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瑞此时也终于认清了事实的本质,有些不好意思地道:“老朱,这件事我考虑的太简单了,我是按照以往的经验在做决定,看来我这次错了,你是对的。今后遇到什么事,咱们两个还得多沟通交流。”
“呵呵,这就对了嘛,没什么大不了的,贵在沟通交流嘛。”
郭瑞也不得不承认,在处理这些敏感的干群问题上,朱啸比他强的多。从内心来讲,郭瑞也有些佩服朱啸的高瞻远瞩了。如果朱啸也是像自己考虑的这样,立马同意搞仪式去讲话,结果很有可能让大家都出丑。正是朱啸的思虑缜密,才让自己没有犯错。
陈聪从陈老手中接过手机,看到陈老满脸的轻松,一副志得意满的样子,陈聪坦然地笑了。
陈聪不但没有丝毫责怪陈老的意思,相反,他对陈元佩服的是五体投地。
陈老是个刚直不阿的人,不畏权贵,该说的就说,没有丝毫的畏惧。而陈聪实际上也是这样的人。
“陈秘书,你不会怪我吧?”
“不会,我怎么会怪你呢?”
“我和朱书记说的都是大实话,虽然有些难听,但却是事实。”
“呵呵,陈老,忠言逆耳利于行嘛,你要是不说的这么直接,可能明后天还真得会在这家属院里大张旗鼓地搞仪式呢。”
“嗯,到时候电视台也会来进行采访的。”陈老的这句话颇Ju幽默。
陈老这一幽默,陈聪也幽默了起来:“不光是电视台,咱们当地的报纸也会大书特书的。”
“嗯,对,到时候全家属院的居民都得聚集在一起,如果谁家不派人来,谁家的拆迁补助可能就得不到了。”
陈聪听到这里,本来想笑的他,却再也笑不出来了。陈老这话虽然是在调侃,但却调侃的让人听了心里发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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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聪返回办公楼,走进了朱书记的办公室,他本来是想来汇报的,但朱书记却道:“我正在批阅文件,有事我叫你。”
这意思很明白了,朱书记不想听汇报,而是要急着批阅文件。陈聪只好返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陈聪现在要做的一件事,那就是寻求贷款。他在省银监局工作的时候,虽然是个正科级检查员,但手中的权力很大,那些股份制银行的头头脑脑们都不敢得罪他,他一个电话就能很轻松地贷出款来。
但现在不行了,陈聪已经离开了省银监局,隔行如隔山,那些股份制银行的头头脑脑们也不会再听陈聪指手画脚。
在这种情况下,陈聪只能求助于庄菲了,庄菲现在还是省银监局股份制银行核查处的处长,她发句话,那些股份制银行的头头脑脑们不敢不听。
对于酒厂的兴办,陈聪仔细核算过了,从选厂址到建设厂房办公区域,再到引进设备,购买原料,招募工人,流动资金,怎么着也得投资个几千万,火炮手头没有这么多钱,只能贷款。
陈聪拨通了庄菲的手机,但庄菲却没有接听,而是发来了短信:我正在开会,不方便接电话,我忙完给你打过去。
此时的庄菲正在g市,在g市检察院和公丨安丨局的配合下,正在参与一个承兑汇票诈骗案的侦破,工作很是繁忙,但也极其保密。
陈聪懂这些,只好耐心等待。
可就在这时,陈聪接到了静雅的电话。
“陈聪,管材已经正式投入生产,为了不压制流动资金,咱们要尽快联系好销路,不然,会很麻烦的。”
“静雅,你只管搞好生产,销路的事,我这个周末回去处理。”
“这个周末你可一定要回来,不然,咱们的管材一旦形成挤压,那就不好了。”
“我知道,你尽管放心,我就是再忙,这个周末我也会及时赶回去的。”
陈聪心中很清楚,腾达管材有限责任公司,才是自己正儿八经的事业基石。当初成立这个公司,自己也完全是为了帮助戚郎和静雅,但鼓捣到现在,这个公司却成了陈聪个人事业起步真正的基础。腾达管材有限公司如果运营好了,那收入将是非常惊人的。
要打开销路,蔡荣至关重要。但要让蔡荣死心塌地去做这件事,春莲又是最为关键的。
春莲毕竟是股东之一,她可是投资入股了一千万啊,那可都是她自己的私房钱,春莲这是对自己的充分信任,自己可要小心谨慎,来不得半点马虎。
想到这里,陈聪拨通了春莲的手机。
“春莲,我是陈聪,咱们的腾达管材公司已经正式投入生产,销售方面要紧跟上,我这个周末回去,到时候咱们得让蔡总约上那些房地产商,帮咱们打开销路。”陈聪一口气将此次给春莲打电话的目的全说了出来。
春莲沉吟着道:“陈聪,你这个周末能回来吗?我听蔡总说了,你工作非常繁忙,根本就没有自己的时间。”
“这个周末再忙我也得回去,不然,就会耽误咱们公司的销路啊。”陈聪的语气中透着着急。
“陈聪,你先别急,静雅负责公司的日常管理,省城不是还有我嘛。我先和蔡总沟通一下。”
“你最好不要将腾达管材公司就是咱们两个投资的事告诉蔡总,就说腾达公司是静雅创办的,让蔡总帮忙搞下销路。”
“嗯,我就这么对蔡总说,你等我消息吧。你现在给朱啸当秘书,不能再像以前那样自由了,要以工作为重。公司的事,我和静雅多上点心。”
“春莲,那就谢谢你了!”
“呵呵,和我还这么客气啊?咱们两个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啊。”
“嗯,是啊,我不在省城,公司的事,只能让你多操心了。”
扣断电话后,已经到了中午饭时,朱书记没有去食堂就餐,而是让陈聪去食堂打饭。
陈聪在食堂打了两份饭,随后返回到了朱书记的办公室。
朱书记还在批阅文件,但他的脸色有些荫沉,不知道又遇上什么事了。
“朱书记,该吃饭了。”
朱书记站了起来,缓缓来到沙发前坐下,陈聪将饭菜摆放在茶几上,坐在了朱书记对面,两人开始用餐。
“朱书记,我今天去陈老那里……”
但陈聪刚说到这里,就被朱书记给制止了,道:“不要说这些了,我都知道了,来,吃饭。”
朱书记的意思很清楚,让陈聪啥也别说了,只管吃饭。
朱书记边吃饭边思考着什么,他不让陈聪说话,就是为了不让陈聪打断他的思路。
朱书记平时吃饭很慢,但这一次吃饭却特别快,还没等陈聪吃完,他就已经放下了碗筷。
陈聪急忙加快吃饭速度,狼吞虎咽地将最后半个馒头吞下,动手收拾餐Ju。
看朱书记此时已经将头靠在沙发背上在闭目养神,陈聪轻声说道:“朱书记,您休息吧!”说完,他就要离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