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是呀,这小子越来越没个正形了。你说你在外面占花惹草也就算了,竟然花到了天上去。万一惹怒了天神,来个洪水干旱什么的,大家都不是跟着倒霉受罪啊?”苏仁越想越担心,觉得等下就要好好的去敲打敲打这个花到骨子里的女婿。
台上
时间不长,只见王红手拿话筒,面带微笑,娉娉婷婷的走上了台。相比上一次的主持,这一次她镇定了许多,也放飞了许多。
她用着汉英两国语言说道,“两家评委老师好,各位朋友们好,今天是我们小神医和国宴大师薛王厨的巅峰对决。他俩将全部用薛王厨带过来的统一食材,为大家做二道家常菜。一道是肚包鸡,另一个野山椒炒大肠。”
“因众朋友们的要求,所以他俩每道菜都做三份,一份给上面的两位老师,另一份给各位记者和主播们分享。最后一份分给在场的众游客们。”
“当然了因为人数太多,肯定是分不过来的,还请没能分享到美食的朋友们见谅。现在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请出位小神医和国厨大师!”
哗!台下是一片热烈到不行的掌声。
“小神医,在下薛王,人送外号薛王厨,曾做过三年的国宴,如今自己在燕京开了两家五星级酒店。”
“在下对于你的医术是如雷贯耳,至于你被人称为什么厨神,在下却不便多说些什么,一切等今天比赛过后就会自有分晓。那谁说的,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就知道了。”
薛王厨可不像别的厨师那样,肥头大耳挺着个大肚子。相反的,人还挺瘦。他对着杨星辰拱了拱手不阴不阳的说了这些,但杨星辰听得出来,人家说的很明白,对你的医术是认可的,但对你的厨师么,那就呵呵了。
“嗯对,溜溜就知道真假了,往往盛名之下都是虚名的居多。”杨星辰笑了笑,伸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两人虽然表面上都是非常的客气,但话里的火药味已经很浓了。当下不在说话,等酒店的工作人员,将两人各自用的菜和刀具都推上来后,在王红的一声开始下,便动手做起了菜。
做过菜的人都知道,肚包鸡要用文火慢炖一两个小时的。所以两人当然都是先选择做肚包鸡了。
由于要做三份,所以给两人准备的各种锅也是三份。一开始的步骤都差不多,将鸡头鸡爪洗净,然后将鸡和猪肚各自放入冷水中煮几分钟。水开后捞出白沫,将鸡捞出来,最主要的一步开始了,那就是如何朝鸡肚子里加作料。
肚子鸡好不好吃,最主要一大部分看你加的作料搭配。作料加重了,就会盖去了鸡的鲜味和猪肚的肉香味。作料加少了的话,鸡的少许腥味和肚子的肉腥味就会出来,影响到食欲和味蕾。
因此薛王厨非常的聪明,他带来了两人的各自材料,也带来了各种用得到和用不到的几十种作料。反正你杨星辰自己看着加呗,别到时肚包鸡做成腊八鸡就让人笑死了。
特别是在加作料的时候,他把各种需要的作料放入料包里时,还特意背朝着杨星辰,生怕杨星辰给学了去。
杨星辰在心里笑了笑,小样,我还要学你的厨艺?在说如果我真的想学,你背过身就有用了?
杨星辰可没像薛王厨那样把作料放在料包里,也没有跟普通家庭做的那样,塞进鸡肚里,而是直接放在了水里,跟鸡和猪肚一起下了锅。
不过他在将鸡和每一样作料下锅的时候,都暗中用灵水把这些东西过了一遍。其实他也不想作假的,问题是他现在的灵气时有时无,万一在关键的时候,需要用灵气煮鸡的时候,灵气没了,那他还不得亏死啊。到时妥妥的输给人家一千万不说,还会使自己名声扫地的。
看到杨星辰直接把作料撒在了锅里,不光是转过头来的薛王厨脸上露出了嘲笑的神色,就是台上的两评委及台下会做饭的众人都是直摇头。每个人都在心里暗自想道,这一次小神医准输无疑!
两人很快将三只鸡塞进猪肚里用文火慢炖了起来,那薛王厨仿佛已经看到胜利在向他招手了,他没有急着炒大肠,而是得意的挺了挺干扁的肚子,嘿嘿的嘲笑了起来,“我说小杨啊!”
是的,连小神医也不叫了,直接叫上了小杨。把杨星辰叫的都懵圈了,愣了半天才知道人家这是在叫他呢!
“我说小杨啊,虽然说一招鲜吃遍天,但人贵在自知之明。可不能坐井观天哪!你老哥我比你虚长十几岁,说句托大的话,我做过的菜,比你吃过的还要多。”
“不是老哥我想说你,但我看你这孩子还不错,还有得救,今天我就跟你唠叨唠叨。当然了,你要是不爱听,就当我嘴臭,一个人在自言自语好了。”
“别啊,您老是国厨大师,又比我大了十几岁,怎么说都是我的前辈呀,你有什么指教的,小的我洗耳恭听着呢!”杨星辰立即作为非常恭听的模样。
“好好,既然你小子诚心求教,那我今天就多指点你几下。先不说你做的这肚包鸡如何,相信从大家的眼神中已经看得出来了。咱先说说这做人的道理。”
“所谓做事先做人,不先学会做人的话,那么什么事都做不好的。比如说,上次的流感中,你凑巧家里有一道祖传的秘方是克制这个病的。”
“这本来是一件好事儿,你为大家治病收点钱,也是无可厚非的事。就好像我们开饭店一点,我不可能让人无偿的过来吃饭的。”
“但你千不该万不该自称为小神医,你要知道,敢称为神医的,可不光只是会点针灸,会点配方。他是要中西医什么都精通的,你西医会吗?”
“这个我还真的不会,我一天西医学校都没进过,那知道什么是西医啊!在说国厨大师,就是这个小神医的称呼,也是别人给我起的,我自己可从没有这样称过自己的!”杨星辰摊了摊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