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人看似荒诞不羁,看似神经兮兮,但有些话说的很在理,都说到了上官若雪心坎上。
她以前的生活看似自由,但是心被束缚着,所以,即便在那大千世界里,自己也只是被锁在笼子里往外面看的金丝雀而已。
就像这个人一样,心若孤单,到哪都是孤单,心若束缚,在哪里都是牢笼。
不过,自己是幸运的,遇见了林峰。
是林峰改变了自己的心境,让她找到了自由的方向。
一想起林峰,上官若雪的脸上就涌现出一抹甜蜜。
...
“阿嚏!”
林峰打了个喷嚏,抽了抽鼻子,自嘲的笑道:“这是有人在背地里骂我了吗?”
他抽身来到上官家祖宅的西墙外,看了看那墙头上木然的摄像头,嘴角泛起一抹笑容,翻身入院。
此时夕阳西沉,已经进入晚饭时间。
守卫正在轮班吃饭,上官家的三个儿子也难得和父亲上官鸿一起共进晚餐。
林峰按照老鼠给的方位,一路沿着盲区走到宅院深处,再往前走,便是宅院的主厅,主厅后面就是餐厅,上官家的人正在主厅用餐。
“爸,钥匙给你!”上官云刚从地牢上来不久,他把地牢的钥匙归还给上官鸿。
“你好模好样的,去地牢干什么?”上官鸿问道。
他显然还不知道上官若雪被上官云囚禁这件事。
上官鸿说道:“没什么!”
继而想了想,又说道:“地牢里湿寒之气很重,老爸最近体弱,千万不要下地牢去了。”
然后对旁边的管家说道:“看着点老爷子,别让他靠近地牢,染了风寒是要人命的!”
“知道了大爷!”管家一脸尊敬的说道。
“我没事去地牢干什么?”上官鸿讪笑一声:“难不成我去看那个老家伙吗?我可是讨厌他比讨厌谁都多!”
“嗯!”上官云没有再说什么,便继续埋头吃饭。
上官山和上官义也没做声,大家都安静的吃饭。
这时候,却听外面大喊一声:“不好了,失火了!”
一听这话,众人顿时一慌。
“我去看看!”上官云第一个赶出去。
上官山和上官义也跟了出去。
“唉,就一个失火而已,这三个家伙,还是毛毛躁躁的!”上官鸿叹了口气,继续吃饭。
而这时候,却听餐厅后面咔嚓一声响,似乎是玻璃碎了的声音。
“怎么回事?”上官鸿皱了皱眉。
前面失火,后面还闹事,这顿饭真是吃的够精彩。
“去后面看看!”上官鸿对管家说道。
“是!”
管家跑到后面去,只是片刻,却听“啊”的一声惨叫。
“怎么了?”上官鸿一惊,他站起身,几步跨到后厅门前,之前那病怏怏的样子全然消失了,威风凛凛的盯着后厅,那气势,完全是一个久经沙场的老将。
然而,却见管家没事人似的正在后厅左看右看。
“你怎么了?”上官鸿问管家。
“没怎么啊?”管家有些诧异的看着上官鸿。
“那你叫什么?”
“我没叫啊!老爷!”官家一脸懵逼的看这上官鸿。
“不好!调虎离山!”上官鸿赶紧回到餐厅。
但发现餐厅也没什么变化,他稍微放心了一些,不过却对管家说道:“这些酒菜不能要了,全部换新的!”
他怕有人趁她们出去的时候,在里面下毒。
然而他却没注意到,那一串放在桌上的地牢的钥匙,不见了。
林峰拿着地牢的钥匙,趁乱溜到地牢下面,悄无声息的击晕两个守卫,便打开地牢的门。
此时此刻,林峰的心情有些激动。
他激动的是,不仅会看到上官若雪,或许,金婉儿也在这地牢里。
林峰进入地牢后,发现这地牢内并无人员看守,实属有些奇怪。
如果说这里关押着一些重要的人,为什么防守这般松懈?
难道,地牢内有机关?
不过这些林峰也不怕,凭借幻影步,一般的机关暗器还奈何不了他。
林峰反手关上地牢的门,便一间一间的地牢搜索起来。
这地牢内闪着微弱的灯光,四周东西也勉强能看清楚。
这地牢内地形十分简单,进门是一条大约十几米的向下阶梯,达到底部的时候,便是一条长廊直到尽头,长廊两头都是一个个铁门,铁门的中间有一个可以从外面打开的盖子,打开后,可以看到里面的情景。
林峰按照先后顺序,一个一个打开,但是里面全部空空如也。
林峰并不想呼喊,他不想惊动地牢的一些无关紧要的人,毕竟他的目标很明确。
他继续朝前面搜索着,在走廊走到一半的时候,出现了一个十字岔路口,左右两边也出现了两条走廊,走廊两侧,也均是那种铁门地牢。
林峰继续查找,走廊到了尽头,发现没有任何人的身影。
他便折回来,在十字路口朝左边的那条走廊走过去。
仍然是没有任何收获。
难道,这地牢就只是个摆设吗?
林峰思忖了一下,把最后的希望寄托在右边这条走廊上了。
他沿着走廊再次一间一间的查找,在倒数第二间囚牢内,他终于看到了人影。
在那潮湿阴冷的木板床上,盘腿坐着一个蓬头垢面的老头,由于光线很暗,只是看到了个大致轮廓,林峰对此也不感兴趣,把门上的铁片关上,他继续搜寻最后一个囚牢。
这个时候的林峰,心中带着一股淡淡的失落,看来,金婉儿和上官若雪,只能有一个人在这里了。
又或者,最后一间没有人,她们都不在。
林峰打开最后一道门上的铁片,朝里面看去。
借着微弱的光线,他看见一个一席白衣的女子,蜷缩在地牢的角落里,肩部一耸一耸的,似乎还在抽泣。
听见铁片打开的声音后,那女子连看都没看这边,只是兀自把头深深的埋进双膝中,声音颤抖的说道:“不要再送饭了,我不会吃的!”
一听这话,林峰心中一酸。
这声音,是上官若雪。
而她,竟然在这地牢内,绝食了。
“若雪,是我!”林峰轻轻的说道。
一听见这声音,上官若雪身体陡然一颤,马上抬起头,发现窗外那张脸,正是自己朝思暮想的林峰。
“林峰?”
上官若雪以为自己是被囚禁的精神错乱了,林峰怎么可能出现在地牢内呢。
她苦苦一笑,把头继续埋在双膝间,然后,眼泪止不住的流了出来。
此时她觉得,唯一能够给她温暖的人,就是林峰。
这个上官家,已经毫无亲情可言,她也没有任何的朋友,只有林峰,让她感觉自己是被呵护的,是生活在幸福里的。
“若雪,我来接你出去了!”
一道声音再次在她耳边响起,这声音虽然不大,但听在上官若雪的耳朵里,确如平地惊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