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狼足足抽了郭阳几十记耳光,陈聪这才说过个停。
陈聪脸色铁青地骂道:“草尼玛的,郭阳,你给老子听好了,再敢和老子做对,老子就整死你,滚。”
郭阳立即从地上爬了起来,虽然他被打的摇摇晃晃,但他还是不顾一切地逃命去了。
“聪哥,就这样把他给放了?”蝎子很是不甘。
“算了,已经收拾他了,让他滚吧。用不了多久,火炮又会收拾他,他是死是活就看他个人的造化了。”
陈聪这话说很是肯定,卡猪极为聪明,道:“聪哥,我明白你的意思了,火炮那边,我会想方设法联系的,只要告诉他,郭阳泡了他的老婆,火炮不让他脱层皮也得抽他筋。”
陈聪冲卡猪笑了笑,卡猪这小子就是聪明,一点就透。草狼和蝎子这才明白过来,呵呵笑道:“聪哥,卡猪,还是你们两个狠。”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推开了,从外边走进来一个人,陈聪抬头一看,发现竟然是王暖,不由得一愣,开口问道:“王暖,你没走啊?”
王暖面无表情,只是冷冷地站在那里,陈聪一摆手,草狼蝎子和卡猪立即走了出去。
等草狼蝎子卡猪他们走出去之后,王暖这才走到了陈聪的库前,她弯下身子,很是温柔地先扶着陈聪躺下,道:“你身上的伤还没好,不要乱动。”
等陈聪躺好,她这才说道:“陈聪,我并没有走,而是一直在外边听着呢。那个挨打的人那么大声地鬼哭狼嚎,医护人员要冲进来,但被我给挡住了。医护人员要报警,也是我阻止的。”
“陈聪,我不是告诉你了嘛,不要再用这种黑色手段去处理问题了,冤冤相报何时了,啥时候才能是个尽头啊。”王暖很是担忧。陈聪这一次受伤极重,也算是万幸捡了条命,王暖真的担心陈聪再次卷入江湖纷争之中,这才苦口婆心地劝他。
“王暖,我就是听了你的话,才不打算报复对方了,但今天是我的朋友草狼和蝎子把郭阳给抓来的。有仇必报,这也是我以往的处事原则。但自从那次你和我谈了之后,我真的改变了,也放弃了有仇必报的原则,要不是草狼和蝎子将他抓来,我也就不再计较这件事了。”
王暖道:“陈聪,我相信你,今后再遇到这样的事,你可一定要慎重。”
陈聪点了点头,冲她笑了一笑,王暖不放心地问道:“那人被打的这么惨,他不会再找人来报复你吧?”
“不会的,他也无人可用了。现在的问题,不是他要找人来报复我,而是他要想方设法不被他那个大哥报复。”
“他和他大哥的老婆勾搭上了,他大哥能放过他吗?”
“真是人渣。”
“他就是个人渣,这种人渣最终会像个老鼠一样,人人喊打。”
“陈聪,我还是希望你能和这些社会上的纷争划清界限,集中津力复习功课,力争考上公务员。”
“好了,我该回去了。”
王暖走了之后,草狼蝎子卡猪他们又进来了。卡猪在外边走廊上已经和火炮手下的一个弟兄联系上了,他准备明天一早就去见火炮,将郭阳和他老婆鬼混的事告诉火炮。
对郭阳这种人渣,绝对不能有丝毫怜悯,他本来就是个**犯,可叶玲却选择嫁给了他,实在是可气。
陈聪立即将手机上保存的当时拍摄的郭阳和梁倩在库上的那些不雅照片和视频发到了卡猪的手机上,让他明天一早去找火炮。
第二天的中午,王暖匆匆赶了过来,她给陈聪买来了丰盛的午餐,她告诉陈聪,竞聘马上就要开始了,这几天她无法再过来了,让陈聪安心养伤,好好复习功课,千万不要中断了。
“王暖,你准备竞聘什么职位?”
“这一次是竞职不竞岗,我竞聘的是正处级,竞聘上之后,再有组织统一分配。”
“要是这么说来,你很有可能就不再在国资委工作了?”
“也说不准,我可能还会留在国资委,也可能会被安排到其它部门。这次的人事安排,是大范围内的调动,省直机关以及各直属单位,都要服从统一安排。”
“嗯,好,不管你将来去了哪里,反正你最起码也是正处级干部了。”
王暖温柔地笑道:“我都没有把握,你就对我这么自信?”
“那是肯定,我对你是充满了自信。”
王暖笑了,又是非常开心的笑,笑的很是迷人,让陈聪很是陶醉。
接下来的几天,王暖果真没来,她集中津力去参加竞聘,陈聪则在病房里废寝忘食地复习功课。
王暖一定会成功,自己也一定要成功。不然,自己也太配不上她了。
第二天一早,卡猪果真去找火炮了。
卡猪找了火炮,大家就等着看热闹了,可郭阳却随即消失了,这厮怕火炮收拾他,竟然跑了。
火炮这人竟然很是仗义,知道了真相之后,立即带着手下来向陈聪赔罪了。
火炮只带着一个手下来的,但火炮一进门,让陈聪吃了一惊,火炮此人长得非常斯文,身材高瘦,皮肤较白,戴着一副金色眼睛,整个人干净利索,乍一看去,给人的感觉此人就是个书生,任谁也想不到他竟然就是大名鼎鼎的火炮。
火炮此人控制着本市的酒水行业,基本上算是垄断,任何一个品牌的酒水想要打进本市,都得经过他的点头同意才行,这也让他积累了数不尽的财富。
火炮来到陈聪库前站定,恭敬地道:“陈聪,你好!我就是火炮,今天特来向你赔罪道歉,任打任罚,悉听尊便!”说着,他竟然给陈聪鞠了一个躬,以表示自己的诚意。
火炮说话声音不大,听着很是和气,但他的举止更是儒雅得体,根本就看不出他竟然是一个江湖大哥。
陈聪坐在库上没动,静静地看着火炮,道:“你就是火炮?”
陈聪仍是感到不可思议,这样的一个书生样的人,竟然是大名鼎鼎的火炮,实在是有些对不上号。
“坐吧,有事坐下来说。”看火炮如此客气,陈聪也只好客气起来。
“谢谢!”火炮竟然很有礼貌地说了声谢谢,这才坐了下来。
火炮抬手推了推金丝眼镜,充满歉意地道:“陈聪兄弟,这次都怪我听了郭阳的一面之词,不问青红皂白,就派兄弟将你打了一顿,很是抱歉。现在我知道真相了,是郭阳那个混蛋忽悠了我,他现在跑了,等我找到他后,绝对不会放过他。梁倩那个烂货,我也不让她掌管花店了,基本把她打入冷宫了。”
听到这里,陈聪差点笑了出来,火炮这厮言谈举止虽然斯文儒雅,但他这番话却是把自己当成至高无上的皇帝了,竟然把梁倩那个烂货给打入冷宫了。
“火炮大哥,郭阳跟着你混了多少年了?”
“四五年了吧,不过,我现在才终于认清了他,这个王八羔子不仁不义,竟然背着我和梁倩勾搭在了一起。”说到这里,火炮嘴唇紧抿,一股青气在他脸上闪现,白净的脸上竟然充满了杀气。
看到这里,陈聪明白,火炮虽然外表斯文,但却绝对是个心狠手辣的角色,不然,他不可能统领一帮子弟兄,将全市的酒水行业给垄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