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还没结婚呢,就起那么晚,一结婚还不把自已当拥人使唤。
风雪玲狠狠地关上门,到楼下吃早餐。
她一走,李天一就腾的爬了起来,嘿嘿一笑,右手放在鼻前嗅了嗅,似乎还能闻到佳人的体香。
“小玲啊,你待会儿就不要上班了,他们马上就到,给你量身定做婚纱。”风广正边吃边嘱咐。
“好了,知道了。”风雪玲无奈地答应一声,撒娇道:“爸,你看他还没起来,太懒了,以后结婚还不变本加厉嘛”
“男人嘛,多睡一会怎么了?以后他还要出去赚钱,你给不能催他,让他多休息一会。”风广正道。
风雪玲张口结舌,深深地怀疑自已不是亲生的。
与此同时,吴家。
“大强先生,请等等。”吴磊直追出门外。
“吴先生,你不用说了,我必须尽快赶回,通知给大人,这么严重的事情,不能有半点耽搁。”猪大强郑重地道。
他们一直生活在匹斯山,平常也会有人出去游玩,可从来没见过像李天一这样的人,攻击方式与术师很大不同,更直接,也更简便,简直就是贴身肉搏,而且竟然不惧圣花,委实匪夷所思。
“大强先生,我不是要阻拦你,我是来你道歉的,昨天晚上的事情是我不对,我不应该……”
话还没说完,就被猪大强打断了,“吴先生,我知道你的难处,这个我不会怪你,但是我们从今往后就不要再往来了。”
“唉!”吴磊轻叹一声,道:“那就先预祝大强先生一帆风顺。”
失去猪大强,对于吴磊何尝不是一种损失,那么强大的助力,要不是有李天一,自已在这个国家已经可以横着走了,将会登顶第一大家庭,可惜啊。
猪大强走了,昨晚定好的机票,即刻动身,要把李天一的事情亲自禀报。
而现在李天一正在打量着手里的木头,这根被外国人术师视为圣物的木头。
古朴无华,最起码有着几百年的历史了,但是上面雕刻的字符还是入木三分,看着跟新的一样。
昨天晚上那个术师使用过,显然用这个圣符召唤能量更方便,如果那记圣花是用木头来使出的话,威力和规模起码还要大上三成。
随着术师使用,这根木头上的字符会被能量填满,并聚集在前端,产生更大的能量、更复杂的运行方式,更快的速度。
这上面的字符一个都不认识,可能源于外国的特殊字母,组成一种类似于阵法的东西。
难道这个是小型阵法?
李天一心中一动,这明显和阵法有着异曲同工之妙啊,都是勾动能量产生杀伤力,但阵法更高级一些,杀伤力也更大一些。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这木头,或者说术师很有可能源自于我国,早期被带走,而演变成术师?
“天一,你在上面干什么呢?还不起床?”风雪玲在楼下大叫,真要气坏了,太阳都晒屁股了,还睡。
“这就下去了。”李天一到处看了看,随手把木头放在了窗户上的花瓶里。
“天一啊,待会儿人家就要过来测量一下玲玲的三围,你顺便在旁边看着点,可不要让人占了便宜。”风广正道。
“好的,风叔,你放心吧,有我在这里,谁敢有一点点的想法,我把他的腿给打断。”李天一边往嘴里塞面包,边拍胸口保证。
随后,风广正就到公司去了,明确嘱咐小俩口不要乱走动。
九点钟,人来了,婚纱公司、风水先生,一起抵达。
“是李先生吗?你好,我是缘情定做,叫我小赵就好。”一个扎着马尾的女孩子道。
“你好,赵女士。”李天一笑笑。
风水倒是颇有气派,也不和李天一握手,只是淡淡地点点头,就在别墅里四处走动。
“风小姐,你真漂亮。”小赵真心实意地夸赞,又转身对李天一道:“有那么好看的老婆,以后一定要好好珍惜啊。”
“他?”风雪玲白了李天一一眼,随后开始数落李天一的罪状,“昨天晚上厚着脸皮睡在我床上赶都赶不走,今天还起了的那么晚,他怎么可能珍惜我?”
小赵轻笑一声道:“风小姐,你嘴上那么说,我看你脸都红了,真幸福呢。”
“你说什么呢?”风雪玲嘟嘴,被说中心事,羞怯不已。
小赵开始为风雪玲精心测量三围,包括臂围、腿围等。
“风小姐,您身材真好,是我这一整年以来见到过身材最好的。”小赵羡慕地道。
“那是,我老婆的身材当然好。”李天一得意地道。
风雪玲白他一眼。
“先生,你可真有福气。”小赵道。
这边在测量风雪玲的三围,那边风水先生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自顾自地拿起一根香蕉吃起来。
“好了,全部做完了,你可以在一个星期后拿到婚纱。”小赵收拾好工具道。
“麻烦你了。”李天一点点头。
“不客气。”小赵收拾好东西走了,雷厉风行,很有种成功女人的潜质。
风水先生依然没有起来,面前已经丢了两个香蕉皮,还在吃苹果,津津有味。
“你好,请问你是?”李天一坐在他的旁边。
“起来,谁让你坐下的?”风水先生眉头一皱,毫不客气地道。
李天一和风雪玲对望一眼,有些诧异和不满。
“这是我家,我还不能坐了?”李天一笑道。
“你家?”他斜睨着李天一,冷笑道:“你一个流浪汉哪里来的家?要不要我把的身世抖落出来?”
李天一一怔,脸色顿时阴沉下来,只听风水先生冷笑道:“我来之前会调查所有人的信息,不知道怎么被你小子捡了便宜,我还以为你会知足一点,没想到现在都把这里当成自已家了,可笑啊可笑。”
“那这里就是你家了?”李天一挑挑眉头,是真的没想到,竟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风水先生摇头,道:“不过,我是被请来的,还轮不到你小子说话,没大没小的,要不是看在风广正的面子上,老夫才不会来。”
“哈哈!”李天一大笑,道:“不知道先生叫什么?面子这么大。”
“哼!老夫的名讳你还不配知道。”风水先下留着两缕八字须,随着说话而抖动,时不时地捻一下,看上去颇为滑稽。
风雪玲气愤难当,这个风水先生如此数落李天一,不就是在打她的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