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啸已经判断出方晴对陈聪非常看重也是非常器重,不然,方晴不会听到这个不利消息后,会如此动怒。因此,朱啸现在还在竭尽全力为陈聪说好话,以便让老领导的气小一些。
可方晴断然说道:“朱啸,你不用再派人去调查了,派出所都有案底了,还调查什么?”
朱啸只好道:“嗯,好,我听老领导的。”
方晴不再说什么,和李儒快步朝外走去,朱啸则是目送着领导的车离开之后,方才返回酒店。
一进门,朱啸就冲李军开了炮:“李副行长,咱们今天能把两位老领导约出来很不容易,李校长是你的老领导,方副部长是我的老领导,咱们该说些让两位老领导高兴的事,你为何非要说陈聪的事?”
李军也非常懊恼,道:“朱行长,我本来以为是说个笑话呢,哪想到会是这样?”
朱啸连讽带剌地道:“李副行长,你大小也是个副厅级干部,陈聪算什么啊?他就是一个普通员工,像你这种级别的领导干部,在酒桌上随便谈论手下的一个普通员工,本就有失身份。”
朱啸这话说的很重,李军很是尴尬,脸上红一阵青一阵,但朱啸不再搭理他,而是和北京的同学举杯畅饮。
与此同时,方晴和李儒上了车之后,仍在生气,回到家之后,她用家里的座机拨通了王暖的手机。
方晴压了一路子的火,她在车上之所以没有立即给王暖打电话,是因为还有司机。
电话接通之后,王暖才喊了一声方姨,方晴就冲王暖发起了火:“王暖,你说你找的是一个什么样的老公啊?”
“方姨,咋了?”王暖听的一头雾水。
“陈聪发生了那么大的事,你竟然不知道吗?”
“陈聪咋了?”
“你还问咋了?那你去问陈聪吧。”
“方姨,陈聪现在还没回家,到底是咋的了?”
“啊?陈聪到现在还没有回家?王暖,你也太放任他了吧?”
“方姨,陈聪今晚有事,提前给我打了电话,要晚一会回来。”王暖只好撒谎应付方姨,对此,王暖也是有苦难言,她和陈聪是假结婚,两人只是领了个结婚证而已,陈聪也一直没有和她住在一起。
“王暖,陈聪和他的一个叫叶玲的女同事去酒店开房,你知道吗?”
“啊?我不知道。”
“这么大的事,你竟然不知道?看来陈聪是故意瞒着你。王暖啊,你挑来挑去,怎么挑了这样一个人?陈聪这人,道德败坏,流氓成性,在单位上都成了大名人了。整个单位都闹的沸沸扬扬的,连我都知道了,就你不知道。”
王暖懵了,忙道:“方姨,这件事我真不知道,等陈聪回来,我问他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还能是怎么回事?陈聪和他的那个女同事去酒店开房,被警方给抓了个现行,在当地派出所都留有案底。那个女同事的老公都闹到陈聪的单位上去了,就连总行的行领导们都知道这件事了。王暖,对陈聪这样的人,你不能有丝毫犹豫,必须尽快和他离婚,要悄悄地进行,尽量将事态缩小到最小范围,这件事太丢人了,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你懂吗?”
“方姨,我懂。请你放心,我会处理好此事的。”
方姨听着王暖的语气,心中感到更加纳闷,道:“王暖,你做事一向沉稳老练,可你听到这样的事,怎么一点也不生气啊?这可是关系到你的终身大事啊。”
王暖不是不想生气,而是她生不起来,她和陈聪本就是假结婚,陈聪别说和女同事去酒店开房了,就是陈聪出去嫖娼,王暖也无权过问。
可王暖不能对方姨说实情,忙道:“方姨,我怎么不生气啊,听你这么说,我都气糊涂了。”
不知为何,说到最后,王暖的声音都哽咽了起来。
王暖了解了事情的真相,但她不能在电话上和方姨解释,这样的事,她必须当面去和方姨解释。
可解释又能怎么样呢?即使自己去当面向方姨解释,方姨也未必就信了。
王暖一夜转辗反侧,根本就睡不着觉,心里就像坠了块大石头。她虽然相信陈聪,但陈聪和叶玲之间发生的事闹的如此沸沸扬扬,也太让人心里犯膈应了。
陈聪也好不了哪里去,他扣断电话后,就不停地抽烟,心情烦躁到了极点。
就在这时,陈聪接到了一个电话,给他打来电话的竟然是柳晨。
“陈大花少,忙什么呢?”
“你叫我什么?”
“陈大花少啊。”
“你为何叫我陈大花少?”
“嘿嘿,你把你们单位上一个叫李娜的给睡了,现在又把你的主管给睡了,你不是陈大花少是什么?”
柳晨说话历来尖酸刻薄,天天就像打了鸡血一样充满了斗志,别说别人招惹她了,她不招惹别人就已经烧高香了。
陈聪没有想到自己和李娜以及叶玲的谣言竟然让柳晨也知道了,自己本来就心烦,结果现在还要受柳晨的奚落,再好的脾气也不行了,陈聪怒道:“柳晨,你这么晚给我打电话,就是为了羞辱我吗?”
“我靠,你丫的别不知好歹,这么晚了,我给你打电话,你竟然认为我是在羞辱你?”
自己和她还没发火,她倒冲自己发起火来了,陈聪清楚柳晨的性格,如果自己和她叮当起来,她还真敢和自己叮当个没完,他只好压住怒火,问道:“你这么晚给我打电话,到底是为了何事?”
“我这么晚了给你打电话,当然有事了。即使没事,我这么晚给你打电话,难道不行吗?”
我日,陈聪被她鼓捣的很是郁闷,道:“柳晨,我心里很烦,你有事就说吧。”
“我知道你心里很烦,这才给你打这个电话。”
陈聪再也无法忍受了,厉声吼道:“你知道我心里很烦,这么晚了还打电话烦我,你到底想干什么?艹。”
“哎呀嗨,你别狼嚎行不?啥事都是适得其反,等你烦的不能再烦了,你就不会烦了。”
“你有话就说,别在这里墨迹,不然,我可挂断电话了。”
“靠,你怎么连点城府也没有?”柳晨反唇相讥,这丫才是真的没有一点城府,她竟然说陈聪没有城府。
陈聪真的被她给烦透了,道:“你有话就说,有屁就放,不然,我现在就扣断电话。”
“你可真是不识好人心呐,我现在问你,你在你们银行还能干下去吗?”
“我就是问你,你在你们银行还能不能干下去?”
“我当然能干下去了,说我和李娜还有叶玲的那些传言,都是谣传,我为何不能干下去?”
“哎呀喂,你都这样了,几乎身败名裂了,还能在你们银行干下去?”
“你到底啥意思?”
“嘿嘿,我的意思是说,你要是在你们银行干不下去了,就到我们华夏银行吧,来跟着我干。”
“啊?你让我去跟着你干?”
“你为何让我跟着你去干?我可是一个玩弄女性的老流氓。”
“你流氓不流氓我不管,但我认为你能将宝苑楼盘营销了去,就说明你有能力,我们华夏银行可是不问出身的,只要有能力拓展业务,我们就要。”
陈聪这才发现,柳晨和他是认真的,并不是说笑。他沉思了会,道:“柳晨,这件事容我好好想想吧,我想好了答复你。”
“要快。”
“不过,我还有句话要对你说,虽然关于你的谣言传的神乎其神,说你和李娜咋样,又和叶玲咋样,但我认为,那都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