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暗自庆幸,我为了逃避高速摄像头而把车牌贴起来,那么黑的天,也不一定有人注意到这款车,毕竟C5是那么常见和普通。我来太原的时候走省道而不是高速。
不过他们真的要花本钱去查,也是能查到的。毕竟周国栋知道我的存在,一个外地人在小镇有了车,除了偷的和借的之外就是租的了。就算查到也无所谓,知道是我做的又能怎么样?
下午六点多,辉哥和66回来来了,66的父母准备了一桌子的丰盛晚餐,可是我们的胃口都不大,吃了几口就吃不下去了。
吃过晚饭,辉哥让我和他出去一趟,方雪提醒我要格外小心,66笑着对方雪说不用担心。
离开66家,我问辉哥要去哪里。
66开着自家的帕萨特对我说道:“小宇给你个惊喜。今天真是太开心了,你都没看到强子的动手是多么地利索,我又一次大开眼界了。”
辉哥发给我一根烟说道:“小宇,做人要狠!有时候讲道理、讲法律都没有用的时候,就要用黑社会的手段了,你有点心理准备,他们已经怀疑到你了,所以你也不用隐藏着了,一会录像的时候霸气点。”
录像?录什么?”我还没搞明白辉哥的意思呢。66把车开进一个破工厂,告诉这里曾经是他家的旧厂房,已经废弃很久了,没想到现在用上了。
66指着不远处有微弱光芒的小房间对我说道:“进去你就知道了。”
辉哥最后嘱咐我说道:“进去你看一下就明白了,记住你一定要强势,不能有一点胆怯。”
我走到那个厂房的门口,有一点心虚了。问辉哥和66,里面到底有什么?
辉哥这才告诉我,他们把江镇长的妻子和儿子抓来了,顺带着把周国栋也给擒拿了!听到周国栋也在里面的消息,老子再也忍不住了,一脚把门踹开,大步走了进去。66和辉哥在外面磨蹭了一下,进去的时候头上都带着黑色面罩,我再一看,整个房间内有十几个人,都带着面罩呢。
我看到了强子,他那双漠视一切的眼神让我一眼就认出来。江镇长的老婆挺漂亮的,四十多岁的女人,应该是平时保养得不错,身边有一个十五六岁的男孩,已经吓得不敢说话了。
周国栋看到我,惊讶地说道:“小宇!小宇怎么会是你呢?这是怎么一回事?误会!误会!”
怎么回事?老子上去一巴掌打得他找不到东南西北!周国栋被绑在一个柱子上面,动也不能动,打一巴掌我觉得不过瘾,四处寻找着有没有什么工具,破旧的厂房内很容易就找到半截一米长的钢筋,有拇指那么粗,我拎着钢筋先给周国栋一顿毒打。打累了丢掉钢筋说道:“爽么?好玩么?是不是还得叫你一声周叔叔呢?”
周国栋瞪着我说道:“小兔崽子,这是哪里?我告诉你,在这片地盘上你敢动我,你不想回去了么?”
“还他妈的敢威胁我?”我从地上捡起来钢筋又是给他一顿抽,打得他嘴巴终于老实了,不停地求饶。
66提前就准备好了一部DV摄像机,把我毒打周国栋的视频都录下来了。
我指着周国栋说道:“操你妈的你给我记住了,今天我敢把你绑到这里来,就没怕过你。你别以为我不知道这两个人是谁,江镇长的老婆儿子嘛,你觉得我会怕你们么?”
周国栋眼神十分复杂,声音颤抖着问道:“你……想干什么?”
“想干什么?”我一巴掌打过去,“你他妈的真有良心啊,骗了方雪一家多少钱?昨天晚上还安排方雪去陪江镇长了呗?这也是你的主意么?”
“不是……不是……”周国栋心虚的说道:“我只是办好事,我想帮老方,约了江镇长吃饭,是他看上了方雪,让方雪陪他一夜,他就答应放出来老方的。”
“你觉得我会相信你的话么?”
“我说的是真的啊……”此刻的周国栋是真的害怕我继续打他了,也顾不上江镇长的老婆还在这,把所有责任都推给了江镇长。
我拎着钢筋走到江镇长她儿子面前,她老婆忽然大叫起来,哭着求我别伤害他儿子,就差点给我下跪了。我看了她一眼,没打她也没打她儿子。
又回到周国栋面前问道:“方雪他爸在进去之前的一周,给了你钱,让你转交给江镇长,有这事么?”
“没有!没有!”周国栋惊恐地说道:“他没有给我钱,也没有让我转交给江镇长,就没这回事……”
我论起来钢筋又抽打过去,才打了一下,就被一个带着面罩的人拦住了,他隔着面罩用对我说道:“不来点狠得他就不知道说实话是多么可贵的品质!让我来。”
我亲眼看着他从角落的工具箱找到一个钳子,左手捏着周国栋的脸颊,将钳子塞进他嘴里,钳住一个牙,硬生生给拔了出来……
那种血腥的画面啊,我至今难忘。周国栋痛得声泪俱下,满嘴流血,带着面罩那哥们问道:“有这回事么?”
“没……”
还没等说第二个字呢!那哥们又把钳子塞进他嘴里,第二个牙齿又给拔了出来。周国栋满嘴流血。旁边的女人和她儿子已经愣住了,吓得都忘记了喊叫。辉哥走到她面前,对她说道:“知道什么是黑社会的办事能力么?你们别着急。”
失去了两颗牙齿的周国栋终于说实话了,方雪他爸给他的钱,被他私吞了。我又问他之后方雪家卖房子托你办事的钱呢?一共是多少?你自己拿了多少?
周国栋说方雪她妈一共给他了三十五万,其中只有五万块钱给了江镇长,剩下的三十万自己收了。我又问他昨天给的十七万在哪里,周国栋说那些钱都是江镇长收了,本来只要昨天方雪陪着江镇长睡一夜,他爸就肯定没有事,很快就能出来了。
他终于肯说实话了,此刻我痛恨的不是江镇长,而是这个周国栋。作为一个镇领导,他滥用职权,我有一种弄死他的冲动,作为方雪父亲的朋友,他没有做到一个朋友应该做的事,作为一个长辈,他坑骗方雪……这种人活着干什么呢?
现在身份已经挑明了,我要是放他走,方雪一家人肯定不会那么好过的,当务之急是要把方雪她爸捞出来,然后让她们全家人都离开小镇,可是这现实么?人家祖祖辈辈都在这里,走能走到哪里去呢?唯独让周国栋一败涂地,失去手中所有的职权,就算他想报复也没有能力与机会。
可是要怎么做呢?当我走到江镇长她老婆儿子面前的时候,突然来了灵感。嘴角扬起一丝邪恶的笑容,那女人吓得抱住她儿子,让我们不要伤害她儿子,有什么事冲他来就好了。
可是要怎么做呢?当我走到江镇长她老婆儿子面前的时候,突然来了灵感。嘴角扬起一丝邪恶的笑容,那女人吓得抱住她儿子,让我们不要伤害她儿子,有什么事冲他来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