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我先送你回家。”季晨说道。

季晨便先将陆思涵送回了家，这才往廖老爷子那里赶去。

老爷子正在喝茶，见季晨来，倒是也不意外，笑着给季晨倒茶。

“我呀，知道你是来做什么的，但是，季晨，还是不提了。”廖老爷子直接将他的话堵住了。

季晨一愣，叹了口气，说道，“老爷子，其实我早知道是这样的，而且我也明白，这是没什么可能的事情，不过思涵她……实在是太过伤心，我没有办法，只好来一趟。”

廖老爷子苦笑了一下，说道，“思涵这个孩子呀……”

季晨说道，“我知道她可能对您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话，但是她是因为太着急了，还请您不要往心里去。”

廖老爷子笑道，“怎么会呢，我了解她，她是个好女孩，刚才我的情感差点都动摇了，但是没有办法，这个事儿，没有人可以改变。”

廖老爷子如此坚定，季晨实在难以开口。

但想了想陆思涵，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老爷子，难道……难道没有任何希望了么？”

廖老爷子摇了摇头，说道，“没有了，那样的事情，不会有任何希望的，算我放过他，迟早还是会露馅的。长青刚回来，央已经成立了调查组，我想很快会来到秦宁的。”

季晨听他这么一说，知道一切无望，长叹一口气，说道，“我替思涵担心呀。”

廖老爷子问道，“你给他送去东西以后，陆青豪什么反应？”

季晨便将陆青豪的反应都告诉了老爷子。

廖老爷子听了后眼眶红了，也叹了口气，说道，“我的心痛，不你们任何人少，可是法不容情，如果连我，连他都不遵守法纪，那这个国家还有什么希望呢？”

季晨虽然替陆思涵担心，但心里依旧为老爷子的这一身正气敬佩和感叹。

“事到如今，你能做的，也只是好好陪在思涵身边，多安慰安慰她了，我能做的，也只能是念在他这些年的成绩，向面求情，让他在里面少呆些日子了。”廖老爷子叹息道。

季晨一时沉默，无可奈何，唯有叹息。

“对了，那个女人的事情，有没有什么进展？”老爷子忽然问道。

他递给了季晨一根烟，季晨接了过来，点，说道，“我……今天这不是去了陆叔叔家里去了，还没顾得呢。”

廖老爷子抱歉的一笑，说道，“对对对，我把这茬给忘了，是我太着急了，是我太着急了。”

季晨说道，“您这么着急，我一定会用心办的，您放心吧，我明天开始调查。”

廖老爷子点了点头，说道，“我没法不着急啊，这事关咱们师门，得抓紧时间啊，得赶紧找到她。”

季晨忽然想起了什么，说道，“对了老爷子，我忽然想起件事儿来。”

老爷子问道，“什么事儿？”

“这事儿吧，我觉得挺怪的。”季晨说道，“细细想来，又觉得不太可能，但偏偏又有些怪。”

廖老爷子说道，“什么事儿啊，赶紧说啊，是关于那个女人的事儿？”

季晨点了点头，说道，“对，老爷子，我忽然想起来了，那天我们为了调查您的下落，不是调出了您当时和楚江老爷子的通话了么。”

“嗯，然后呢？”老爷子问道。

“当时那个女人，她不是也说话了么，对吧？”季晨说道。

“对，她确实说话了。”老爷子说道。

季晨说道，“虽然那只是个电话录音，而且隔着电话，可能有些失真，但是她说话的语气和声音，我总感觉自己好像在哪儿听到过。”

廖老爷子一听顿时吃了一惊，说道，“什么？你听过？这……这不太可能吧？”

季晨说道，“对，后来我还专门想过这事儿，总觉得有些不太可能，我不可能认识她啊，但是很怪，是那种感觉，那个声音我应该是听过。”

廖老爷子虽然也不相信，但听季晨这么说，还是眼睛里冒出了希望，“那你没有想起来，是谁的声音？”

季晨说道，“没有想起来，因为那本来是电话录音，而且长青是用手机录下来放给我听的，间倒了几道手续，肯定更失真了。我只是隐约觉得听过，但不敢肯定。若果要是有一张她的照片的话，或许我能想的起来。”

廖老爷子喜道，“对呀，你没有见过她，但是照片有啊！我这儿有！当年师父他们全家福里面有她啊！你等着，我这给你找去。”

说完老爷子进了另一个屋里，过了一会儿，拿着一张泛黄的照片走了出来。

第744章想不起来

“是这张照片，”廖老爷子将照片递给季晨说道。

季晨拿了过来，发现那确实是一张看起来‘历史悠久’的老照片了。黑白照片，不仅泛黄，而且画面还出现了许多斑斑驳驳的白点，因此照片里的人物看起来有些模糊，不过依稀还是能看出人的模样。

季晨很快认出了师父，师父虽然了年纪，但其实和照片里的容貌并没有太大的区别，因此一眼认出来了。

这显然是一个军人世家，照片里的大部分人都穿着军装。

其他的人，季晨不太认识了。

廖老爷子指着师父身后的一个女人，说道，“她，是那个女人。”

季晨看到，那是一个看起来有些青涩，也有些传统的女人，这在那个年代是很普遍的，唯一的区别是，尽管她穿的很保守，只是那种普通的军装，但依然难以掩饰她的漂亮。

季晨这么一看，发现他还真好像见过她，只是一时半会儿，猛不丁的想不起来究竟是在哪里见过。

“怎么样？见过么？”廖老爷子问道。

“见过是肯定见过的。”季晨说道，“我可以保证，我一定见过她。”

廖老爷子顿时有些激动，问道，“什么时候？在哪里见过？她是谁？”

季晨说道，“这个……我一时想不起来了老爷子，但是我可以确定，我一定见过她，因为她真的和谁长的很像。”

廖老爷子点了点头，说道，“这也很正常，这个照片都是很早很早以前的了，那个时候，她才刚结婚，你想想，这都过去多长时间了。你一时认不出她来，也很正常。但是只要你说见过，那一切都好办多了，你按照你身边的女性朋友排查是了。”

季晨一愣，说道，“可是，老爷子，万一只是我曾经见过的一个陌生人呢？或许只是因为她漂亮，所以多留意了几眼因此才有印象呢？”

廖老爷子想了一下，摇了摇头，说道，“我觉得不太可能，因为按照常规来说，如果她只是像你所说的那样，路人里惊鸿一瞥的那种，如果真的很惊艳，那你一定会记得。但是其实大部分时候，如果你只是觉得她漂亮多看一眼的那种，你绝对不会有印象的，人的大脑每天要处理很多的信息，这些信息，别说这么多年，是几天你恐怕都忘的干净了。”

老爷子的说法，季晨虽然是信服的，可他想了一圈，觉得自己身边的女人，应该不大可能是那个女人。

“你说……会不会是她长的像某个电影里的某个我叫不来名字的明星，所以我才会有这种感觉呢？”季晨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