头,炮哥终于追上了郭阳,一顿暴打之后,炮哥将郭阳给阉割了。”
“啥?你说炮哥将郭阳给阉割了?”
“是的,郭阳现在还半死不活地躺在医院抢救呢。炮哥被丨警丨察给抓起来了。”
听到这里,陈聪顿感五雷轰顶,险些站立不住。
梁倩是火炮的女人,但梁倩却背着火炮和郭阳勾搭在了一起。而郭阳曾经是火炮的手下小弟,可郭阳竟然敢勾搭火炮的女人,朋友妻不可欺,郭阳这是犯了大忌。事情败露后,郭阳跑了,梁倩也被火炮给打入了冷宫。
火炮曾经和陈聪说过,将来如果遇到郭阳,绝对不会放过他。没想到火炮竟然在赶往g市的当口遇到了郭阳,怎么这么不巧啊?火炮哥啊,你暴打一顿郭阳那个狗日的就是了,为何要把他给阉割了,这不就成了刑事犯罪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