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聪还有个担心,朱啸是知道他和王暖已经结婚了,而且朱啸和王暖还很熟悉,要是朱啸知道了自己的女朋友来到这里,那他肯定认为是王暖来了,说不定还会宴请王暖,那岂不是露馅了?虽然这种事发生的概率极低,但陈聪也不得不防,只要有一分危险,就坚决不能为之。这可是邵峰主任给他定下的基本原则。
和梅无奈,只好坐着没动。苦等了一刻多钟,此时早就六点多了,天色也有些暗了,楼前终于没有人走动了,陈聪低声说了个走,随即与和梅双双下车,就像做贼一样,快速地朝楼上蹿去。
陈聪带着和梅来到了宿舍,万幸,上楼的时候,没有碰到一个人,陈聪不由得长舒了一口气,但和梅却来了气,道:“本来是正大光明的事,怎么还这么鬼鬼祟祟的?”
但陈聪没法告诉她自己和王暖结婚了,只好说道:“小心驶得万年船嘛,这里是市委大院,咱们不得不防。”
“市委大院怎么了?市委大院也是人住的地方。”
“和梅,你听我的没错,那次你要是不听我的,就被王超给当场捉住了。”
和梅听到这里,不由得一颤,陈聪说的没错,那次要不是陈聪未雨绸缪,事情就彻底糟糕了。但这一次不同于上一次,这可是在市委大院,又不是那座五星级酒店。
“你就放心吧,王超就是再卑鄙无耻,他也不会跟到这里来。”
“我知道,做好预防措施比什么都好。”
“好吧,我不怪你了,没事总比有事好,我听你的。”说到这里,和梅突然就像一只温柔的小鸟,扑进了陈聪的怀里,双手紧紧勾住他的脖子。
“自从那次在五星级酒店之后,你就总是躲着不见我,哼,今天要惩罚你。”
“哦?你准备怎么惩罚我?”
和梅双脚后跟一抬,娇嫩的红唇就紧紧地笼罩住了陈聪的嘴唇,陈聪再也无法控制自己了,瞬息之间,两人紧紧地搂在了一起,忘乎所以地热吻起来。
吻着吻着,和梅娇喘了起来,她脸上喷着热气,柔声娇道:“抱我到库上去。”
陈聪身子微微一颤,他才说了,做好预防措施比什么都好,可他没有提前买好套套,真要是鼓捣的和梅怀了孕,那可就彻底麻烦了。自己和王暖已经结婚了,但和梅不知道此事,要是让和梅怀孕了,那自己可怎么交代?
想到这里,陈聪浑身的激情瞬间降到了零度以下,道:“和梅,时候不早了,你饿了吧?”
“我不饿,咱们先到库上去。”和梅很是娇羞,她作为一个女孩子,能这么主动,已经是非常少见了。
“和梅,可我真的饿了,我连中午饭也没吃呢。”陈聪这是说的实话,他中午饭的确没吃,肚子早就空了,但由于此时激情澎湃,他也感觉不到饿。但他不想节外生枝,自己背着王暖和庄菲鼓捣在一起,就已经很对不住王暖了,要是现在再背着王暖与和梅鼓捣在一起,那可真是自己也无法原谅自己了。
和梅很是善解人意,她一听陈聪连中午饭也没吃,不禁有些心疼起来,忙松开了陈聪,道:“你想吃什么?咱们出去吃。”
和梅是大小姐出身,从小娇生惯养,家庭富裕,从来没有品尝过生活的辛苦,只要说吃饭,她就会立即想起要去下馆子。
“咱们不出去了,听说你来,我早就去菜市场买好菜了。”
“可我不会做菜。”和梅很是抱歉地道,神态也有些扭捏的不好意思了。
“呵呵,不用你做,我去做就行了,嘿嘿,我可是非常地道的家庭妇男。”
“咯咯,好啊,那我倒要尝尝你的手艺了。”
“你在沙发上休息一下,我去做菜。”
“嗯。”和梅很是温柔地嗯了一声,陈聪随即朝厨房走去。
对和梅的到来,陈聪很是感动。毕竟自己来到这个地方,和梅可是第一个来看望自己的。
陈聪干净利索地炒了四道菜,荤素搭配,摆上了小小的餐桌,还拿出了白酒和红酒。
和梅很是高兴地坐在餐桌旁,看着陈聪烧的这些菜,陈聪问道:“喝什么酒?”
“你想喝啥我就喝啥。”
“那好,咱们就喝白酒。”
两人边吃边喝,有说有笑,陈聪是激动,和梅则是兴奋。
一个多小时后,两人不知不觉将一瓶白酒给喝干了,陈聪喝了六两,和梅喝了四量。
陈聪有些酒意了,和梅腮晕巢红,显得愈发娇媚性感,很是诱人。
吃过饭后,两人坐在沙发上看了会电视。大半个小时过后,和梅突然说道:“陈聪,你这里就一张库,晚上咱们怎么睡?”
陈聪咕咚一声,将整口茶都吞了下去,他困惑不解地看着和梅,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直到现在,两人虽然还没有突破底线,但自从那次在五星级酒店之后,两人的心态已经是突破底线了,只不过是身体还没有突破底线。和梅百里迢迢地来到这里,不就是要和自己亲近一下嘛,她怎么还说这样的话?
陈聪真不知道怎么回答了,就像个傻逼一样,呆呆地看着和梅。和梅却很认真地道:“你这宿舍也太小了,你睡库我睡沙发,可在沙发上也睡不开啊,我看这样吧,我还是出去开个房间吧。”
此时的陈聪,终于有点回过味来了,赶忙问道:“和梅,你什么意思?”
“我没什么意思啊,咱们两个总不能晚上在一个库上睡吧?不然,这算是未婚同丨居丨还是私通呢?我看还是分开睡的好,你说对吧?”
陈聪懵了,他正因为自己没有提前买好套套,而踌躇不定,担心一炮而下之后,让和梅怀孕。听和梅这样说,他只好回道:“对,你说的很对,我看这样吧,你在这里睡,我去市委招待所再开个房间。”
和梅随即点头道:“嗯,我看这样也行。”说着,她再次坐了下来。
又过了一刻多钟,陈聪打了个哈欠,起身道:“和梅,你早点休息,我去市委招待所了,市委招待所就和这栋楼紧挨着,很方便的。”
陈聪是认真的,他心里是这么想的,嘴上也是这么说的。但他不知道的是,和梅此时的肺都已经气炸了,这丫头古怪津灵,她方才那么说,目的是为了剌激陈聪,好让陈聪主动一些,没想到这个榆木疙瘩竟然还真要离开。
陈聪说完这话,发现和梅没有回应,不由得扭头看去,这一看之下,让他大吃一惊,只见和梅的脸色已经彻底变了,她的脸色仍旧娇红,但却不是羞涩所致,而是气的,就连她的胸口也是一起一伏的。
“你这个笨蛋,一点也不懂什么叫情调。让你走,你就真走啊?”和梅说到这里,委屈的眼圈都红了,泪珠在眼眶中打转。
陈聪有些懵了,但随即他就什么都明白了,原来这丫是在故意逗自己的,急忙返回身来,坐在和梅的身边,嘿嘿笑道:“和梅,你到底是让我真走还是假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