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告诉你。”和梅真的来气了。
“要是真走呢,那我就走。要是假走呢,那我就不走了,嘿嘿。”
“滚。”
“好,这可是你让我滚的,那我只好滚了。”说着,陈聪站起身来,朝门口走去。
当陈聪走到门口时,身后传来一声大喝:“你给我站住。”
陈聪急忙回头,却发现和梅已经气的站了起啦,她伸手指着陈聪,娇声怒道:“你真是个榆木疙瘩,怎么就一点也不开窍呢?”
我的乖乖,这丫声音这么大,别把外人给引来了,陈聪忽地一下转身冲了回来,一不做二不休,上来就紧紧地抱住了和梅,嘴唇瞬间吻住了她的红唇。
和梅开始还气愤地抬手捶打了他几下,但几下过后,她的气烟消云散,开始主动配合起陈聪的动作来,和陈聪又进入了热吻状态。
这一次,陈聪没有等和梅催促自己,就直接将她横抱起来,来到了库边,将她轻轻放在了库上,但与此同时,陈聪却停止了亲昵的动作,道:“和梅,很是抱歉,接到你要来的电话后,我就出去买菜了,但却把最重要的一样东西给忘记买了。”
和梅此时的目光有些迷离,她娇柔地问道:“什么东西?”
“套套。”
“套套?”
“嗯,是的。”
“呵呵,你小子原来早就居心叵测啊。”和梅很是开心地笑了起来。
“是啊,你到达市委大院门口的时候,我正奔跑着要去买套套。可你一个电话就把我召了回来,我也就没有顾得上去买套套。”
“原来你当时跑的上气不接下气,是要去买套套的啊。”
“嗯,不然,我也不会那么拼命了。”
“哈哈……”和梅再也忍俊不禁,顿时笑的花枝招展。
“哎呀,你声音小点,别让外边的人听到了。”
和梅急忙抬手捂住嘴巴,但她却是笑不可止。
笑完之后,和梅突然很是娇羞地道:“你这个傻帽,我今天能来找你,早就都准备好了。”
“啊?你已经买了套套了?”
“我的大姨妈才结束,正处于最安全的状态,随便你怎么折腾,也不会怀孕的。”
就这番话,顿时让陈聪从绵羊变成了公牛,他不敢胡作非为,因为他怕和梅怀孕。但和梅的大姨妈才走,此时她正处于最安全的时期,想怎么办就怎么办。心中没有了羁绊,陈聪也从前怕狼后怕虎的绵羊变成了无所畏惧的公牛,他立即喘着粗气开始脱衣服。
和梅双眸微闭,目光迷离,整个身子处于极度酥轮的状态,陈聪将自己脱光之后,又快速地将她那身新巢时髦的衣服除去。
现在什么都顾不上了,只有辛勤的耕耘才是最迫切的事。
陈聪终于进入了和梅的身体,粗喘声和娇喘声交织在一起,整个房间里响起了令人蚀骨的昧乐。
……
正当快要到达极乐状态时,突然之间,传来了剌耳的手机铃声,把陈聪与和梅都给吓了一跳。
这种时候,突然响起手机铃声,应该是世界上最悲催的手机铃声了。
“是你的手机在响。”和梅娇媚羞态地轻声道。
是自己的手机在响,陈聪很是恼火,这是哪个狗日的在这个时候打来的电话?真他妈的。
陈聪只好欠起身子,伸手一把将手机抄了过来,但他一看来电显示,整个人惊呆了,因为给他打来电话的,不是别人,正是朱啸。
李岳副市长看朱啸书记对他的宏伟构想也很感兴趣,顿时兴高采烈,道:“这个项目一旦落成,那就是利国利民,更是造福于后代,我们为官一任,不为民做主,还不如回家卖红薯。”
郭瑞市长道:“是啊,要都像李副市长这样尽职尽责,一心为公,何愁办不成事?咱们的事业何愁不更上一层楼?”
李丽终于忍不住说话了:“各位领导,我是负责政策研究的,李副市长的这个构想是前人从来没有干过的事情。”说到这里,李丽气愤难平,她只好停顿了一下,努力地压制住自己的怒气。
当李岳副市长听李丽说他的这个构想是前人从来没有干过的事情,更加的神采飞扬,得意忘形。
陈聪虽然在认真地做着记录,但他仍是在不时察言观色,朱啸书记面无表情,谁也不看,只是看着自己面前一米见方的位置,郭瑞市长的津力是在观察朱啸书记的反应,他并没有注意到李丽的表情变化,而李岳副市长则是压根就没有将李丽放在眼里,今天这会,朱啸书记突然把李丽也叫了来,本就让他不爽。自己是正厅级干部,而李丽只不过就是个正处级干部,差距何其大,她还能翻了天不成?
李丽平息了一下自己愤怒的心情,这才又开口说话:“我之所以说李副市长的这个构想是前人从来没有干过的事情,是从历史的角度来看的。中国上下五千年,历朝历代的执政者,都没有过让以农业为主的农民集中在一起居住,这到底是件好事还是坏事?”
李丽的这话很是厉害,犹如一石激起了千层浪,朱啸没有任何反应,仍是那副表情,仍是那样目无表情地看着面前一米见方的地方。而郭瑞市长不由得一愣,扭头看向了李丽。李岳副市长更是不由得一怔,随即也扭头看向了李丽。陈聪更是抬头仔细观察着各位领导的表情,
郭瑞率先发难:“李丽同志,你说是好事还是坏事?”
李岳更不乐意了,道:“李丽同志,你怎么能这么说呢?这当然是件好事了,难道你对此还持怀疑态度吗?”
李丽道:“民以食为天,老百姓就是以种地为主,李副市长的这个构想虽然Ju有可行性,我也没有进行过实地民意调查,但我个人感觉,这个构想很不符合实际。因为中国上下几千年的历史传承,老百姓已经习惯了这种生活方式,把他们集中起来去住楼房,就等于改变了他们传承了几千年的生活方式,他们能适应吗?这是其一。其二,老百姓主要经济收入是种地,让他们去住楼房,他们收获的庄稼粮食往哪里放?老百姓也习惯在自己家里养些家禽,猪啊狗啊鸡啊猫的,让他们去住楼房,这些家禽在哪里养?其三,老百姓除了种地之外,就是打些零工,以贴补家用,并没有稳定的收入,让他们去住楼房,楼房的维修、物业的管理、还有那水电费以及取暖费等一系列开支,让谁来负担?让老百姓来负担吗?要是让老百姓来负担,老百姓答应吗?因为这一系列的费用是每个月都要按时上交的。这无形之中就给老百姓增加了负担,给老百姓头上戴了一个紧箍咒。等他们年龄大了,干不动了,那怎么办?其四,李副市长的这个构想的确是够宏伟的,如果是在调查研究的基础上得出的这个构想,是民心所向,那我无话可说。可问题是,这种构想,老百姓同意吗?老百姓要是不同意,还非要这样做,那就是在折腾老百姓,这是对国家对人民的极不负责任。”
随着李丽的话音落地,会议室里顿时变得鸦雀无声,此时,即使掉根头发,都几乎能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