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暖知道陈聪今晚有事,也就没有给他打电话。当陈聪返回家的时候,王暖已经睡下了。听到动静,王暖急忙从卧室走了出来。
一出卧室,她就闻到了陈聪满身的酒味,秀眉一蹙,鼻子一皱,问道:“你这是喝了多少酒啊?”
“不多,今晚高兴,就多喝了几杯。”
“今晚高兴?你遇到啥高兴事了?”
“嘿嘿,我给郭祥介绍了个女朋友。”
“啊?真的?”
“当然是真的了。”陈聪眉飞色舞地端起茶杯,咕咚咕咚喝了个底朝天。
王暖本来想和陈聪打个招呼,叮嘱他早休息,随后自己就再去睡觉。但现在她没法睡了,她要问个究竟才行。
“你给郭祥介绍了个什么样的女朋友?”
“她叫柳晨,是华夏银行个贷部的总经理,她爷爷柳老是咱们省人民银行的老行长了,现在已经退休。”
“柳晨长得咋样?人品如何?”
“柳晨的容貌那是没得说,她的容貌和你旗鼓相当。人品那更是嫉恶如仇,一派正气,和郭祥倒是非常相像。”
听到这里,王暖有些放心了,不禁笑了起来,道:“真要是这样,那再好不过了。郭祥年龄不小了,是该成个家了。不然,我也会愧疚一辈子的。”
“王暖,我之所以给郭祥介绍对象,就是为你着想的。为了不让你内疚,我费煞苦心千挑万选,给郭祥选了个柳晨。”
王暖笑道:“呵呵,他们两个处的咋样?”
“柳晨那丫心高气傲,我还担心她看不上郭祥呢。又加上郭祥今晚见面的时候迟到,让柳晨很是恼火,但柳晨见了郭祥之后,反而表现的很是喜悦,哈哈,我估计柳晨是看上郭祥了。”
“郭祥呢?郭祥有没有看上柳晨?”王暖问的这个话题至关重要,但陈聪却不知道。
“至于郭祥是什么态度,我真不知道。”
“你怎么会不知道呢?你不是一直守到那里吗?”
“事出有因,柳晨那丫将郭祥给灌醉了。”
王暖大吃一惊:“啊?她将郭祥给灌醉了?”
“嗯,我和他们两个喝了几杯酒,就出来了,再也没有进去。当柳晨从房间出来的时候,她已经将郭祥给灌醉了。柳晨喝一个,郭祥喝两个,柳晨喝了半斤酒,郭祥喝了一斤半。醉的一塌糊涂,我把他送到医院打上吊瓶,我就回来了。”
“那谁在医院照顾他?”
“当然是柳晨了。”
听到柳晨在照顾郭祥,王暖放心了,她仔细一分析,随口问道:“柳晨的性格是不是很嗨?她怎么和郭祥那么个喝法?郭祥也是,竟然喝了一斤半,不醉才怪。”
“嘿嘿,你能从我说的这些信息中发现了什么吗?”
“发现什么?”
“柳晨开始是想喝红酒,郭祥就决定陪着她喝红酒,我就说郭祥喜欢喝白酒,可柳晨竟然真变了卦,竟然也陪着郭祥喝起了白酒。这说明什么?这说明柳晨对郭祥很有好感。而柳晨提议她喝一杯,要郭祥喝两杯,郭祥二话不说,直接贯彻到底,将自己喝的烂醉如泥,这又说明了什么?嘿嘿,这说明郭祥也看上了柳晨。”陈聪这一剥茧抽丝地分析,事情有些明朗了。
王暖欣慰地点了点头,道:“你分析的有道理,但愿如此。不过,听你这么说,柳晨的个性非常强。”
“对,那丫可不是个省油的灯。她从小是被她爷爷带大的,典型的娇生惯养,大小姐脾气,性格很辣。”
听到这里,王暖的秀眉直接蹙了起来,担心地道:“那郭祥能和她走到一起吗?
事物总是要辩证地看的,陈聪对此次报考,心生厌倦,但为了王暖,他走进了考场。
考场的气氛是极其紧张的,但陈聪一点也紧张不起来。我只要来到这里,将考卷答完,也算是对王暖一个交代了。去银监局当差,还不如去经商。这是陈聪内心的真实想法。正因为如此,他才一点也不紧张,反倒格外的轻松自如。
但人往往越是放松,才会出现最佳的状态。公务员考试的试题内容很广,题目众多,而时间却有限。很多考生连卷子都答不完。但格外放松的陈聪,却挥笔如飞,答的极其顺畅,在时间到达一刻钟前,他竟然将试卷全部答完了,而且答的质量非常的高。
假如让陈聪去考省公丨安丨厅的职位,他肯定会非常紧张,因为他太渴望得到那个职位了。真要是这样的话,陈聪也未必答的这么好这么快质量这么高。只有放松才会出最佳的状态。
有很多的学子,在平时学习很好,但只要到了高考,往往考的很不理想,甚至考的一塌糊涂,说穿了就是一个心态问题。
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C`ha柳柳成荫。陈聪正因为对报考的职位没有丝毫兴趣,反而落得一个非常放松的状态。
从考场出来,陈聪心情格外愉悦,浑然没把这次考试当回事。而其他的考生,很多因为没有答完卷子而沮丧,大部分人都是心情郁闷地走出了考场。
让陈聪没有想到的是,出了考场,他竟然遇到了一个人,此人就是李群。也就是皇宫酒楼的创始人李群老板。
“李老板,你怎么在这里?”陈聪很是吃惊。
“陈聪?你怎么也在这里?”李群看到陈聪也有些吃惊。
“李老板,你来这里是……”
“别看我李老板了,我早就不是老板了,现在的老板应该是你。呵呵,我来这里是参加考试的。”
“哦?你也来报考公务员了?”
“是啊,你呢?”
“嘿嘿,我也是来报考公务员的。”
“哈哈,没想到咱们两个又走到一条船上来了。”
“李老板,不,李哥,你怎么会想到来考公务员?”
“一言难尽。那一次滚刀肉逼得我没法干了,我将酒楼转让给你之后,回到家闭门沉思,我再也没有出去做生意,而是打定主意,要报考公务员。手中没有权力,只能任人宰割。我能走到今天这一步,全凭滚刀肉所赐。”
听到这里,陈聪明白了,李群那一次的确是被滚刀肉给逼的没法干了,无奈之下,他将皇宫酒楼转让给了陈聪,但他再也没有出去创业,痛定思痛,他决定向权力场迈进,打定主意报考公务员。
也就是从那时候起,李群将自己关在家里,拼命的学习。他本身就是教师出身,文化底子本就非常浑厚,将自己关在家里,苦读了几个月,终于等来了这次考试。
陈聪很是感慨地道:“李哥,如果没有滚刀肉那个王八蛋,你现在可能还是皇宫酒楼的老板。”
“是啊,我本来是教书的,但为了追逐财富,我辞职下海创办了皇宫酒楼。但谁成想会遇到滚刀肉那种垃圾。也就是从那一次,我终于清醒了,财富再多,没有权力,照样不行。”
“李哥,你这次报考的职位是哪里?”
“省公丨安丨厅。”
“啊?你报考的省公丨安丨厅?省公丨安丨厅今年只招聘一个职位啊,你……”
李群淡然地笑了笑,道:“对,没错,省公丨安丨厅只招聘一个职位,但我就是想考省公丨安丨厅,因为只有公丨安丨丨警丨察才能对付滚刀肉那种货色。”
“李哥,不瞒你说,我本来也想报考省公丨安丨厅的,但我没有把握,就报考了银监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