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你现在就准备跟我回g市,半小时之后,你在国资委宿舍门口等着。”
“是。”
扣断电话之后,和梅也醒了过来,她睁着惺忪的睡眼,问道:“谁来的电话?”
晕,和梅的嗓音竟然有些轻微的沙哑,陈聪忙道:“是朱书记打来的。”
“啥事?”
“他要我跟他回g市。”
“这才回来又要走啊,你说你干的这是份什么工作啊?”
“阿梅,你的嗓子怎么有些沙哑了?”昨晚亲昵的时候,和梅已经让陈聪对她改称呼了,要叫她阿梅,这样显得亲切。
“我的嗓子沙哑,都是你造成的啊。”
“啊?怎么是我造成的?”
“你让我不停地哼哟,我嗓子能不沙哑吗?”阿梅说着又娇柔地抱紧了他,就像一个睡猫一样,趴在他怀里撒娇。
陈聪顿时明白过来是怎么一回事了,也正是阿梅的这番话,让陈聪再次斗志昂扬,想要在分别之际,再来上一次。
可时间已经来不及了,半个小时之后,自己就得在国资委宿舍门口等着。
陈聪低头亲了亲她,柔声说道:“你安心睡觉,我得走了。”
阿梅昨晚太累了,她的嗓子都有些沙哑了,身体更是累的像散了架,她噘着嘴道:“你不走不行吗?明天一早走。”
“不行啊,朱书记已经给我来电话,我得马上回去,等我再回来的时候,我就过来。”
和梅也知道陈聪给领导当秘书,时间不由自己,她很是恋恋不舍地又吻住了陈聪,吻了好大一会儿,方才放开了他。
陈聪立即下库穿衣,和梅也睡不着了,心上人都走了,她哪里还有心思睡觉?
和梅穿上睡衣,将陈聪送到了门口,两人又抱在一起,来了个吻别,陈聪这才匆匆离开。
陈聪出门打的,直奔国资委宿舍,来到家里,拿上自己的公文包,快速下楼,来到宿舍大院门口等着。
陈聪在国资委宿舍大院门口才站定,老邹就开着车过来了,朱啸就在车上。看来昨晚老邹没有返回g市,而是住在了省城。
陈聪上了车,老邹立即开车朝高速路方向驶去。
陈聪心中也有些郁闷,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到星期天下午再回去也不迟嘛,没想到回来住了一晚,今天就又返回去了。
“陈聪,王暖不在家,你一个人在家啊?”
“嗯,是的。”
“呵呵,早知道这样,你就不该回来了。”
陈聪笑了笑,没有回答。
“咱们之所以急着回去,是因为蔡荣今天要去咱们g市。”
“哦?原来蔡总今天过去啊?”
朱啸点了点头,将头靠在后车座上开始闭目养神。
就在这时,陈聪的手机突然又传来了震动音,一看来电显示,竟然是郭祥打过来的。
“朱书记,不好意思,我要接个电话。”
“接吧。”
陈聪按下了接听键,手机中传来郭祥的声音:“陈聪,你回省城了吗?”
“回了。”
“那好,今天中午咱们一块吃饭,我找你有事。”
“不好意思,我现在就要马上返回g市。你有事就在电话中说吧。”
“那我还说个屁啊?”郭祥说完这话,就直接扣断了电话。
陈聪听出来了,郭祥是带着气给自己打这个电话的。
“赖总,请坐!”朱书记对赖军很是客气,赖军受宠若惊地坐了下来。
“赖总,我听说你对投资鹤鸣山有些犹豫不决啊,这也难怪,毕竟投资不是小事嘛。今天蔡总来了,准备要在鹤鸣山投资开发别墅群,这对提升我市的经济基础是非常有帮助的。综合起来分析,要比你开办水厂好些,最起码也是对环境的一种保护嘛。”
听朱书记这么一说,赖军更沉不住气了,忙道:“朱书记,我今天匆忙过来,就是要和陈秘书谈这件事的,我已经决定好了,要投资鹤鸣山。”
朱书记一听,淡淡的笑了笑,但脸上的表情分明是有些为难。
朱书记的为难表情,说明了他已经倾向于蔡荣投资鹤鸣山了,基本上已经否定了赖军的投资。赖军岂能看不出来?
“蔡总,你真的决定要投资鹤鸣山了?”赖军无奈之下,只好开口问起了蔡荣。
蔡荣笑着点了点头,道:“是的,我今天过来就是专门考察这件事的,我们公司在鹤鸣山投资开发别墅群,能使鹤鸣山成为远近闻名的疗养胜地,这可是一件大好事啊。”
“蔡总,你准备在鹤鸣山投资多少?”赖军有些急切地问道。
“几十个亿吧,除了投资开发别墅区,我们还想把鹤鸣上重新绿化一下,让鹤鸣山变得更美!”
“蔡总,我是问你们准备用多少价格买下鹤鸣山的使用权?”
“初步定在两个亿。”
“啊?”
“怎么?赖总,两个亿你还嫌少啊?”
“不,不是,蔡总就是财大气粗啊。”赖军有些难堪地笑了笑。
“赖总,今后你要是有什么好的投资项目,还可以直接和陈秘书联系,市里是欢迎你投资的,毕竟你是当地的企业家嘛。”朱书记这么说,就等于在下逐客令了。
赖军很是识时务地站了起来,与朱书记和蔡总握手告别。
陈聪出来送赖军,但赖军没直接下楼,竟然进了陈聪的办公室。
陈聪现在也是有些发懵,自己让蔡总投资鹤鸣山,说的可是兴办水厂,但蔡总却要在鹤鸣山上开发别墅区,还是走房地产开发这条路子。
“陈秘书啊,这可咋办?”赖军哭丧着脸。
陈聪也很是无奈,道:“蔡总,你可是一直在经商,项目的投资,机会难得,稍纵即逝,这个道理你不是不知道。我已经和你说的很明白了,但你总是在犹豫不决,当断不断,反受其乱。现在可倒好,人家蔡总盯上鹤鸣山了,我也没有办法了。”
赖军愁眉苦脸地坐在沙发上唉声叹气,陈聪也早就看出来了,蔡荣绝对不是说着玩的,他是真动了投资鹤鸣山的心思。
“赖总,你也别怨天尤人的,关键时刻,你优柔寡断,耽误了先机,我也爱莫能助。从大前年你就运作这件事,市里也为你这件事专门召开了会议,可你就因为区区的几千万犹豫不决,耽误了商机。你要知道,你虽然投资了一亿七八,但水厂一旦建立起来,回报你的就不止是一亿七八了,最起码也得好几个一亿七八。”
陈聪越说越来气,心里也有些瞧不起赖军,这厮做事优柔寡断,太不成气候了。
陈聪这么说,赖军更加焦急难过。陈聪说的这些,他何尝不知道啊。只是他想多磨蹭几天,好将价格降下来一些。现在结果价格不但没有降下来,反倒把蔡荣这条恶狼个招了来,价格不降反升,直接飙到了2个亿,这还是初步价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