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认为我的分析判断是准确的。”
陈聪有些恼火,道:“可你的分析判断是错误的。”
说到这里,陈聪突然全身打了个激灵,因为他想起了王暖患的那病。王暖患的那病,是一种难以启齿的病。女人得了性冷淡,比男人得了阳痿,还要更加难以启齿。
想到这里,陈聪心中惶惶然起来。如果王暖是因为她这病,那她真要知道了自己和庄菲的关系,还真有可能她会隐忍下来,采取措施将自己和庄菲分开,她也不会和自己当面谈这件事的。因为自己和王暖结婚了,但她却因为此病,无法和自己过正常的夫妻生活,那她就感觉很是对不起自己,因此,她也只能采取隐忍的态度,装作不知道此事罢了。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王暖的心里实在是太苦了。而这个苦果,却是自己带给她的。
重情重义的陈聪,连自己的兄弟都倍加珍惜,何况自己最心爱的女人呢?
“算了,不提这件事了。陈聪,我也准备进入政界。”
庄菲终于岔开了那个话题,让陈聪心里好受了些。
“你也准备进入政界?什么时候?”
“我正在运作。”
“你在省银监局担任处长,不是挺好嘛,干嘛非要进入政界?政界不好混啊。”
“你都能进来,我为何就不能进来?”
“庄菲,人各有志,你自己看着办吧。对了,姜伙那个王八羔子,有没有打你的主意?”
“呵呵,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来了?”
“我不放心嘛,姜伙很是好色,我担心你会被他给骗了。”
“不会的,他倒是想打我的主意,但我不会给他机会的。就凭他那种货色,我还没看上。”
“你不能大意了,姜伙老谋深算,是个典型的老油条,你一点机会都不能给他。”
“我知道了,你能这么关心我,说明你心里很在乎我,我心里很激动嘛。来。”说着,庄菲妩媚荡漾地伸手搂住陈聪,双双又躺了下来。
“咱们很久没有在一起了,再来一次。”庄菲很是柔情万千地道。
“我有些累了,睡一觉再说吧。”
“不行,不来一次我睡不着。”庄菲说着开始不老实起来,已经被榨的快要瘪干的陈聪,不一会儿就又被她撩拨的就像一头发了情的公牛,对着她使劲耕耘起来。
……
第二天一早不到七点,陈聪就醒了,工作性质使然,他已经养成了习惯,即使昨晚一夜没睡,到这个点他都会醒来。
陈聪醒来的时候,看到庄菲正睡得不亦乐乎,他悄然起库,蹑手蹑脚来到洗手间进行洗漱,洗漱过后,悄悄离开。
一日之计在于晨,清晨的太阳是分外皎洁的,经过一夜的休息沉淀,此时皎洁的太阳,清纯的一尘不染。但自己呢?自己还有点清纯的味道吗?
迎着清晨皎洁的太阳,陈聪走出了酒店大门,但他的心情却是极其沉重的。就因为昨晚庄菲和他的那番谈话。假如王暖真的知道了自己和庄菲的关系,而王暖又隐忍了下来,那自己到底该咋办?
看看时间已经来不及了,陈聪并没有返回市委大院的宿舍,而是给老邹拨通了电话,让老邹到这里来接自己,自己和老邹再去接朱书记上班。
到了市委大院办公楼,朱书记道:“陈聪,你等会就去白酒厂老家属楼找那个陈元,告诉他,拆迁补助的差额今天将会发给每一个拆迁户。新楼房旁边的垃圾场正在拆除,先把他们稳住。”
“好,我这就去。”
陈聪先给朱啸沏好了茶,又将需要批阅的文件按照轻重缓急摆放在了朱啸的办公桌上,陈聪这才赶往陈元那里。
陈聪是带着老邹一块去的。老邹仍旧等在家属院的外边,陈聪一个人去找陈元。
当陈聪敲开门,陈元一看是陈聪来了,很是热情。
“陈老伯,拆迁补助的事,已经落实好了,今天市委就会将该补的款项都发放到每一个拆迁户手中。另外,给你们新建的楼房旁边的那个垃圾场,市环保局正在加班加点地进行拆除,尹冬局长也是每天在现场指挥,相信很快就会绿化成功。”
“这太好了,陈秘书啊,这都是你的功劳。”
“陈老伯,这主要是朱书记的功劳,要不是他亲自发话,事情是很难解决的。”
“对,对,朱书记和你为我们老百姓做了一件天大的好事。”陈老伯说到这里,竟然激动地热泪盈眶,让陈聪心中也很不是滋味。
老百姓是很容易满足的,要求并不高,但就这点要求却往往也是达不到。一旦达到,老百姓就会感恩戴德。
不知为何,一贯对官场深恶痛绝的陈聪,看着热泪盈眶激动地不能自己的陈老伯,竟然突感一股巨大的使命感落在了自己的肩膀上,自己要在官场混下去,不但要混下去,还要好好地混,混下去和好好混的目的就是为了给老百姓办点实事。
靠自己的能力,靠自己的执着,靠自己手中的权力,为老百姓办点实事,这种感觉比赚几百万都来的踏实。
“陈老伯,拆迁的事终于得到解决了,您老也要发挥余热,不能将您祖上传下来的手艺在您的手上给荒废失传了,您说是吧?”
陈老伯抬手擦了一把眼中的浊泪,露出了笑容,道:“陈秘书,你说到做到,我这个老头子更要说话算数,你放心,你让我怎么干我就怎么干。”
陈聪笑道:“陈老伯,首先得请您老去给鹤鸣山下那十几个村庄做做工作,让村民们再重新种植酿酒的红高粱,其次,就在那附近选个地方筹建厂址厂房,最后,还要进哪些设备,我都听您老的。”
“嗯,好,就这么办。对了,陈秘书,我得问一下,这要筹建的新酒厂是国营的还是个人的?”
陈老伯问的这个话题非常敏感,陈聪也要小心谨慎地回答。要是回答国营,陈老伯肯定会非常高兴。要是回答个人,估计陈老伯就会兴致索然。
“陈老伯,现在筹建的任何公司,都不是纯粹国家出资了,现在是市场经济,新筹建的公司是股份制的。”
“股份制的?”
“对,是股份制的。既不是国营的,也不是个人的,而是几个投资人共有的。”
“我明白了,陈秘书,说句真的,除了国营单位,我对其它性质的单位都没有什么兴趣,但这件事毕竟是你挑头的,我会竭尽全力地去干。”
“陈老伯,那就谢谢你了!这是我来到g市招商引资的第一个项目,希望在您老的协助下,让这个项目成为咱们g市的一颗璀璨明珠。”
陈老伯重重地点了点头。
陈聪立即掏出手机来拨通了卡猪的手机,问道:“卡经理,你到了没有?”
突然之间,喊出了卡经理,陈聪感觉有些好笑,电话那边的卡猪更是发懵,这分明是陈聪打来的电话,他怎么称卡经理,这是玩的哪一出?他不放心地问道:“是聪哥吗?”
“当然是我了。”
“你说的卡经理是谁?”
“就是你啊。”
卡猪这才反应过来,仍不住笑了起来,道:“聪哥,你可真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