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苏记者哈哈一笑,目送两人出门。过了一会,雾小聪和羊东的身影忽然在门外出现,苏记者做出一个OK的手势。雾小聪点点头,脸上露出一丝难以察觉的微笑。他知道苏记者比划的手势,“OK”此时一语双关,不但是真的“OK(好的)”的意思,而且是马上要“OOOO开了...等着看XXXX”的意思。

钟鸿章跟着阿姿乘电梯上了九楼,穿过长长的走廊,阿姿带钟鸿章来到一间房前,开了门进去,钟鸿章看见这是一间带了卫生间的客房,正自犹豫间,阿姿已经三下五除二剥光猪了,抬头见钟鸿章一动不动,诧异道:“你还不脱衣服?”

钟鸿章还想说什么,阿姿板着脸说:“你不想先洗一下吗?我可是很爱干净的人。”

钟鸿章觉得阿姿怎么一转眼像变了个人,刚才在包房里还是小鸟依人,现在却凶巴巴地像只母夜叉。

既来之则安之,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山下的女人是老虎,看见了千万要躲开,那一瞬间钟鸿章的脑海里是百转千回,他一咬牙,飞快地脱下身上的衣服。

在脱衣服的不经意间,阿姿调整好包包,对准床头,没错,她的包包是甘森托人特制的,里面安装了两个不易被察觉的针孔摄像头,以保万无一失拍摄到所有生动画面。别看这个小小手提包,已经为甘森立下数起“汗马功劳”,廖长青也在无形中成了他的傀儡,设计陈龙的离职,他对陈龙的一席话,有真情流露,也有为自己考虑,绑票了嘛,身不由己,大家都懂的。

淋浴间里雾气轻扬,水花飞溅,两具一丝不挂的躯体相视而立。一个白皙性感,一个暗沉松弛;一个前凸后翘,一个身体走样;一个细嫩光洁,一个皱折横生;一个青春靓丽,一个岁月沧桑。这是一种多么异样的风情,这是一张如何绮丽的奇妙图画。

阿姿看着钟鸿章某处软弱下垂的地方,忽然冷冷一笑,说:“你那里是什么东西?”

钟鸿章的脑子已经清醒不少,也不知道哪里来的灵感,张嘴就道:“我这是老干部。”

阿姿噗嗤一笑,嘲讽道:“老干部……现在还能干吗?”

钟鸿章骄傲地说:“只要找到活动中心,它就自然如鱼得水了!”

可惜找到活动中心之后,钟鸿章的老干部也没高兴起来。折腾了半天,阿姿也有些泄气,说:“要不这样吧,我帮你吹一下。”

钟鸿章有些摸不着头脑:“吹?吹啥吹?”

阿姿没好气地说:“你少装了。还真当自己是十八岁纯情少年啊?”说着俯身下去……

只见钟鸿章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一会儿快乐,一会儿难受,一会儿龇牙咧嘴,一会儿呼吸急促。

人生总有许多你无法想像的体验,有美丽有邪恶,有快乐有悲伤,此刻的钟鸿章啊,你是否又回到了那意气风发,纵横驰骋的少年时光?

当钟鸿章和阿姿回到包房的时候,吴记者、罗记者都早已回去,衣冠楚楚地坐在沙发上,看起来又仿佛从来就不曾离开过。

苏记者笑道:“整整五十分钟啊,钟叔真是老而弥坚。”

钟鸿章的脸一红,却不作声。阿姿凑到苏记者耳边说了句什么,苏记者哈哈一笑,掏出两张红色的百元大钞塞到阿姿的胸衣内,同时不忘又顺手揩了一把油。自然,这是做样子给钟鸿章看,以便他放松警惕。

所有在场的人,除了钟鸿章,都以为快乐总是短暂的,这次钟鸿章死定了,他们都在期待和想象一迭不堪入目的照片将要问世,然后他们拿着它假惺惺地安慰他,却兴师问罪,等待期待已久的从钟鸿章嘴里吐出的这样的话:“我无脸做冒死爷了,不举报了,跟我无关,我老了,迷糊了,我要告别迷离的大都市去农村隐居了。”

其实不然,所谓姜还是老的辣,试想,一个干过红军、打过仗、经历过文丨革丨的古稀老人,没有这点防范意识么?钟鸿章从一开始罗记者正襟危坐地在正驾驶位上等候那刻开始,他就觉得有问题,多了一个心眼。一路上,他越想越不对劲,所以他处处留心,当他和阿姿进入一个客房的那刻,他急中生智故意呕吐,将污秽吐了一床,然后拨通服务台,要求换房。所以,他和阿姿发生的一切,都是在另外一个房间,雾小聪和羊东无法在既定的房间安排这一切现场同步摄像,避开了甘森想得更为深远的双保险——叫雾小聪和羊东潜伏在预定的房间里安排窃听和偷拍设备,安排雾小聪和羊东潜入跟踪摄像这事,甘森同样瞒着阿姿。后来,事情有变,钟鸿章要求换了房间,那只能靠阿姿一人。却不知,钟鸿章在跟着阿姿上去客房的时候一直想一个问题,阿姿提个黑色手提袋,可是,一直到一丝不挂都没有打开过手提袋,而且他发现她移动手提袋的微妙瞬间,而且奇怪的是,手提袋的某一个面站得直直地,正对床头。他越来越确定,这包有问题。于是,钟鸿章借口灯光太亮,关了吊灯只剩下床灯,凭自己多年工程师的经验,将房间里的一张靠椅活生生地挡在包包的视线前面,隔断床头与包包的对视,且乘阿姿不注意,将包包掉了个头,由于对称性和一致性,阿姿也并未察觉钟鸿章的这么一手,整个过程还非常卖力。甘森这次是偷鸡不成蚀把米,赔了夫人又折兵。

雾小聪和羊东在暗处见到阿姿一语双关的OK的手势后便偷偷地取走小黑包离去,雾小聪安排羊东去截图洗照片和将视频刻盘,自己乘这个当儿去蓝婧订的酒店一趟,这个老妖精上次着实让自己很爽很爽,依自己的话形容,从来没有过这般透彻心扉皇帝般的享受,真是流连忘返,这不,他又想往她那里钻了,温柔乡和石榴裙对于男人来说看来不比一柄利剑威力小。

羊东在照相馆看完视频也花了近一个小时,结论是除了开头阿姿剥光猪和一两个钟鸿章部分身体的镜头,视频几乎全部对着墙角或靠椅,他立即电话给雾小聪汇报,这时候,雾小聪和蓝婧翻云覆雨刚停。雾小聪立即整理一下思路,正在准备拨打电话向甘森汇报,家里打来电话,“艹,盯这么紧的死婆娘,还让不让人活,让不让人呼吸呀!”正要发作。

原来自从那天筱丹大发雌威,一怒之下回了娘家,雾小聪费了好大力气才把她哄了回来,只差没有跪地求饶,负荆请罪了。

到底筱丹是弱质女流,筱丹一哭二闹三上吊的老招使过,面子也挣回来了,于是见好就收。她深知家丑不可外扬的道理,这终究是属于人民内部矛盾,而男人面子最重要,要是真扬了出去,雾小聪孤注一掷,自己种的西瓜给别人摘了,跟着小三王琼跑了,那这个家就别想要了,到时自己可不是落个竹篮打水一场空的境地,这个亏就大了。雾小聪也很识趣,低头认错之后,又答应和王琼断绝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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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州,今夜无眠第1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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