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单位大厅没多大意义,那我还是联系一下汽车销售贷款吧。”
“陈聪,原先咱们的津力都放在了住房贷款上,对汽车贷款太不重视了,截至目前,咱们的汽车贷款还是零,我希望你能在这方面有所成就,也好堵吕立的嘴。”
“我明白了。”
扣断电话后,陈聪气的骂道:“马勒戈壁的,简直就是卸磨杀驴。”
陈聪这是在骂吕立,自己好不容易将宝苑楼盘营销了来,不但没有重奖提拔,还被吕立扁斥的灰头土脸臭名远扬。要不是为了叶玲,陈聪早就不干了。
士为知己者死,叶玲对自己不薄,只要叶玲还担任着个贷部的主管,即使吕立对自己再差劲,自己也得卯足了劲去发展业务,不为别的,只为了叶玲。
陈聪早就想换掉自己的那辆破雪佛兰了,借此机会,正好去考察一下汽车销售市场。
在王暖的劝说下,陈聪现在虽然不再掺和腾达小额贷款公司的事了,但皇宫酒楼却给陈聪带来了丰厚的收入。以现在的财力,买辆几十万的车还是绰绰有余的。即使买上百万的车,那也是小菜一碟。
人无外财不富,要是光指望那点工资收入,估计再过十年,陈聪也买不上一辆好车。
就在这时,突然传来震惊的消息,孙然的案子终于判了,孙然被判处死缓,好歹保住了一条性命。雷彪被判处十八年有期徒刑,他的那些核心手下也都被判了刑。静雅也被判了,但只被判了一年有期徒刑,加上她在看守所被拘留了半年多了,她再在监狱待几个月,就给出狱了。
孙然被判了刑,陈聪也能有机会去见孙然一面了。
孙然显得更加瘦弱,在拘留所里捂的更加白了。孙然的这幅样子,看上去弱不禁风,但他瘦弱的身子里却散发出一股弥漫的戾气。孙然身上的这股戾气,原先是从来没有过的。但现在陈聪和孙然一照面,就立即感受到了他身上的这股戾气。
“聪哥,谢谢你对我的照顾!”这是孙然见到陈聪的第一句话,他的声音虽然有些哽咽,眼圈也红了,但眼泪最终没有流下来。
按照孙然以前的性格,此时的他,该痛哭流涕。可经历了这么大的挫折,孙然明显变得更加坚强了,他最终没有让眼泪流下来。
“孙然,你安心服刑,好好改造。不要牵挂你的父母,我会好好照顾你的父母的。”陈聪说这些话的时候,心中非常难受。孙然本来是名校毕业的高材生,他可是他父母的一切希望啊,就因为一笔高利贷,却弄成了这样,这是孙然个人的原因还是整个社会的原因?这个问题,似乎很难回答,但稍一细思,就会发现,这本就是社会的弊端造成的,并不是孙然个人的错。这才是陈聪心中最为难过的原因。
听到陈聪这话,孙然使劲眨巴了很多下眼睛,努力让自己没有掉下眼泪,他对着陈聪苦笑了苦笑,再一开口,嗓子却突然沙哑了:“聪哥,你是我的恩人,大恩不言谢,我孙然庆幸能遇到你这么个朋友。我的父母就拜托你了,我这一辈子都可能无法报答你了。我被判死缓,可能会在监狱关一辈子。如果有来世,就让我下辈子再报答你吧!”
“咱们兄弟萍水相逢,很是投缘,不要说什么报恩不报恩。”
“聪哥,我到现在都不后悔杀人,那些人渣就是该杀。”
陈聪点了点头,道:“孙然,你虽然被判了个死缓,但我也一直认为你杀的对。雷彪那狗日的被判了十八年,他才是罪魁祸首,最该死的就是他。”
“聪哥,你说的没错,最该死的就是雷彪。”说到这里,孙然突然诡异地笑了起来,陈聪不解地看着他,问道:“兄弟,咋了?”
“聪哥,在拘留所里,雷彪还派他的两个手下报复我,我将雷彪的一个手下给打成了太监,另一个手下的头皮被我扯下来一块。”说到这里,孙然很是开心地笑了起来,紧接着又道:“我还趁放风的时候,找到了雷彪,我把他肩膀上的肉给咬下来一大块。”说完这话,孙然笑的就像一个孩子一样。
陈聪愕然了,他惊愕地看着孙然,如此瘦弱的孙然,竟然能干出这种事来?一个被他干成了太监,一个被他将头皮扯下来一块,雷彪的肩膀还被他给咬下了一大块肉。想想这些,就感到太恐怖了。
“当时,如果不是预警拦的及时,我就能把雷彪给咬死了。”孙然说完这话,很是遗憾地摇了摇头。
陈聪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他感到孙然的确变了,从一个懦弱心善的人变成了坚强嗜血的人,这将是一个怎样的蜕变过程?
“聪哥,如果老天爷能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把雷彪给杀了。可惜,老天爷不可能再给我这个机会了。”说到这里,孙然抬头向天,嘴唇紧抿,目光坚定,他似乎在质问老天爷,为何对他如此不公平?
陈聪没有想到在花店里竟然碰到了锅底男,而且还发生了冲突,他感觉有点对不住叶玲。锅底男毕竟是叶玲的老公。
这件事自己得亲自去和叶玲说,要当面解释。但还没等陈聪去找叶玲,叶玲的电话就来了。
“陈聪,你怎么还和我老公发生冲突了?”
“叶玲,这件事是个误会,我也没想到是你老公,当我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
“你还说你没有黑社会背景?和你在一起的都是些什么人?”
“叶玲,我真的没有黑社会背景,和我在一起的都是我的朋友。”
“你那是什么朋友?打架斗殴的朋友?看你交的都是些什么朋友?你还和我狡辩?”
“是你老公先要动手打人的,我朋友才出手的。”
叶玲根本就不听陈聪解释,冲陈聪发了一顿火之后,就摔了电话。
叶玲生气并不单是因为她老公被打,而是因为她真的开始怀疑陈聪有黑社会背景了。
叶玲既然打来了电话,那就不用自己再去和她当面解释了。可就在陈聪戚郎他们才返回皇宫酒楼的时候,陈聪就接到了王超的电话。
“陈聪,你他妈牛逼什么?”
陈聪接到王超这个电话,就知道给王暖送花的就是王超,陈聪怒火中烧:“王超,你他妈给老子打电话干啥?”
“我警告你,做事别太张狂了。”
“是我张狂,还是你张狂?”
“陈聪,我不和你废话,上次你被打,是我做的。现在给王暖送花,也是我做的。我就是告诉你,你能咋地?”
“我草尼玛,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
“哈哈,有本事一个小时之后,咱们在市中心公园内的湖边见,用我的方式来解决咱们之间的恩怨。”
“什么方式?”
“武力方式。”
“好啊,草尼玛的,新仇旧仇咱们一起算。”
“好,算你有骨气,敢不敢跟我比刀?”
“怎么?要单打独斗吗?”
“对,咱们两个之间的恩怨,就得咱们两个来解决。”
“好,一言为定。”
吧嗒,王超扣断了电话。
陈聪认为他和王超的仇恨就是自己被打王超现在给王暖送花。
但王超认为他和陈聪的仇恨已经到了非解决不可的地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