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醒停止对黑无常攻击,转头腰身向后弯曲,一记回马枪朝向白无常的眉心刺去。
“暴雨梨花针!”白无常大吼一声,身体不停的抖动,无数细如牛毛,淬过毒的黑色银针,朝向苏醒飞射而来。
尘穂对着一旁的向风行问道:“暴雨梨花针不是唐门的机关暗器吗?”
向风行白了尘穂:“我去那知道……”
黎茜对众人解释道;“尘穂说的暴雨梨花针和白无常的不同,尘穂的所说的的确是一种释放暗器的机关,但白无常用的是一种特殊的暗器手法,名为《万针齐发》,可能他感觉名字不好听,所以改的名字吧。”
“暴雨梨花枪!”苏醒声音一转,爆喝一声,在这一时之间苏醒双手出枪的频率,快到令人看不清残影,哪怕黑白这场这样先天圆满境界的高手,也看的眼花缭乱,根本掌握不了苏醒出枪的轨迹。
漫天的红色枪影对上黑色银针,虽然每一枪的力道并不重,但也打落了白无常的银针。
“何事秋风悲画扇!”苏醒手中的长枪挥舞起来,狂风骤起,那漫天的枪影忽然燃烧起来,带着炙热的温度,突然加速刺向白无常。
一旁的黑无常也反应过来,双手一挥,两只锋利铁爪出现在黑无常的手背上,一抓朝向苏醒的背心偷袭过去。
嗖……
嘭……
一道玄光的破空声音,伴随着阵阵枪声响起。箭尊手持黑弓:“哼,我大哥以一对二,已经够吃亏的了,你等鼠辈竟然背后偷袭!”
“不要废话,能弄死就弄死,弄不死也不能给他机会再去偷袭大哥。”阴阳神说完,手持双枪,对着黑无常以刁钻的角度连连扣动扳机。
黑无常面对穿透力极强的玄光箭,还能凭借诡异的身法躲避,但面对阴阳神刁钻的子丨弹丨,却无从躲闪,只能用双手的手背上的铁爪抵挡,一时之间也不能抽身去帮助白无常。
而苏醒则是越打越疯狂,手中长枪连连变换套路招式:“八极崩、铁血丹青拳、般诺掌、追魂剑、混元拳、撕碑手、破玉拳、五郎八卦棍、扶柳刀、飞燕鞭……”
此时白无常手中的哭丧棒早已经被,血红长枪捅的去暗疮百孔,费力的招架苏醒的招式。心中也是惊愕不已,这苏醒每一招都和枪法不沾边,但却偏偏能涌出来招式其中的精髓。
在白无常心中惊愕的同事,更是暗暗叫苦,早知道苏醒是个怎么变态的高手,自己就不为了那点钱来了,至于为什么八苦杀僧,嗜血魔鱼报仇,自己可是从来没有想过。
很快苏醒虚晃一枪,白无常露出一丝破绽,苏醒找准机会,一枪刺进白无常肩膀,用力一扯,白无常的一条手臂,被苏醒活生生的扯了下来。
“啊!”白无常痛叫一声,手捂着流血不止的断臂,半跪在地上。
苏醒没有手下留情,抬手一枪刺进刺进白无常的小腹丹田位置。
白无常干瘦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轰……的一声,整个人笼罩在血雾之中,显然苏醒这一枪把他多年修炼的内力废掉,体内残存的真气不受控制爆炸开来,可以说,就算白无常不死,也会变成一个终身不能自理的植物人。
尘穂上前一脚踩在白无常的脸上:“妈的,你小子啥名都敢叫是吧?白爷的名字也是你叫的?你他妈走哪带个哭丧棒,知道你的人明白这是武器。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妈天天不闲着,给你弄出几百个爹,你没事哭爹玩呢。你听见我大哥说你啥没?没事飞针用暗器,那是下三滥,歪门邪道的做法,和某人觉醒以后一样,最多飞飞黑色铜钱,都是废物。”
“尘穂!”哈曼怒吼一声,自然听出来这货是在指桑骂槐。
噗……
白无常一口老血喷出,也不知道是身体的内伤严重,还是被尘穂这贱嘴货气的。
苏醒废了白无常后,转头看向黑无常,手中血红长枪闪电般的刺出,朝向黑无常的咽喉扎去。
刚刚苏醒与白无常打斗,黑无常自然看在眼里,他可不敢硬接苏醒的攻击,连忙向后一跳,黑色的影子仿佛融入了夜色之中,身体忽隐忽现,好不诡异。
苏醒嘴角向上一仰,不屑的冷笑道:“和我玩身法?你这魅影步我也会!”
苏醒的话音未落,脚尖轻点,整个人变得与黑无常一样,若隐若现。
没过多久,黑无常倒在地上,满身多少拇指大小,被苏醒长枪扎出来的血窟窿。
尘穂跳出来,指着地上的黑白无常,对苏醒大喊道:“大哥,这俩玩意你说咋整?带走拷完吗?”
苏醒摇摇头;“在他们嘴里问不出来什么,就在这问吧。”
说着苏醒走到奄奄一息的黑无常身边:“说吧,谁花钱雇佣你们来的。”
咳咳……
黑无常咳嗽几声,吐出一口夹杂着内脏的鲜血,对苏醒咧嘴一笑:“搁下空有一身好本事,但是江湖竟然却为零,我已经是要死之人了,怎么可能会对你说这些。”
苏醒残忍的一笑;“真的吗?你不怕我对你用刑?”
“你认为我会怕?”
“好!小风,给这个白无常削成人棍。”
向风行表一愣;“大哥,你是不是说错了,你要问话的人是黑无常。”
苏醒摇摇头笑道;“我没有说错,他们都不怕用刑,但是这哥俩几十年的感情,对他们兄弟用刑,要比打在他们身上要疼的多,我看看他们说不说!”
苏醒对向风行解释完,对着躺在地上的黑无常道:“人棍是什么刑法你座位老江湖应该明白的,断了他五肢,削掉他鼻子、耳朵等凸起的地方,如果你愿意看着你的老兄弟死前受刑,你可以选择不说。”
黑无常死死的瞪着苏醒:“是我看走眼了,原来阁下江湖经验不光不是零,而恰恰相反的是,江湖阅历以及其心狠程度,我黑无常自叹不如!”
苏醒随意的对向风行摆摆手:“黑无常废话太多,斩了白无常一条手臂。”
“是!”寒光闪过,白无常仅剩的一条手臂,被向风行连根斩断。
苏醒一摊手:“还有两条腿,你在多说一句废话,我就继续动手。”
“给个痛快……我说,是糯先生。”
苏醒点点头:“小风给他们两人一个痛快吧。”
尘穂连忙阻拦向风行,对苏醒道:“大哥,你怎么这样的糊涂,这个黑榜处处和我们作对,你怎么不问他们黑榜的总部在哪?”
苏醒摇摇头:“不用问了,他们不会说的。”
“为啥?你用刚才的方法继续逼问啊!”
夜天子对着尘穂脑袋就是一个爆栗:“刚刚大哥问的事情,不是他们两人的底线,而黑榜的总部却是。他们宁愿看着对方被折磨死也是不会说的。”
向风行接茬道:“没错,这就是一个武者的武德,尘穂,武德这东西你打娘胎就没有,所以你不懂很正常。”