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十多具金甲尸,身后跟着数百具银、铁甲尸将苏醒等人团团围住。刚刚与金甲尸战斗过的苏醒,自然知道这东西的厉害,如果苏醒用出全力,可以斩杀四五具金甲尸已经是极限,但这次竟然一下出现十具,而且还不算数百的银、铁甲尸。
如果向风行等人没有中蛊毒,苏醒有百分之百的把握,无伤亡全歼金银铁甲尸,但现在不同,众兄弟除了毒鸩,剩下的向风行等人,连站都站不起来,更被说打斗。
苏醒在毒鸩耳边小声道:“一会我帮你杀开一条血路,你带着他们跑,能跑出去一个是一个。”
众兄弟听到苏醒的话,顿时不干了,夜天子对苏醒摇头道:“大哥,你是不是还想舍弃性命为我求得生路?我夜天子聪明一世,我会权衡利弊,虽然我知道这个时候,我们逃出去才是最正确的选择,但我夜天子今天就要糊涂一次,要死兄弟一起死!”
尘穂面白如纸的瘫坐在地上,对苏醒咧嘴笑道:“我可是你第一个碰到的兄弟,你曾经对我说过,我们要同生共死,我不可能独自逃跑,丢下你!”
众人挣扎的站起身,齐声道:“没错!要死我们大家一起死!”
“你们这群傻兄弟,有活命的机会不要,非要选着和我一起死!”苏醒擦了擦眼角的感动泪水,举起血红长枪:“天下没有人能在我面前伤害我的兄弟!除非在我苏醒的尸体上踩过去!杀!”
“杀!”
众兄弟齐声大吼,夜天子第一个出手,猛的在轮椅上一拍,一只土黄色小蛇朝向一名金甲尸咬去。
杀拳紧随其后,迈着踉跄的步伐,一拳打在一名金甲尸的脑袋上,但现在身体如此虚弱的杀拳,却对你金甲尸没有造成一点伤害。
毒鸩他的毒功,是对付活人的,面对这些不知道死了多少年的尸体,完全起不到一点效果。
毒鸩无奈之下,只能弯腰去捡地上的板斧,但就算毒鸩把腰累断了,也根本拿不起来板斧,无奈只能捡起地上的砖头,朝向一名铁甲尸的脑袋砸去。
对普通人还算有些威胁的板砖,打在铁甲尸的身上,对铁甲尸来说,根本连伤都不会出现,反倒是把毒鸩虎口震的生疼。
铁甲尸挥拳毒鸩打中胸口,把毒鸩打飞出去,倒在地上,一口鲜血喷出,铁甲尸的这一拳最少打断了毒鸩的三根肋骨。
四周无数名铁甲尸挥舞着手中的巨斧,朝向毒鸩砍去,毒鸩反应还算快速,在地上一滚,险而又险的躲过这一巨斧。
毒鸩只能躲过一击,还有一记板斧朝向毒鸩的腰身砍去。
“毒鸩!”苏醒大吼一声,用力的逼退一具金甲尸,想要抽身前去救援生命危机的毒鸩。
但苏醒刚刚转身,又但一具金甲尸挡在苏醒身前,苏醒心中焦急,看着马上巨斧就要落在鸩的身上,眼睛瞪大老大,眼角也被睁裂开流出一丝鲜血,这一下要是打实了,毒鸩绝对会被拦腰折断。
“毒鸩!”众兄弟看到毒鸩这边的情况,一个个疯狂的大喊道,但他们现在是自身难保,想要抽身去营救毒鸩,更是天方夜谭,心有余而力不足。
嗖……
就在板斧距离毒鸩腰间还有几公分的时候,一阵破空的声音传来,几只拳头大小的蜘蛛飞到铁甲尸后脖颈处,几具举起巨斧想要砍杀毒鸩的铁甲尸,就像被人点了穴道一样,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
“都给我住手!”一阵清脆的声音传来,只见八名身穿宫装的美女,每人挎着一个花篮,里面装满了花瓣,一边向天空撒着花瓣,一边脚步轻盈的走向苏醒等人的方向。
在八名宫装女子身后,四名彪形大汉,抬着一顶白纱轿子,透过白纱可以隐隐看出里面坐着一名婀娜多姿的女人。
明月村的全体村民跪拜,齐声喊道:“参见圣女!”
“起来吧!”轿子中传出如同银铃一般的声音,清脆甜美。
苏醒连忙上前一把将毒鸩拉倒自己身后,疑惑的看向这排场很大的圣女。
“妈的,对方全是强援,咱们这次准死了,干脆骂个痛快!”尘穂嘟囔一声,指着指着轿中女人的身影大骂道:“这都二十一世纪了,竟然还穿着这样的装扮,还圣女,我呸!我看你的大龄剩女还差不多!”
苏醒等人这次并没阻拦尘穂的怒骂,现在自己等人已经和这明月村势同水火,根本不可能有调节的余地,这写村名喊轿中女人为圣女,显然他们都是一丘之貉,根本犯不上对他们客气。
轿门前的白纱缓缓掀开,露出一名二十五六岁的女子,一袭粉红色的宫装,圆澄的眸子散发着柔和,明亮的光芒,玫瑰色的唇瓣配上白皙吹弹可破的柔嫩肌肤、丝绸一般的乌黑亮丽的长发柔顺垂落在胸前。
看到女人的相貌众兄弟均是咽了一口吐沫,这真乃人间尤物,尘穂色眯眯的看着圣女:“你就是这所谓的圣女?既然都‘剩’下来,不如跟我尘穂好了,我浪里小白龙,相貌赛潘安,玉面邪佛:尘穂的后宫佳丽三千,愿意在添加以你一个!”
圣女伸出白嫩的芊芊玉指,指向尘穂冷笑道:“尘穂你现在胆子大了,竟然连我也敢调戏了吗?信不信老娘叫你们终身不能行男人之事?”
尘穂下意识捂住裤裆,忽然感到这句话是那么的耳熟,表情惊悚的指向圣女:“你……你……你是金鈊?”
“哼!”圣女冷哼一声;“算你这贱货有点眼力,惩罚免了。”
“啥?这是金鈊?”众人一阵讶异的张大嘴,估计都能塞进去一颗鸡蛋。
在金鈊失踪前,还是一名八九岁的小萝莉,这才短短的半天时间,竟然变成了二十五六的绝色大美女,这不得不叫众人感到震惊。
毒鸩眉头紧锁的看向金鈊,声音冷冷的道;“你到底是谁?”
“老公!你怎么连我都不认识了?我是你的宝贝金鈊啊,忘记前两天晚上,你和我一起的……”金鈊嘟了嘟嘴对毒鸩娇嗔道。
毒鸩的表情没有缓和,冷冷的看向金鈊:“我问你,你到底是什么身份,为什么这些人叫你圣女?还有他们为什么要对我们出手!”
金鈊绝美的脸上有些尴尬,搓着手,对毒鸩弱弱的说道;“老公,我不是故意隐瞒你的,其实我不是金蚕蛊,我是苗疆明月教的圣女,也是下任明月教的教主。”
众人看向夜天子,悄声问道:“二哥,这明月教是什么东西?”
夜天子想了想,对众人讲解道:“明月教是苗疆继承数千年的教派,具体的我也不了解,因为这个教派太过于神秘,甚至有传言这个明月教在几百前就已经覆灭,没想竟然真的有明月教。”
夜天子的话语,毒鸩自然也听得清楚:“金鈊,你到底还有多少秘密瞒着我?到底那个才是你的真正相貌?”
金鈊带着哭腔道:“老公,你别生气吗……我其实想告诉过你,但是我害怕你知道以后,会怪我骗你,就一直没敢和你坦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